“嗯,夫君去吧,我等你吃饭。”苏七七应道。
待君时修转身离去,苏七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君凌霄是君时修的亲侄子,那女人腹中所怀亦是他的亲侄孙,她不敢确定君时修是否会因此埋怨于她。
再者,即便她说大房算计于他,也无确切证据,总不能将那下了药的茶端到他眼前,大房也定不会承认。
午后,管家匆匆入厅禀报,称君凌霄偷偷与那唤作青青的女子行房时,不慎致使女子落胎,且那女子也因大出血,已然香消玉殒。老夫人下令,等到夜里,便悄悄将尸身拉至偏僻处掩埋。君时修身为家中当家主君,此事不算小事,管家自是赶紧如实相告。
君时修神色平静,只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管家退下,口中淡淡道:“知道了。”
待管家离去,文竹悄然步入书房,将自己所查得的真相一一禀报。
这君家大宅中,又有何事能瞒得过君时修。
听罢文竹详述事情经过,君时修眼中怒焰骤起:“君凌霄竟敢如此辱我妻!送田氏慢慢走…”
“是!”文竹略一思忖,便已心领神会。
田氏素性刻薄,进君家门时,君时修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却已然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反观自家夫君,资质平庸、一无所长,田氏恐日后府中大权落入君时修之手,便时常暗地里刁难他。
君时修年少时本是个张扬肆意的少年郎,田氏三番五次的刁难,让他对其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