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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急匆匆冲向后台,领导面目严肃,记者写满八卦。
同学们的目光围在我身上,好奇,可怜,嘲笑。
保安冲过来赶记者:「拍什么拍,还不赶紧走!」
周知的父亲坐在第一排的董事会位置上,此刻面色铁青。
「还不赶紧把人弄走,还嫌不够丢人!」
他起身时,锐利目光扫过我。
我泫然若泣,故作羞耻转身跑下台。
刚好撞见脸色苍白的余玲。
见到我,她快步上前,一巴掌落在我脸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你这种学生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我反手将这一巴掌扇了回去。
力度过大,掌心发麻。
我眼含热泪,犹如一朵饱受摧残坚韧不屈的小白花。
「您是我的老师,我对您一向尊重,但我没想到您竟然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如果必须送礼才能考上好大学,才能接受好教育,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寒窗学子该怎么办?难道都像您说的,这辈子永远都出不大山,只配给人擦鞋!」
一番铿锵话语令余玲哑口无言。
很快,她瞪大眼睛,看向我的身后,脸上再度爬满恐惧。
「你们别听她胡说,我没有家长的礼,我连续三次优秀教师,我是个好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