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奈道:得你去解决。
我征求谢清的意见。
谢清沉默地给我披上外套,拿了雨伞。
我撑伞下楼,顾泽川目光悲伤地看我。
他说:“我看到你们散步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散步是我们一家四口的饭后习惯。
我不知道顾泽川看了多久,但想到他的性子,我不由得心底发寒。
万一他疯到底,对我的孩子不利,那怎么办?
顾泽川看出我的戒备,自嘲地说:“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我有点恼火:“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顾泽川自言自语:“我原本也拥有你那么好看的笑容,是我把它弄丢了。”
我微微一怔。
刚过去时,我很爱笑。
顾泽川曾经夸过我,说我笑起来很明媚,像小太阳。
可才结婚不久,他就不再喜欢那样的笑了。
因为和夏知晴不像。
他总是冷脸说我笑得难看,渐渐地,我就不爱笑了。
明明是他一手造就的局面,怎么又开始怀念了呢?
我厌恶地蹙眉:“顾泽川,别演深情戏码了,真的很恶心。”
顾泽川的身形晃了一下,在大雨里竟显出几分脆弱与单薄。
他用力抹了把脸,眼睛很湿,不知是泪还是雨。
“季语,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坚定地说:“我爱的人,不是你。”
顾泽川的眼睛红了。
他欲盖弥彰地勾了一下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把伞递给他:“走吧,我们的世界本就不该相交的。”
他伸手来接,嗓音滞涩:“季语,对不起。”
我“嗯”了一声,裹紧衣服跑回家。
谢清在门口等我,一如既往地拥我入怀。
这天之后,我没再见过顾泽川。
我以为他已经带着顾西回去了。
却不想,时隔一个月,我接到了儿子班主任的电话。
她说,我儿子谢安和人打架了。
我大惊。
安安性格温和,怎么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