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林月莲陆云峰番外笔趣阁
  • 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林月莲陆云峰番外笔趣阁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对方正在长头发
  • 更新:2025-03-03 11:13:00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

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

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

“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

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

“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

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

“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性。

“我没儿媳,我儿子单着呢。”老夫人拉着林月莲进门。

“不用换鞋,鞋套也不用穿,你先看看房子喜不喜欢。”老夫人很热情。

林月莲招架不住,只能任凭老夫人把自己拽进去。

“我儿子单身了快三十年,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说了算!”老夫人拍了拍胸脯。

林月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占您便宜。”

“怎么能说占我便宜呢?要是那天不是你扶我,说不定我就被车撞了呢?你这叫好人有好报,再说了,我不白让你住,每个月我收你租金!”老夫人爽快道,竖起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千,五千怎么样?”她不知民间疾苦。

五千这个数,在老夫人看来,已经非常非常便宜。

陆彦洲闻言,赶紧上前打圆场:“奶奶跟林阿姨你开玩笑呢,什么五千?五百就行!”

听到‘五百’,老夫人快速眨了眨眼。

五百对于她们这种有钱人来说,就像普通人的‘五毛钱’。

不过,孙子都开口了,哪怕有点疑惑,老夫人还是快速应承:“刚刚嘴瓢说错了,月租不是五千,是五百!”

林月莲哭笑不得。

这里租金五万还差不多,五百肯定不可能。

祖孙二人是不想她难为情,所以才故意把租金说的这么低吧?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答应。”林月莲严肃道。

做好人、行善事,那是为自己积德。

她从来没想过要回报,只想为老了后的自己积点德。

见林月莲态度坚决,老夫人立马改变策略:“当然不是让你白住,我这套房子大得很,要是没人住,没人打理,很容易就老化。你到时候住进来,定期帮我打扫卫生。如果我找专门人来看房子,每个月至少得花一万块钱,阿莲,你看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省了这笔钱?”

老夫人态度诚恳,双手合十,对着林月莲拜了拜。

再加上陆彦洲在一旁助攻,希望林月莲能帮这个忙。

林月莲招架不住祖孙二人的攻势,最后点点头答应。

“是我占了便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看好,打扫得干干净净!”

“唉!”成了!

老夫人眼睛发亮,看了大孙子一眼,悄悄竖起大拇指。

“阿莲,你什么时候搬家,让小洲帮你。”

林月莲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陆彦洲很热情。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阿姨这么有好感。

也许是因为她救过奶奶,知道她是个善良人的缘故吧?

《勤勤恳恳半辈子,被绿后我转嫁豪门:林月莲陆云峰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林月莲被眼前的大平层给惊艳到了!

一个客厅就有上百平,一大片落地窗,站在大门处就能看到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大平层的装修是很商务的灰色系,简约,但却不失格调。

看装修风格,像是按照男主人的喜好来设计的,绝对不像眼前老太太的喜好。

“我儿子的房子,他平时不住这里,而是跟我住一起,反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老夫人笑道。

林月莲蹙了蹙眉:“您儿子的房子?那不行,我就更不能叨扰了。”

“我儿子他又不住,怎么会叨扰呢?”老夫人想说服林月莲。

林月莲很坚持:“回头我住进来,您儿媳会误会,这样的便宜我不能占,更不能仗着自己帮过您老人家,就肆无忌惮地接受您的恩惠。”

“你这孩子。”老夫人哭笑不得。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真的喜欢林月莲这直来直往的个性。

“我没儿媳,我儿子单着呢。”老夫人拉着林月莲进门。

“不用换鞋,鞋套也不用穿,你先看看房子喜不喜欢。”老夫人很热情。

林月莲招架不住,只能任凭老夫人把自己拽进去。

“我儿子单身了快三十年,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我说了算!”老夫人拍了拍胸脯。

林月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占您便宜。”

“怎么能说占我便宜呢?要是那天不是你扶我,说不定我就被车撞了呢?你这叫好人有好报,再说了,我不白让你住,每个月我收你租金!”老夫人爽快道,竖起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千,五千怎么样?”她不知民间疾苦。

五千这个数,在老夫人看来,已经非常非常便宜。

陆彦洲闻言,赶紧上前打圆场:“奶奶跟林阿姨你开玩笑呢,什么五千?五百就行!”

