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眸色似漆,唇色偏淡。
感受到姜黎来了,厉炎憬甚至没有给她一个正眼,只是用略带嫌弃不满的语调道:“姜黎,只不过让你给悠悠买个暖宫贴,你用了半个小时,是故意的吗?”
姜黎忍着严寒,哆嗦着把怀里的暖宫贴递出来,连解释声都压得很小,像是不敢有反抗的姿态。
“附,附近几家都关门了,我没钱打车,只能跑去了两公里开外那家。”
半个小时,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厉炎憬闻言这才抬眸望向她,目光触及到她冻得已经青紫的唇色和脸,黑眸里有了丝松动。
正要松口让姜黎上来。
怀里的冯悠悠却嘤咛一声,含着泪委屈哽咽道:“可是黎姐姐,你明明知道我经期疼得厉害,既然附近没有,为何不早点联系我们。”
“我真的好疼好疼。”
说完,她身子又软了几分,不像是疼,更像是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厉炎憬。
厉炎憬却对她的小心机恍若未闻,只是看着姜黎的眼神冷淡下来。
接着,他把车门重重关上,丢下几句冰冷到极点的话。
“是我错看你了,你还是喜欢玩这些小手段让悠悠受苦。”
“既然如此,悠悠受的苦,你也应该偿还百倍。”
“不想我跟你离婚的话,就在这里跪上三个小时。”
姜黎闻言不可置信瞪大眼,脑袋里一阵嗡鸣声,似乎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可厉炎憬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冷,不像是在看妻子,更像是在看仇人。
姜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在所有人嘲弄的目光中。
她摇晃着身子,跪在了雪地中。
与此同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提醒声。
五次伤害已触发一次,还剩下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