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后,那渣男已被气晕无删减全文
  • 高嫁后,那渣男已被气晕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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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星河成辰
  • 更新:2025-02-28 17:54: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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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苏七七,虽不敢称是全国首富,但财力在整个大夏国也是数的着的。只是她为人低调内敛,从不显山露水,故而几乎无人知晓她这深藏不露的雄厚财力。

在这大夏的朝堂之上,君时修无疑是最为独特的存在。

他身为当朝首辅,于明处,朝堂之事皆在其运筹帷幄之中,政令通达,百官敬服;于暗处,其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深不可测,宛如一张无形却坚韧的大网,悄然渗透到各个角落,令各方势力皆不敢小觑。

也正因如此,景和帝每逢遇到那些棘手难办、错综复杂的事务,都会毫不犹豫地交付于君时修之手。

他早就从手下的禀报中听闻,京城里有一家商行仿若异军突起,发展势头迅猛得令人侧目。一番详查之下,竟发现这商行背后的东家,竟是礼部尚书家的七小姐——苏七七。

彼时,苏七七已与君凌霄定下婚约。起初,他并未过多在意,毕竟君家的门庭与底蕴,决然不是那种会觊觎他人财力的浅薄之辈。

然而,当听闻那小姑娘在喜堂上竟要强嫁于他时,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原本平静的心湖被悄然搅乱。

他不禁对这个行事果敢、与众不同的女子来了兴致。如此年轻的姑娘,便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商界之中崭露头角,拥有这般非凡的能力,即便被退了婚,凭她自身的本事,日后的生活也必定是富足无忧、不愁吃穿的。

可她却偏偏执着地要嫁与自己,这其中的缘由,让他着实好奇不已。这份好奇,犹如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于是,他带着几分兴味与探究,答应了这门婚事。

虽说他并非贪图苏七七的钱财,但他也深知,一位聪慧能干、有勇有谋的夫人,于他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这日,如牛毛般的细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丝丝缕缕,轻柔地抚摸着大地。细雨悄然而至,为这燥热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清新与凉爽,原本被暑气笼罩得令人烦闷的天气,也因这场雨而褪去了几分炎热,不再那般让人难以忍受,反倒是添了些许宜人的温润之感。

午后,余掌柜遣人匆匆送来一封密信,恳请苏七七移步至京城中最大的绸缎庄——华锦阁。当然,这华锦阁是苏七七的产业。

苏七七莲步轻移,踏入华锦阁内。那伶俐的店小二见状,赶忙满脸堆笑、热情殷切地迎上前去,深深一揖,口中称道:“许久未见东家大驾,快请楼上安坐,钱掌柜已在二楼静候多时。”

苏七七颔首示意,带着流风和流云稳步拾级而上,步入那二楼的精巧会客厅中。

“见过东家。”钱掌柜行礼问安。

钱掌柜年逾三十,身姿修长挺拔,通身散发着一种儒雅温润的气质,宛如一位久居书斋的文人。嘴角常含着一抹谦逊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丝毫看不出是在商场中摸爬滚打的掌柜,反倒像是一位吟诗作对、泼墨挥毫的书生。

“余掌柜快快免礼,我早说过,咱们以朋友之谊相处即可,不必如此多礼,这般客气反倒让我不自在了。”苏七七笑语盈盈,声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东家这是哪里的话,您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小的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于情于理,都应竭尽所能,恭敬相待。”钱掌柜言辞恳切,眼中满是赤诚与感恩。

《高嫁后,那渣男已被气晕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如今的苏七七,虽不敢称是全国首富,但财力在整个大夏国也是数的着的。只是她为人低调内敛,从不显山露水,故而几乎无人知晓她这深藏不露的雄厚财力。

在这大夏的朝堂之上,君时修无疑是最为独特的存在。

他身为当朝首辅,于明处,朝堂之事皆在其运筹帷幄之中,政令通达,百官敬服;于暗处,其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深不可测,宛如一张无形却坚韧的大网,悄然渗透到各个角落,令各方势力皆不敢小觑。

