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过既然这样,他得趁安思榆没想起来之前,快点把安氏集团剩下的股份解决了。

结婚前安思榆和他签订了协议,如果以后离婚,股份将原封不动归还。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离婚的原因。

见谢砚川不理她,安思榆抬脚准备要走,却被谢砚川在身后叫住,他靠在办公椅上,支起下巴打量她。

“把这身白裙子脱了吧,你穿起来像个村妇。”

余了,他又嗤笑一声,补了一句:

“东施效颦。”

玻璃门映出安思榆此时的模样。

及腰的黑发,修饰腰身的白裙,还有那在谢砚川百般要求下,在锁骨处点下的一颗痣。

从身段到模样到气质,都像极了何皎皎。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早就沦为何皎皎的替身,在谢砚川的身下,被他强压着来了一遍又一遍,满足他那疯狂的幻想。

安思榆想起,在情动深处时,谢砚川总是唤她娇娇儿。

她以为那是他们之前的情趣,是谢砚川为她取的爱称。

皎皎,娇娇。

所以他叫的一直都是皎皎,而不是娇娇。

安思榆发泄似地伸出手,把锁骨上的那颗痣扣得血肉模糊。

她曾以为她留下来是生命中做出过的最正确的选择,然而当信任化作泡影,誓言随风而散。

她的心,恍若一夜之间被秋风横扫过的落叶林,满目疮痍,苍凉一片。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