听到‘五百’,老夫人快速眨了眨眼。

五百对于她们这种有钱人来说,就像普通人的‘五毛钱’。

不过,孙子都开口了,哪怕有点疑惑,老夫人还是快速应承:“刚刚嘴瓢说错了,月租不是五千,是五百!”

林月莲哭笑不得。

这里租金五万还差不多,五百肯定不可能。

祖孙二人是不想她难为情,所以才故意把租金说的这么低吧?

“阿姨,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答应。”林月莲严肃道。

做好人、行善事,那是为自己积德。

她从来没想过要回报,只想为老了后的自己积点德。

见林月莲态度坚决,老夫人立马改变策略:“当然不是让你白住,我这套房子大得很,要是没人住,没人打理,很容易就老化。你到时候住进来,定期帮我打扫卫生。如果我找专门人来看房子,每个月至少得花一万块钱,阿莲,你看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省了这笔钱?”

老夫人态度诚恳,双手合十,对着林月莲拜了拜。

再加上陆彦洲在一旁助攻,希望林月莲能帮这个忙。

林月莲招架不住祖孙二人的攻势,最后点点头答应。

“是我占了便宜,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看好,打扫得干干净净!”

“唉!”成了!

老夫人眼睛发亮,看了大孙子一眼,悄悄竖起大拇指。

“阿莲,你什么时候搬家,让小洲帮你。”

林月莲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陆彦洲很热情。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阿姨这么有好感。

也许是因为她救过奶奶,知道她是个善良人的缘故吧?

听到让林月莲赔一个孩子,三姑六婆们忍俊不禁。

谁不知道她林月莲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要是在古代,那可是犯了‘七出之罪’,要被休妻的。

也就是生活在了好时代,才能被夫家包容、容忍。

“湘婷,你这不是难为你嫂子吗?她跟国平在一起这么多年,要能生早生了,是她不想生吗?是不能生啊。”

“就是就是。”

“生不了,那就不准离!”傅湘婷义正言辞,昂着胸膛,狐假虎威。

无非是仗着人多势众,林月莲不敢拿她怎么办罢了。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阿莲?”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时候,王菊从外面闯了进来。

她担心闺蜜这边的情况不好,肯定会被恶婆婆刁难,于是跑过来看一看。

见门虚掩着,听到一群人奚落林月莲,把她差点气哭。

不孕不育是林月莲这半生的痛,因为这事,她没少受精神折磨。

“阿莲,咱们不理她们,你跟我走!”王菊挽住林月莲的胳膊,作势要把人带走。

傅湘婷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拦:“我傅家的家事,你掺和什么?”

说完,她扬了扬眉,咄咄逼人:“嫂子,表个态吧,还要跟我哥闹离婚吗?”

王菊看着面前的三姑六婆,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替林月莲感到委屈。

这是什么夫家啊,仗势欺人,打算威逼阿莲妥协吗?

要是阿莲不同意,会不会一群人就打了起来?

尤其是阿莲的这个小姑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傅湘婷,你让我赔傅家一个孩子是吧?”林月莲扬了扬眉。

傅湘婷昂起脑袋:“是啊,你欠我们傅家的!”

“那你欠我的呢?什么时候还?”林月莲讥笑了一声。

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当年我嫁来傅家,我娘家打了两只金手镯给我,你说我平时要做家务,不方便带,两只镯子都顺走了。”

“还有,当年你要上大学,你妈和傅国平出不起钱,是我拿嫁妆贴补,供你上的大学。”

“90年代,两只金手镯以及每个月2000元的学费,拿到现在来算值多少钱,需要我给你算一算吗?”

听到林月莲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拿出来说,刘春花第一个不乐意:“镯子和学费都是你心甘情愿给的,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就是,你心甘情愿给的,我又没有逼你……”傅湘婷顿时心虚不已。

林月莲冷笑一声:“你们怕是贵人多忘事吧?当初大伯怕我吃亏,作为见证人让傅湘婷签下了借条,那份借条我还保管着。”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借条早就没有法律效力了!”傅湘婷哼了哼。

总之,这个账她要赖,还钱不可能。

“不还可以,我会找大伯做主。”林月莲早就猜到小姑子会赖账。

她不急也不恼:“这些年傅湘婷没有固定工作,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跟我要钱,这些事我都是瞒着傅国平的,你们也知道,傅国平很烦我接济傅湘婷。”

“哦对了。”林月莲扯了扯嘴角:“上回傅湘婷手脚不干净,把傅国平的一块古董表偷了拿去卖钱,监控我还保存着呢,需不需要我告诉傅国平,然后报个警?”

