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叙回来的时候更沉默了，站在许阮的墓前，甚至有些情绪失控。

“程小姐，对不住，让你白忙活了。”

“她知道婚礼当天来会死的，而且我们还绑了她，但她还是想尽办法来了。”

“爱情有那么重要吗？她跑都跑了，还有孩子，她就不能自己带着孩子活下去吗？她的孩子不无辜吗？”

我怀疑要不是欠着我的命，他都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其实她小时候，对我也还行……我爸没时间照顾我，她还给我做饭带我去上学，后来我爸让我照顾好她，她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总是……没有长大，她总是怨恨现在的生活，回想以前做大小姐的时候，哪有那么容易！就算太子爷养着她，她也回不去了。”

“我爸去世后，她日子也过得很苦，虽然她想我死，但我很难恨她。”

“我想她过得好，毕竟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她为什么不想活着呢？”

“她恨我，我可以去死，可她呢？为什么要先自己死了呢？”

我紧握着许叙的手，试图想给他一些能量。

但我发现，我也没有这样的能量。

我的手很冷，他的手更冷了。

“程小姐，你说，为什么有人会愿意为了爱情付出生命？”

我也不懂，我喃喃道：“我也不懂……要是可以多活一阵，我也愿意，没有爱情。你看，这个世界多么荒谬，能活的人不想活，想活的人活不了。”

我们两相顾无言，很难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