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轩一脚踢翻洗脚桶,混着死皮的污水泼湿我裤脚,
“李清清,你永远这么咄咄逼人!是,我出轨了,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把女权挂嘴上?”
他揪住我衣领,江诗丹顿硌得我锁骨生疼,
“情人节非要和我AA餐厅账单,同事都笑我吃软饭!送我名牌表?你就是在羞辱我!”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他眼底的扭曲。
我送他奢侈品,他看作施舍;我坚持AA制,他却当成侮辱。
原来这段感情里,连我的爱都是他憎恨的枷锁。
“说完了?”我擦掉眼角血迹,将文件袋摔在他脸上。
股权协议、消费记录、PUA群聊截图如雪花般散落。
最上面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拍的拍立得——他穿着我送的西装,笑容比身后晚霞还明亮。
他当时说过,我就是他的太阳,一辈子的Honey。
“明天收律师函吧。”
一切都不应该继续了。
我转身时,林婉娇突然尖叫着扑向韩睿轩,
“你老婆是不是想收回你送的东西?!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