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谭斯年在村里刚接到调令要来沙漠。
阿娘劝我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别跟来。
但在谭斯年一脸不舍的注视下,我义无反顾的来了。
来了之后,环境太过恶劣,我自己都被折腾得够呛,还要照顾水土不服经常生病的谭斯年。
最终太过劳累,流产了。
当时他抱着我,眼里都是泪。
他说:“有仪,我们还会再有的,我准备一个婴儿房,他看见了,就会重新再来找我们。”
现在,他忘记了,那就不需要了。
住谁都无所谓。
我摇摇头,回到房间关门。
隔绝掉这不属于我的温馨。
第三天。
天才刚亮,隔壁房间就传来一声尖叫。
谭斯年急得赤脚跑过去敲门。
门一打开,一具衣着清凉的身子就扑到了他怀里。
谭斯年瞳孔微缩,红着脸慌乱的抱住莫依依。
“发生了什么事?”
莫依依轻轻抽泣,哭得梨花带雨。
“有蟑螂,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