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言未发。
我坐在位子上,专心致志地吃起了盘子里的坚果蜜饯,吃的开心。
宋云白坚果过敏,平日里就连看都看不得一眼,可怜我本是最爱吃坚果的,为了和她在一起,讨她开心,这些年来我一口都没吃过。
如今我下定决心与她分开,再吃这坚果,觉得怎么都好吃。
“哎呀,你啊,你啊,老婆都让人抢走了,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剥坚果呢?还不赶紧去看看,别让他们……哎呀!”
我的好兄弟卢岩看的着急,急冲冲地催我去追。
但我依然漫不经心地吃着坚果,应都没应他。
“呦?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奇怪!以前你不是最宝贝宋云白了吗?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她身边,生怕让人给抢了。怎么今天她都和那沈阑叶…你却半点都不知道着急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去吃果盘,含糊不清地回答:
“急又有什么用?腿长在人家自己身上人家爱去哪儿去哪儿。她宋云白一颗心在人家自个儿的胸膛里跳动,为谁而动,自然也不归我来管。”
卢岩看出端倪,坐在我的身边问我,“这一回你当真是想好了?不争了?”
我看向那扇已经紧闭的大门,苦涩一笑。
“争又有什么用呢?情爱这东西是最强求不来的!”
“她不爱我,就算我使了千万种手段把她娶回家,也不过是互相磋磨,白生怨怼罢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