也正因如此,景和帝每逢遇到那些棘手难办、错综复杂的事务,都会毫不犹豫地交付于君时修之手。

他早就从手下的禀报中听闻,京城里有一家商行仿若异军突起,发展势头迅猛得令人侧目。一番详查之下,竟发现这商行背后的东家,竟是礼部尚书家的七小姐——苏七七。

彼时,苏七七已与君凌霄定下婚约。起初,他并未过多在意,毕竟君家的门庭与底蕴,决然不是那种会觊觎他人财力的浅薄之辈。

然而,当听闻那小姑娘在喜堂上竟要强嫁于他时,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原本平静的心湖被悄然搅乱。

他不禁对这个行事果敢、与众不同的女子来了兴致。如此年轻的姑娘,便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商界之中崭露头角,拥有这般非凡的能力,即便被退了婚,凭她自身的本事,日后的生活也必定是富足无忧、不愁吃穿的。

可她却偏偏执着地要嫁与自己,这其中的缘由,让他着实好奇不已。这份好奇,犹如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于是,他带着几分兴味与探究,答应了这门婚事。

虽说他并非贪图苏七七的钱财,但他也深知,一位聪慧能干、有勇有谋的夫人,于他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这日,如牛毛般的细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丝丝缕缕,轻柔地抚摸着大地。细雨悄然而至,为这燥热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清新与凉爽,原本被暑气笼罩得令人烦闷的天气,也因这场雨而褪去了几分炎热,不再那般让人难以忍受,反倒是添了些许宜人的温润之感。

午后,余掌柜遣人匆匆送来一封密信,恳请苏七七移步至京城中最大的绸缎庄——华锦阁。当然,这华锦阁是苏七七的产业。

苏七七莲步轻移,踏入华锦阁内。那伶俐的店小二见状,赶忙满脸堆笑、热情殷切地迎上前去,深深一揖,口中称道:“许久未见东家大驾,快请楼上安坐,钱掌柜已在二楼静候多时。”

苏七七颔首示意,带着流风和流云稳步拾级而上,步入那二楼的精巧会客厅中。

“见过东家。”钱掌柜行礼问安。

钱掌柜年逾三十,身姿修长挺拔,通身散发着一种儒雅温润的气质,宛如一位久居书斋的文人。嘴角常含着一抹谦逊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丝毫看不出是在商场中摸爬滚打的掌柜,反倒像是一位吟诗作对、泼墨挥毫的书生。

“余掌柜快快免礼,我早说过,咱们以朋友之谊相处即可,不必如此多礼,这般客气反倒让我不自在了。”苏七七笑语盈盈,声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东家这是哪里的话,您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小的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于情于理,都应竭尽所能,恭敬相待。”钱掌柜言辞恳切,眼中满是赤诚与感恩。

“是,母亲。”苏七七应下,她还真没留意君清悠有心事?

从松鹤院出来,苏七七径直回了清风院,让流风、流云去通知君安宁与君清幽,在外院等她就行,自己则收拾妥当后前往外院马车处。

“三婶,三嫂。”君安宁与君清幽见她来了,忙各唤了一声。

“安宁,是不是有些紧张?别怕,有三婶在,你跟着我就行,要不跟着你清悠姑姑也成。”看君安宁两只手紧握着有些紧张的样子,苏七七柔声道。

君安宁微微点头,她从未与郡主王爷家的千金有过往来,此刻心里直打鼓,就怕行差踏错失了礼数,见三婶笑容和煦,心下才安稳了些许。

“三嫂,你今日这身裙子可真美。”君清悠扯出个笑,努力让自己瞧着与平日无异,跟苏七七打起招呼。

“今日母亲还念叨你像是有心事,我起初还不信,这怎的,果真清瘦了一圈。有什么难处跟三婶讲,我帮你想法子。”苏七七目光关切。

君清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瞟一旁的君安宁。

苏七七瞧在眼里,心下了然,温声道:“等有空了,便来三嫂院里,陪我说说话。”

