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
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独自去医务室处理伤口。
回家途中,却看到谭斯年在等我。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这么容易生气?”
“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担忧得微皱的眉头,像是真的关心我。
但,我捏了捏刚涂药的手,不会再自作多情。
“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
他眉头果然松弛下来。
“趁着辞职的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家务总有干不完的,最近家里整洁了很多,一看就是你又闲不住了。”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
“刚才的事情,就当你是手滑。”
“明天你生日,等我早上忙完就陪你去镇上挑个礼物,顺便把依依的收音机修一修,你再跟她道个歉,好吗?”
绕了一大圈,最终目的还是让我道歉。
也罢,事到如今,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我淡然的点头。
回去就在莫依依得意万分的眼神中说了一声对不起。
第四天,我的生日。
我在外出的车子旁等到腿都僵了,也没等到谭斯年的身影。
去实验室找,却听他组员说莫依依的父母来访,他一早就陪着出去接人。
失望,终于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