林月莲冷笑道,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傅国平和傅湘婷这对兄妹其实关系很一般。

傅国平觉得傅湘婷啃老给他这个大学教授丢人。

早些年傅国平还张罗把自己的同事介绍给傅湘婷处对象,结果傅湘婷差点坑了那同事去做传销。

从此之后,傅国平对这个妹妹就没有好脸色。

“你……你给我闭嘴!”傅湘婷毕竟要脸。

林月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搬出她的黑历史,她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刘春花对自己这个老闺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就是家丑不可外扬。

可现在林月莲把丑事当着亲戚们的面都抖了出来,这让她们母女无地自容。

“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我会回娘家暂住,等我和傅国平离完婚,这套房子我会卖掉,到时候你们好自为之!”林月莲不再浪费精力,果断地结束话题。

大步走进自己房间,把行李箱拎了出来。

“阿菊,我们走!”

……

王菊一整个人都处于迷糊状态。

直到两人上了出租车,她才缓过神:“阿莲,你刚才实在太牛了!你居然敢跟你婆婆那么说话?”

她们这一代的女人活的就像牛马,上要伺候婆婆,下要照顾儿子儿媳。

夹在中间像个受气包,早就没了脾气。

王菊想到自己家的婆婆,她是万万不敢像林月莲这样大胆叫嚣的。

林月莲低着头发消息,催促傅国平明天来民政局,要是不来,就去他大学闹。

“这算什么牛?都什么时代了,人人平等。更何况,我跟傅国平就要离婚,刘春花不再是我婆婆,我自然不用再对她客气。”

“唉。”王菊叹了口气:“阿莲,你说说,咱们女人怎么这么苦?明明是傅国平那个狗男人犯错误在先,结果你想离婚还这么艰难。搞得像是你做错了一样。”

“离了婚就不会这么苦了。”林月莲淡淡道。

她去打工,哪怕一天干几份工,那都是身体上的累,绝对不会比困在傅家苦。

叮咚。

林月莲发完消息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丈夫傅国平的回信。

她有些诧异。

因为以前傅国平从来没这样秒回过她。

有一次她重感冒发烧,给他发消息让他回家来照顾一下她。

消息发出去,五个多小时后才回复。

要不是有王菊这个闺蜜在,带她去医院,她怕是要烧成肺炎。

她不是没吐槽过傅国平回消息慢这事,可每次得到的都是他不咸不淡的回答‘忙、没看到、别无理取闹’。

渐渐的,林月莲便不再期待傅国平的回应,也习惯了他的慢回复。

林月莲点开消息,傅国平说:我到小区楼下了,家里聊。

林月莲快速回复:民政局见,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集资房到民政局,一个小时绰绰有余。

……

傅国平这一次没有让林月莲失望,来的比林月莲早。

林月莲和王菊下了出租车后,一眼就看到了傅国平的车。

黑色揽胜很低调,就那么静静地停在民政局大门前。

林月莲想起了傅国平当初买这车时的信誓旦旦,说有了车,会带她周游世界。

可结果呢,这辆车她从头到尾没坐过几回,每天从家里去康养院,不是挤公交就是搭黑车。

林月莲朝揽胜走去时,傅国平从驾驶位走下来。

绕了一圈,来到副驾驶门旁。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穿着行政夹克和西服裤,戴了一副眼镜,气质却非常优渥。

整个人文质彬彬,很有干部的做派。

岁月真是不公平,明明他们都是五十岁,可傅国平看着就是要比自己年轻许多。

林月莲想到这里,苦涩地笑了笑。

下一秒就看到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昂贵时装的年轻女人走下来。

林月莲一怔。

傅国平什么意思?居然把小三也带了过来?

