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父亲严不严重?需要我一起回去吗?”
我神色稍缓,刚要开口拒绝。
却被他打断:“依依昨天差点被沙尘暴埋了,正生病,离不开人。”
到口的话被咽在喉咙,我垂下眼睑自嘲。
“不需要,我自己回。”
谭斯年松了一口气。
“那你记得买票。”
俯身提水的瞬间,从他上衣的口袋里滑落出崭新的女式丝巾的一角。
没有给我。
又是莫依依的。
曾经我也期盼过,开口问他。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你一个在食堂厨房炒菜的人,用了浪费。”
如今对象换成在基地幼儿园上班的莫依依,总算不浪费了。
可不配带丝巾,我连水也不配喝了吗?
昨天,我外出给基地采购食材,车子临出门,却被谭斯年叫住。
莫依依生日,想去镇上,他拉着她登上了车。
回来途中,莫依依却非要下车小解。
作为唯一的女性,也为避免发生意外,我下车等她。
哪里知道就短短几分钟,天色突变,沙尘暴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