“好的,三嫂。”君清悠垂眸应道。

马车辘辘,不多时便抵达了忠勇王府。三人依次下车,只见门口候着一溜丫鬟婆子,皆笑意盈盈、训练有素地候着迎客。

因今儿是小姐们的雅聚,并无男性宾客,男主人更是不会露面,仅有几个小厮在一旁安置马车。

进了王府,忠勇王府的嫡小姐叶思仪早得了下人通报,亲自款步迎了出来。

同行的还有早到的周欣宁,她听王府丫鬟禀告君阁老夫人到了,便和叶思仪一块出来迎她。

叶思仪笑语温婉,引着苏七七几人往后院花园去。

叶思仪和苏七七、周欣宁同岁,以前在闺阁时便关系不错。

两年前嫁到云州文家,文家是百年世家,以煅造各种兵器和名刀名剑各类精巧暗器等闻名于世。朝延虽有武器煅造司,可朝中有军职的将军首领的武器都是在文家定制的。

据传说当初还是忠勇王使了手段,叶思仪才嫁进文家。

可惜不足两年,叶思仪所嫁的文家二公子便暴毙了,一个月前忠勇王妃才派人把女儿接了回来。这次办赏花宴,估计是想和京都城的夫人小姐把关系再联络起来。

踏入后院花园,仿若置身春日仙境。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依着时令次序绽放,娇艳欲滴,修剪精致的灌木丛错落有致,宛如绿浪起伏,其间偶有几株珍稀绿植,更添雅致。

蜿蜒的白石小径穿梭花丛,似银蛇舞动,径旁矮矮的石凳、石桌摆放规整,供人休憩。

中心一方清池,池水澄澈,游鱼戏石,清晰可见,水面莲叶田田,荷花含苞或盛放,清香幽幽飘散。

清池四周早已预留好了精致的桌席,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鲜花饼,茶香袅袅,花茶正沸。

待叶思仪安排好几人落座,苏七七随即向叶思仪和周欣宁介绍了君清悠与君安宁:“这是我家妹子君清悠,这可是我侄女君安宁。”

君清幽与君安宁仪态优雅地微微屈膝见礼“七七呀,瞧瞧,咱们这侄女和妹妹可当真是一对玉人儿,生得如此标志动人!”叶思仪巧笑嫣然,眼神灵动间尽是八面玲珑的世故与练达。

她也曾不小心撞到二哥偷偷亲吻二嫂,以为只是亲亲抱抱,便会像他二嫂有小侄女一样,有了孩子。

但这种事,君时修不主动,她一个女子也不好主动不是。

静谧的卧房内,细微的动静悄然响起,君时修下意识地抬眸,刹那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目光瞬间凝滞。

苏七七静立在不远处,宛如一朵绽放在夜色中的幽莲。

她身着一袭月白寝衣,那柔滑的衣料轻轻贴合着她的身躯,衬出几分娇柔的曲线。一头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上悬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晕开微小的湿痕,恰似朝露轻吻着粉嫩的花瓣,使得原本便如芙蓉般娇艳明媚的容颜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妩媚生姿。

双颊被浴室的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的红晕,仿若天边的云霞,娇羞而迷人。

君时修瞧着这般撩人的景象,只觉呼吸猛地一滞,心跳也随之紊乱。眼眸瞬间暗沉如夜,仿若深邃的幽潭,深不见底。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清冷禁欲多年,如今日夜与这娇俏可人的小娇妻同榻而眠,那被他长久压抑的欲望,竟如同沉睡已久的种子,在春风的轻抚下破土而出,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茁壮成长,几近要冲破理智的坚固防线,让他深感快要被这汹涌澎湃的情潮所吞噬。

他赶忙强自镇定,暗中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这紊乱的心境,心中不住地默念:快了,只需再等待些许时日,便可与她共赴那亲密无间之境。如此这般,他才勉强稳住了情绪。

苏七七似乎察觉到了君时修的异样,心头微微一紧,莲步轻移,急忙快走两步来到他身前,眼中满是关切:“夫君,可是身体不舒服?”