林月莲很沉得住气,一直在等傅家所有人叫嚣完。

等他们叫的没力气了,她再好好的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旧账。

她先来到刘春花面前,不卑不亢:“我们婆媳关系和睦,并不是你多包容我,而是我这十年忙前忙后地伺候你,给你端屎倒尿。你扪心自问,傅国平和傅湘婷,给你做过这些没?大伯、叔叔们,你们大可以去康养院问,随便问谁,这十年我是不是每天过去,风雨无阻?而刘春花的子女,又去过多少回!”

林月莲这番话怼得刘春花哑口无言。

这十年要是没有林月莲的贴心伺候,她这个老婆子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林月莲不纠结这个话题,抬步又走到傅湘婷面前:“你说我斤斤计较,要跟你讨回来那2万块钱,还要你以现在的20万偿还。是,因为那是我亲生父母的死亡抚恤金,他们拿命换来的钱,我为什么不能要回来?更何况,当年白纸黑字写了借条的,大伯就是见证人!”

“你……”傅湘婷抬起手,咬牙切齿。

听到‘死亡抚恤金’这几个字,族亲们全都陷入了沉默。

当年林月莲的父母亲为国捐躯,声势浩大。

林月莲是烈士之女,连国家都觉得亏欠她。

“湘婷,打烈士抚恤金的主意,这点确实很缺德。”有叔叔忍不住说道。

傅湘婷气得面红耳赤,却觉得百口难辩。

当年她为了上大学,各种哄骗林月莲出这笔钱的时候,是知道这笔钱的来由的。

花死人的抚恤金,还嚷嚷叫嚣不想还,欺负烈士遗孤。

这种种行为都让傅湘婷无处说理,甚至显得嘴脸丑恶,非常狠毒。

林月莲并不想卖惨,只是想还原事情的真相,把一件件傅家诋毁自己的事说清楚。

她又走到傅家业面前,站了好久,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早年失独,她真的把傅家业当亲生儿子对待。

却没想到,这个儿子并不能共情她这个娘。

“家业你还记得吗?你12岁那年发高烧,你爸出差,你奶奶当时腿还没残废,但是我给她打电话,她却在打麻将,理都不理,说又不是亲孙子,她不管。你还记得吗?我抱着你在大雨里拦车,我绝望地想哭,我抱着你向老天祈求,希望拿自己的寿命换你好起来。”

傅家业没说话,思绪回到了那时候。

虽然那时候他还小,但却有记忆。

他当时急性肺炎,要是没及时送医,可能会小命不保。

他住院期间,只有妈妈照顾他,爸爸和奶奶一个影子都没见到。

“还有你16岁那年,你跟人打架摔断了腿,你做手术打麻醉,醒来后我守着你一整晚都没合眼。”

还有很多很多事,林月莲不想说了。

眼神突然变得冷漠,对儿子的爱好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结果到头来你成了傅国平的好儿子,跟他沆瀣一气。”

傅家业咬紧嘴唇不说话。

一旁的梁甜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梁甜进门时间不长,但其实她对这个婆婆很有好感的。

婆婆每天要去康养院照顾奶奶,忙完还要来给她和傅家业做饭,说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她和林月莲婆媳之间从来没有矛盾,每次婆婆都依着她。

她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有婆媳矛盾,可她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有个好婆婆。

林月莲摇了摇头,断舍离一般从傅家业身边走过,最后来到傅国平面前。

眼里还残存着一丝温情,眼睛很快就红了。

“傅国平,你还记得咱们结婚的时候吗?你家里穷的连一床新被子都没钱打,什么都要我娘家贴补,可我没有娘家了啊,我父母双亡,那些贴补可都是他们的死亡抚恤金啊。”

林月莲带着哭腔,她觉得自己作为女儿太糟糕了,辜负了父母的养育。

“你妹妹要上大学,你家里拿不出钱,我想都没想就拿出嫁妆贴补。”

“你妈断了腿,我一日三餐无怨无悔地伺候,端屎倒尿,还要忍受她的刁难和无理取闹。”

“傅国平,在你每个月出去和小三鬼混的时候,我都在伺候你的老母亲,吃着眼泪拌饭。可那时候我并不觉得苦,因为你告诉我,说以后会给我买大房子,会带我环游世界,我以为我觅得良缘,你就是我的余生相伴。”

