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云,她会不会说出去啊?这毕竟也是条人命。”
“我们家之前就找过这个清理组织。警察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而且阮朵就是个穷胚子,没人会管她死活的。”
“啊?她?穷?我看背着爱马仕的包包,还以为是个什么富二代呢?”
“什么富二代啊,就是个捞女,我也是和她睡过了才知道的。”
04
临走时,我还向他们再三保证:“老板,保准警察来了,什么都查不到。”
拖起装着阮朵的尸体的垃圾箱,我缓缓走出院子。
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这么有职业道德的人,我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拿钱办事,我就是最专业的死了吗现场清洁工。
我露出了一个圆满的笑容。
欺负人的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
05
阮朵没来上学的第三天。
阮朵的家里人找来学校。他们并不像阮朵描述的那般是个煤矿大亨。
她的爸妈穿着都很普通,只开了个旧的大众车,一看就是还要为几个钱奔波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