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创可贴就行。”

颜若夕蜷缩在候诊椅上,还在修改邮件,纱布渗出的红痕在手机屏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十点前把鸡送到郊区养殖场,运费从我……”章原突然蹲下身,染血的扳手从裤袋里掉出,发出一声闷响。

他握住她没受伤的左手,指腹轻轻擦过婚戒留下的白痕:“妈把金镯子熔了,给你打的新戒指在……”护士台突然传来争吵声,章母那大嗓门的东北腔穿透了消毒水味:“这化验单恁老长!

欺负俺们不识字?”

颜若夕看见老妇人攥着缴费单,正往窗口塞鸡蛋,护士的蓝口罩被染上了可疑的黄渍,场面一片混乱。

“22 号床破伤风皮试!”

颜若夕被推进处置室时,章母正用保温杯往她额头抹酒精。

“退烧土方子。”

老人粗糙的掌心用力压住她挣扎的手,“当年原儿出水痘就用这法子好了。”

刺痛突然从手腕传来。

颜若夕低头,看见章母把金镯子重新套回她腕上,熔接处还留着火燎的痕迹。

“原儿说你稀罕那个圈圈戒,” 老人别开脸,偷偷擦着窗台上的灰,“妈寻思金子实在。”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