“可我发现我错了,错的彻彻底底!”说到这里时,林月莲的眼神发狠,变得冰冷。

“我这几十年受了多少苦?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

傅国平被质问到说不出话。

很明显,林月莲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无法反驳。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离婚我同意了,是你又反悔,非要去法院提起诉讼!”傅国平黑着脸,态度冷绝。

林月莲就像看仇人一般,也没有好态度:“我要你一半的财产。”

听到‘一半财产’,傅家几人全都炸了。

傅国平第一个暴跳如雷:“我就知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阿平,你看到了吧?亏得你之前心软,要给她抚养费,你看看,根本满足不了她。”刘春花急得快要哭出来。

傅湘婷也气得嗷嗷叫:“说得自己多委屈,付出那么多高风亮节,其实都是为了钱吧?”

林月莲懒得解释,她要的并不是钱,而是在傅家付出的一切。

可这一切都是抽象的东西,不好要回来,而钱是具象的,也是傅家人最在意的。

要傅国平一半的财产,那就是要傅家人的命。

打蛇打七寸,这才解气。

“疯了!狮子大开口!一半财产绝对不可能!”刘春花大声嚷嚷,已经不想再跟林月莲对峙:“大哥,你说句公道话,评个理吧!”

“事情的始末我都弄清楚了,阿莲要阿平一半财产,合情合理。”傅大伯义正言辞道。

“什么???”傅家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刘春花抢话道:“哪里合情理了?大哥,这些年你一直偏袒林月莲,看来你的公道也不算公道!阿平,我们走!没必要再跟他们白费唇舌!”

“春花,你这什么意思?家族里出了事,不都是由大哥出面主持公道?你现在不认大哥的话,是想跟族里对抗吗?”

“我什么时候要跟族里对抗?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刘春花嗷嗷叫着,像一条发疯的狗。

“不公平?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就在傅家祠堂闹哄哄一阵时,有人闯入。

来人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很有学者风范。

“杨……杨老?”傅国平不可置信。

杨立宁可是科学界的泰山北斗,尽管已经退休,但还很有话语权。

该不会,他副校长的资格,就是被杨老取消的吧?

“妈,你再将就两天,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电话那头,傅国平为难道。

刘春花根本听不进去:“她还在气头上?谁给她的脸?阿平,看到了吧,就是你惯的。”

“是是是,我惯的,妈,你再忍忍。”

刘春花气得把电话挂断。

忍?哪有让婆婆忍媳妇的道理?

她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受儿媳的气?

儿媳这是不孝顺!

“妈,我送你去康养院吧?那边包一日三餐,也不用点外卖不是?”傅湘婷眨巴着眼睛,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刘春花白了她一眼:“不去,康养院的护工没有林月莲伺候地舒服,你现在就去给家业打电话,让他妈赶紧回家伺候老人!”

……

晚饭林月莲和王菊一起下厨。

两人都是多年的资深家庭主妇,进到厨房,那就是强强联合。

半个钟头的时间,两人合力便搞定了八个菜。

王菊拿起二锅头,给自己和林月莲各倒了满满一杯。

闺蜜俩认识四十年,一起嫁人,一起遇到婚姻困境,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林月莲以前从来不敢喝酒,喝醉后就不能伺候婆婆和丈夫。

其实她的酒量很好,做女孩子的时候,一次干两斤白酒都没问题。

结婚后,为了夫家,她就戒酒了。

“一杯敬苍天,一杯敬未来!来,干杯!”林月莲晃着酒杯,状态微醺。

王菊眯着眼睛笑,跟她重重碰杯。

两人就要呷上一口酒时,家里的门铃忽然响起,叮咚叮咚的,按得很急促。

“谁啊,扫兴。”王菊不满地皱眉,按住林月莲:“我去开门。”

林月莲摆摆手,自顾自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她正要给自己重新满上酒时,王菊把大门打开了。

傅家业冲了进来。

梁甜跟在后面,看了王菊一眼:“王姨。”

王菊点点头,想招呼两个孩子吃饭:“正好,菜做的多。”

她转身要去厨房拿碗筷。

傅家业不容分说,来到林月莲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奶奶在家里都快饿死了,你居然自己在这里大鱼大肉?”

