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带着他去看钻戒,想要弥补求婚时的缺憾,
但他只是垮下脸,不耐烦道,
“想找我要礼物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地扯东扯西!”
现在,却轻易地成了别人的礼物。
我的手机忽然亮了,将我的思绪拉回。
闺蜜发来一串链接,
“你让我查的那条帖子,IP和韩睿轩公司一致。”
点开截图,熟悉的头像正在“男性互助群”里炫耀,
“钓独立女攻略:夸她清醒,哭穷,再让她为‘自证不拜金’倒贴钱。上次那傻女人还给我众筹了竞标经费,笑死。”
我坐在沙发上,薄薄的肩膀抑制不住地发抖。
我一条一条地截图保存,指甲早已掐进掌心。
过去三年的记忆像被撕开缺口的胶片。
他陪我参加女性权益游行,却在散场后嘀咕“喊口号有什么用”。
我缩衣节食和他AA房贷,他却偷偷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买了一条近两万的项链。
最刺眼的是他手背的疤。
后来他总在吵架时掀起袖子:“这道疤够你愧疚一辈子吧?”
我抹去脸上的泪,走向衣柜,扯出他送给我的所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