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譬如,现在我说离婚,也是真的。
「我请了律师拟了这一份离婚协议,你先过目一遍。」
我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谈嘉明:「有异议的地方,你和我律师谈,协议里有律师的电话。」
谈嘉明愕然到接不住那一份离婚协议,任凭那薄薄两页纸掉到地上:「程书,你什么意思?」
一夜未睡,我疲惫得已没有力气同他再掰扯这两年来他在感情上的游离与分心。
「谈嘉明,你一直很聪明。我为什么离婚,你也心知肚明,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06.
我和谈嘉明这一段不能见天光的婚姻,在最近两年,随着他的走红已经变了质。
他忙得脚不沾地,不再抽出时间跟我谈话家常,也不再关注我的生活情绪。
可明明是他每次回家,都带着助理、经纪人亦或者是导演制片人来商谈工作剧本。
我不能去他那边露面,只能克制想念,尽职尽责地当他的邻居。
只有到了深夜,他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会打开卧室那一扇门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