“家业,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知道这两天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吗?”王菊很不高兴,停下脚步,不准备给两人拿碗筷了。

傅家业杵着不动,伸手去拽林月莲:“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去给奶奶做饭去!”

林月莲喝了点酒,加上心里确实有委屈。

她最疼这个养子了,把早年的失子之痛,所有对亲生儿子的爱,都转嫁到了养子身上。

这些年,她不求养子理解自己,伺候养子和儿媳,甘之如饴。

正因为这样,傅家业越发不把林月莲放在眼里,甚至有恃无恐。

林月莲放下酒杯,手重重往餐桌上一拍。

她以前从不在养子面前发脾气,以至于让傅家业觉得,养母是个脾气好,好欺负的。

“我去给她做饭?她没有亲生儿子和女儿吗?他们不会做吗?”

傅家业有些猝不及防,拧了拧眉:“姑姑哪里会做饭?她一向好吃懒做。至于爸爸,他平时那么忙。再说了,哪有让教授下厨的?君子远庖厨!”

傅家业是大学生,每次跟林月莲讲道理的时候都振振有词。

林月莲抿了抿嘴,苦笑着摇摇头:“亲生儿子这不行那不行,我这个当儿媳的就行?我好欺负,就活该我要做牛做马吗?”

林月莲偏头,抬起眼帘看傅家业,眼神很冷。

傅家业心里有些虚:“这不是你们做女人的该做的吗?要侍奉公婆……要给小辈带娃……”

“女人该做?那你怎么不让梁甜做?她嫁进我们傅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你怎么不说?”

傅家业闻言,激动起来:“甜甜和你怎么一样?甜甜她要上班,要赚钱!你又不能,要是还不做家务,谁养着你?”

梁甜很有眼力见,见老公和婆婆快要吵架,赶紧上前拽了拽傅家业:“妈,我说去给奶奶做饭的,但是奶奶她嫌我做的不好,还是妈妈你能干!”

林月莲听笑了。

这种捧杀,以前她很受用,现在不行。

“我跟傅国平准备离婚,他的老母,我肯定是不会再伺候了。”她淡淡道。

“什么?”傅家业和梁甜几乎是异口同声。

一室的寂静,小两口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林月莲重新拿起筷子吃饭,朝王菊招了招手:“我们吃我们的,不用管他们。”

王菊扁了扁嘴,白了小两口一眼。

傅家业缓了好一会儿,确定整理好了思绪后,才道:“又和爸吵架了?妈,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学小年轻那一套?离婚是好玩的事吗?不负责任能随时挂在嘴上说吗?”

梁甜扯了扯傅家业:“妈,爸他脾气大,你让一让他嘛,总归都是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事,大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你看开点,别搭理他。”

都说儿子不会共情母亲。

以前林月莲不信,现在信了。

至少儿媳说的话会让她舒服一点,儿子的话,就像一把刀,扎的她心里很不舒服。

原本心情大好做了八个菜,被养子这么一番闹腾,林月莲半点胃口都没了。

再次放下筷子,她闷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一股脑儿的喝完,重重往餐桌上一放。

抬头,看养子:“你爸出轨了,找了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两人孩子都有了。是一个儿子,今年有十岁的样子。”

她很平淡地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这么一顶大绿帽戴我头上,我还要忍吗?”

“什么???”梁甜惊得瞪大眼睛,忍不住瞥向傅家业。

傅家业一时脑袋宕机,呆怔在原地不动。

小两口都做好继承傅国平家业的打算。

正因为如此,傅家业从领养过来后,才会取‘家业’这个名字。

现在半路杀出个亲生儿子,那这家产肯定要打折,甚至打骨折的程度。

傅家业哑巴了好一会儿,想到什么,忽然暴躁起来:“妈,我念叨过多少回,让你平时注重保养跟打扮,爸他是大学教授,身边围绕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回家看到你这张黄脸婆的脸,能不厌烦吗?”

“我听奶奶说,你跟爸早就分房睡了,那方面你不能满足爸,怪不了他去外面找人!”

林月莲倒完尿壶朝婆婆的康养VIP间走去时,刚好看到丈夫傅国平的车。

她觉得有些奇怪。

丈夫每个月的月初到月中都会出差。

今天是9号,按照惯例,丈夫人应该在外地,怎么会出现在康养院呢?

