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谢砚川这个意思......是想让她自己走回去?
谢家老宅在郊区,到城里要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路上更是几乎不可能打到车。
她小腹上的刀疤还没完全结痂,本就因为流产身体还虚弱。
就算没有感情,好歹夫妻五年,难道谢砚川连这点情面都不顾了吗?
何皎皎躲在谢砚川的身后,朝安思榆投去得意挑衅的目光。
安思榆仰起头,强压住心中的酸楚。
她从地上爬起来,昂贵的礼服裙上被香槟混着鲜血打湿,显得狼狈不堪。
谢砚川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一把,却被何皎皎挽住了胳膊。
“砚川,我好像脚扭了......”
谢砚川立刻担忧地把何皎皎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生生止住脚步。
为什么?刚刚安思榆看他的眼神里居然有悲伤痛苦和绝望,让他不自觉有些心慌。
她失忆了,不应该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难道她没有失忆?
想到这种可能,谢砚川的心猛地被揪紧,他又回头看了安思榆一眼。
如果是以前的安思榆看到他这么抱着别的女人,早就要开始撒娇哭闹了,可面前的人却神色如常。
他松了口气,自嘲般摇了摇头。
安思榆爱他如命,怎么可能装失忆,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一直到眼睁睁看着谢砚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安思榆的眼泪才流了出来,指甲也因为拳头攥紧,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