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砚离还有一种可笑的想法。
按照厉晚秋对冯宥优的重视程度。
她没把他丢出去自生自灭,就已经是大发善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存着那一股执着。
姜砚离抗过了几阵高热,靠着在躺椅上输点滴,还是扛过来了。
护士前脚才帮他取走点滴,后脚眼前就出现了熟悉名贵的皮鞋和白大褂。
姜砚离捂着针口的手微微一颤,不自觉垂眸不敢抬头看。
“以为你病得多重,还找护士要病房,没想到也是装出来的。”
厉晚秋冰冷无情的嗓音落在姜砚离耳边,像是一根根寒针往他心里刺。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姜砚离,蓦然有些莫名的不安,她语气缓和了不少。
“若是觉得受不了,我也可以把你送走。”
一听要被送走,姜砚离立马就慌了。
他连忙抬起头,还是苍白的脸上带着熟悉地讨好的笑容。
“我不生气,若是你能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姜砚离眼里地讨好,厉晚秋轻哼一声,微微俯下身,指骨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