她丈夫是S大学的教授,平时非常忙,从十年前开始,就固定每个月去到全国各大高校开讲座。

林月莲体贴丈夫,知道他事业上的不容易。

于是尽心尽力伺候半身不遂的婆婆,照顾好这个家,丝毫没有怨念。

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幸福,人过半百,丈夫事业有成,儿子儿媳小两口幸福美满。

人人都说她命好,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这一生哪怕操劳,嫁来傅家也值。

平时这个点,她已经离开康养院,掐着点赶上十点回市里的公交。

去菜市场买菜,然后给养子和儿媳做午饭。

今天由于婆婆住的包间马桶堵了,加上婆婆半身不遂,所以她得用尿壶伺候婆婆上厕所,端屎倒尿,往返于包间和公共厕所,这才耽搁了回市区的时间。

包间的厕所她早上过来就联系康养院的人来修。

但这种事经常发生,康养院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整个康养院谁不知道林月莲有个恶婆婆?

时常刁难她,故意堵坏马桶,打碎东西。

甚至从轮椅上自己摔下来,诬赖是林月莲没照顾好。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

林月莲心里也清楚,因为二十年前乐乐走丢后,自己肚子一直不争气,没给傅家添个丁,所以才被婆婆各种刁难。

她也不恼,总归是自己欠了傅家,没能给傅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老一辈,甚至他们自己这一辈,对生儿子这事都看得非常重。

要是不生儿子,那就是断了根,这种媳妇被扫地出门都算轻,狠一点的,常常被家暴,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想到是因为自己身体不行,而没能给傅家留个后,林月莲心里便不是滋味。

她来到包间门外,手扶上门把。

正要推门走进去询问丈夫怎么会过来。

一道清亮的童声打断了她。

声音清脆,洪亮有力。

“奶奶好!我叫傅家光,爸爸说,我是家里的荣光!”

奶奶?

爸爸?

林月莲顿时拧眉,思绪卡顿,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婆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林月莲这才回过神。

“小光乖,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大红包,里面有一万块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谢谢奶奶!”

林月莲惊呆了。

她从来没听过婆婆这样慈祥的声音。

这还是那个平日对她尖酸刻薄的恶婆婆吗?

居然舍得拿一万块钱的红包给亲戚的孩子?

“妈,您拿这么多钱给小光,会把他惯坏的。”

这时,一道黄鹂般的女人声音传来。

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个年轻人。

“小光是我傅家的宝贝孙子,怎么会惯坏?以后国平的家产,不全都是小光的?”婆婆尖酸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月莲几乎是出于本能,下意识地攥紧尿壶。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

直到丈夫傅国平开口:“这些年筠筠受委屈了,妈,我在林湾那边看中了一套上叠,买来送给筠筠和小光你看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筠筠和小光之前住的公寓太小,确实该换一套新房。”

“总价五百万,月莲不知道我有这么多私房钱,妈您千万别说漏嘴。”

“放心,我是腿残废,又不是脑袋。”

……

后面丈夫和婆婆说什么,林月莲已经听不清楚了。

只觉得耳朵嗡隆隆地响,整个人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

手里的尿壶没拿稳,啪嗒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林月莲摇摇晃晃,一股恶寒袭来,顿时侵袭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离开这里,却发现双脚像灌铅了一样,走都走不动。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丈夫背着自己买叠墅?而且是给外面的小三买?

她自认为嫁进傅家这三十年,作为妻子很贤惠,作为儿媳很孝顺。

除了没给傅家留个后,没有任何愧对傅家的地方!

她本以为自己这半生走过,幸福美满,算是人生赢家。

可直到刚才她才发现,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居然连丈夫什么时候出轨的都不知道!

丈夫居然还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还打他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主意,要给小三和私生子买房?

愤怒在这一刻爆满,林月莲忽然失去了理智。

她一把推开包间的门,没有冲进去,而是声嘶力竭地朝里面吼:“傅国平,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用尽了半生的力气。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心也在滴血。

“快关门,她发神经别让外人听见!”刘春花怒目圆睁,急吼吼道。

傅国平怔了一下,大步流星上前,作势要关门。

林月莲扼住他的手肘,不让他把门关上:“还知道丑事不能外扬?你们能干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就不要害怕别人知道!”