君时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慌乱,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连忙站起身道:“没有。来,我帮你把头发绞干。”说着,他接过苏七七手中的浴布,走到她身后。

苏七七乖巧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君时修轻柔的动作。

他的手指穿过她如墨的长发,一寸寸地仔细绞着那及腰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细腻。

“谢谢夫君。”苏七七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

她并不知晓,在寻常人家,男子大多是不会帮妻子做这些琐碎之事的,更何况君时修身为当朝首辅,是多少人眼中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人中龙凤般的存在。而他此刻却甘愿放下身段,为自己的妻子做这般细致入微的事情,这其中的情意是何等的难得。

待头发绞干,苏七七轻轻接过君时修手中的浴布,摆放整齐后,抬眼瞧见君时修今晚神色间透着一股格外的温和,心下一动,觉得这是个合适的时机,于是便鼓起勇气问道:“夫君,你可认识欧阳晏宁?”

君时修未曾多想,随口应道:“嗯,是认识,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哦,他是我三姐亡夫的弟弟。”苏七七轻声说道。

“哦?是吗?”君时修微微皱眉,欧阳晏宁是自己手下颇为得力的人,只晓得他年近二十却仍未婚配,是家中庶子,在家里并不受重视。

对于他家那些繁杂琐事,自己向来不太关注,毕竟一个四品官员儿子的丧事,还不足以进入他的视野范围,所以之前也仅仅是听闻苏七七的姐夫亡故,却并不清楚是哪一家。

此后这段时间,苏牧归的身影便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不去,令她情丝暗生,难以自拔。



此时,在君家田氏的院子里,君家大爷在衙门当值,唯有田氏与君凌霄、君凌洛母子三人正在用午饭。

“娘,苏七七那贱人害得我如今出门都受人耻笑,儿子以后还怎得在外行走?昔日同伴也皆不与我往来了。”君凌霄猛地一拍筷子,满脸愤怒地叫嚷道。

“就是,那贱人真是可恶!不同意你娶平妻,退婚便是,居然偷偷把你绑走还丢在府门口,被那么多人看见。此事宣扬出去,一时半会你是别想寻到好亲事了。”田氏也是一脸怒容,附和着儿子。

“我看到那贱人天天在眼前晃,实在是忍不了。”君凌霄眼中满是恶毒之色,恶狠狠地说,“定要把她赶出君家才行,若不,以后他和三叔一出门,别人还不得议论我被她抛弃之事。”

“你三叔是当朝首辅,她如今便是首辅夫人,想赶走她怕是不易。况且你祖母也对她甚是满意,此事怕是难办。”田氏眉头紧皱,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若是三叔知道她仍喜欢哥哥呢?”君凌落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阴森森地说道,“只要让三叔误会,此事是个男人怕都会介意吧?天长日久,三叔总有厌弃她的时候。”

“对!”君凌霄接过话头,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算计,“若是让三叔看见苏七七对我旧情难忘,哼,定会休了那贱人!”

“我今日好似隐隐听到被你祖母派去清风院的田嬷嬷来回话说,他们二人还未圆房?”田氏压低声音说道。

“真的?”君凌霄立即收起满脸的愤怒,眼眸中瞬间冒出惊喜之色,“三叔这么多年未娶妻,莫不是当真……不行?”

说着,他咂了咂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脑海中浮现出苏七七那白皙的皮肤、娇美的面容以及玲珑有致的身段,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暗㤔:定要找机会将苏七七那贱人收入囊中,她那副模样,当真是个妖精,若是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

君凌霄心中不由激荡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田氏坐在一旁,眼神阴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到时就说她淫荡不堪,主动勾引家中子侄,看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那字字句句如淬了毒的箭,恶狠狠地射向那个未在场的女子。

君凌霄被母亲的话猛地拉回神智,意识到自己在母亲和妹妹面前失了态,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都没注意身旁的君凌落,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这些年,母亲对父亲的怨言不绝于耳,如同魔咒在府中萦绕,也没少在他们兄妹身边念叨。

