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规矩比咱村族谱还密。”
她一边往壶里撒着一把不知名草药,一边念叨,“当时你爹瘫炕上,就是老芦花熬的汤吊着命。”
颜若夕的电话在晨会上震动了三次。
投影仪散发的蓝光里,她看见章原发来的照片:五只芦花鸡挤在章原的大众后备箱,羽翼蓬松得像云朵一般,底下垫着的,却是被拆成零件的智能马桶盖,她又好气又好笑。
“颜总监?”
实习生怯生生地递来咖啡,“您要的冰美式。”
陶瓷杯底不小心磕在会议桌上,瞬间裂出了蛛网状的细纹。
市场部正在汇报的声浪突然静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颜若夕徒手拔出嵌进掌心的瓷片。
血珠滴落在季度报表的盈亏线上,渐渐晕成了一枚不规则的红章,触目惊心。
章原接到急诊电话时,心急如焚,顾不得后备箱上芦花鸡的惊叫,一路风驰电掣,连刹车都没怎么踩,方向盘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