“林月莲,你闭嘴!”傅国平恶狠狠地警告,用力甩开林月莲。

把门重重关上后,还不忘反锁上。

关好门后,他摸口袋,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烟,大步朝阳台走去。

和往常跟林月莲吵架一样,习惯性冷暴力,不说话,不解释。

室内的气氛顿时压抑地不行,林月莲看着病床旁的一对母子,气到全身颤抖。

小三看着非常年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手里拎了一只爱马仕鳄鱼皮。

傅国平是大学教授,作为教授夫人,林月莲平时也注重打扮自己。

但无论她再怎么打扮,也不舍得在自己身上开销几十万一只的爱马仕皮包。

再一看私生子,穿着高档的昂贵英伦风校服。

林月莲认得这套校服,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小学劳伦斯私校的校服,光学费,一年就要20万!

“妈,我和小光改天再来看您,我们先走了……”小三很慌张,精致的小脸花容失色。

牵着孩子的手,看了一眼站在窗边抽烟的中年男人:“平哥,我先走了。”

“让小刘送你。”傅国平淡淡道。

说完这话,又恢复到平素寡言少语的状态。

门吱呀开启,又吱呀关上。

当室内再次陷入寂静时,刘春花白了林月莲一眼:“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索性告诉你。”

“男人在外面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放心,傅太太这个身份还是你,不会是别人。不过嘛,你要懂事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大度容下筠筠和小光。”

林月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婆婆振振有词,大言不惭,居然劝她大度?

难道不该给她道歉?不该求她原谅吗?

林月莲看着继续一言不发的丈夫,内心疼到无法呼吸。

和丈夫结婚三十年,她一直觉得他们情比金坚。

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耳光。

“什么时候的事?”艰难地克制住情绪,林月莲发出低声的质问。

傅国平抽着烟,表情很烦躁:“十一年前,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为了乐乐的事吵架,当初要不是你没看好孩子,我们不至于失独,我也不至于出去找别的女人生子。”

傅国平又抽了一口烟,这一次他脸上的烦躁消散了一些,多了几分愧疚:“我不会给筠筠名分,这一点你放心。等小光长大了,还能给你养老,所以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

林月莲听笑了。

她指望小三的孩子给自己养老?那还不如指望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养子呢。

“家业会给我们养老!”她一个字一个字道,语气很重。

傅国平一脸的不以为然:“家业毕竟不是我的亲骨血,家产我是不可能留给他的。”

林月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丈夫会这么冷血。

“我们养了家业这么多年,早就把他当亲儿子了!”

傅国平显然不想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立刻打断她:“你知道了也好,以后和筠筠和平相处,我也不用每个月撒谎说去出差。”

“什么???”林月莲震惊到瞪大眼睛,后知后觉:“十年前开始,你每个月固定时间出差,原来不是真的出差,而是去陪小三?”

“那还不是要照顾你的心情,怕你知道?”傅国平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自己体谅妻子。

林月莲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这十年,丈夫谎称出差去陪小三逍遥快活的时候,她在给婆婆端屎倒尿,忍受着婆婆的尖酸刻薄,操持着这个家。

这十年,她省吃俭用,哪怕作为教授夫人,也从来没给自己捯饬过一身贵重的行头。

这十年她甚至不敢生病,风雨无阻,来往于康养院和家里。

可这些辛苦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丈夫的背叛,还有一句他轻飘飘的‘还不是要照顾你的心情’?

累了。

就是一瞬间的事,林月莲觉得大厦倾倒,所有坚持堆积成的高墙都崩塌。

她觉得自己傻的可以,也蠢的可以。

回想这三十年婚姻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婆婆永无止境的苛待,得到了和丈夫近二十年的无性婚姻。

得到了被戴一顶大绿帽,被挪用几百万的夫妻共同财产。

为了照顾婆婆和家,得到了一身劳碌病,一到刮风下雨天,全身关节就痛。

她恨,恨自己知道的太晚,蹉跎了半生!

也恨傅国平这个负心汉,对不起她这个糟糠妻。

罢了。

事已至此,再悔恨又有什么用?

“傅国平,我们离了吧。”林月莲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抬起头看丈夫的时候,眼底里已是一片决绝和清明……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