男女之事的龃龉,让年纪尚轻的君凌落也早早明白了其中利害,心中暗忖:哥哥若没了好名声,自己日后的亲事必然受到牵连。她暗暗发誓,定要寻得机会,帮哥哥出了这口恶气,让外人知道是苏七七淫荡才抛弃她哥哥。

三日后,苏七七从老夫人的松鹤院请安出来,沿着曲折的抄手游廊缓缓走着。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三弟妹啊,”田氏快走两步追上来,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月余未见的三姐苏昔歌也来了,自三姐和欧阳明成亲后,现在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只见苏昔歌面色红润,身形较之前略显丰腴,苏七七见此心中甚是欣喜。

往日,欧阳明在世时,身患怪病,常年卧病在床,性情愈发暴躁,动辄对三姐发脾气,苏七七深知三姐日子艰难,却也无法开口劝其和离。

毕竟欧阳明是婚后染病,这时候若三姐选择和离,定会遭人非议,落得不好的名声。

但如今见三姐气色好转,想来欧阳明死了对三姐来说是好事。

一家人坐着马车,缓缓驶向城北十里亭。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天空,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压抑。

一路上,跟随着不少前来相送的百姓以及随行士兵的家人,众人的神情悲戚而不舍,为这离别更添几分伤感。

苏牧归镇守北疆多年,如今已是官至二品的威远将军,战功赫赫,深受大夏百姓的爱戴。

众人皆未留意到,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然混在人群之中,一路跟到了十里亭。

那马车与苏家众人相隔不远。

当苏母与苏慕归话别之际,那马车的帘子微微掀起一道缝隙,露出君清悠那张艳丽的小脸,她正痴痴地凝望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直至苏牧归策马而去,苏家众人也坐上马车回城,她才如梦初醒,缓缓放下帘子,跟在人群后面,默默地返回城中。

苏家正厅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苏七七与苏昔歌、二嫂王秀芝围在元氏身旁,轻声安抚着默默垂泪的母亲。

父亲苏正元与二哥苏离驰也特意告假,送别苏牧归。

此刻父子三人在一旁低声交谈,话语中满是对苏牧归的牵挂与担忧。

这时,管家进来通报饭已备好,询问是否传膳。

苏七七见母亲沉浸在伤怀之中难以自拔,便连忙吩咐传膳,希望借此分散母亲的注意力。

“母亲,先吃饭吧。大哥走时特意嘱咐您要保重身体,您这般伤心,大哥在外面怎能安心呢?”苏七七柔声劝道。

“等过几年大哥回来,咱们再给他寻一门好亲事,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王秀芝也在一旁附和着规劝。

云氏不想让小辈们过多操心,便抬手抹了抹眼泪,强打起精神点头应和,一家人这才围坐到饭桌前。

然而,刚吃没多久,苏昔歌突然一声干呕,急忙捂着嘴起身跑了出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桌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最先反应过来的云氏立刻喊道:“快去叫府医过来!”随后便起身跟着苏昔哥来到院子里,待苏昔歌吐完,云氏赶忙拉住她的手,焦急地问道:“歌儿,你莫不是有了身孕?”

苏昔歌一脸怔愣,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与欧阳明晏宁的恩爱画面,脸颊微微泛红。“有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她喃喃自语道。

云氏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你成婚这些年都未有孕,怎的欧阳明刚走,就有了这孩子?这岂不是给你自己留下个累赘?”

云氏本满心盼着能接苏昔歌回府,如今她有了身孕,这计划怕是要落空,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苏昔歌见云氏神情忧虑,忙不迭地出言安慰:“母亲莫要担心,如今我有了这孩子傍身,往后在欧阳家的日子想必也能过得下去。婆婆膝下只有欧阳明这一个嫡子,而这孩子又是他唯一的血脉,定会善待我们母子的。再说,即便我回了娘家,岂不是给爹娘和哥嫂们徒增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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