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折她艳骨姜妤裴宵
  • 结局+番外折她艳骨姜妤裴宵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天晴晴天
  • 更新:2025-02-25 14:49: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继续看书

何况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若是来人……

“大师这片木槿花开得不错,我摘点儿给自家夫人做个香包可以吧?”

“你要是不怕你主子找你麻烦尽管去。”

……

树林外,响起慧觉大师和千仞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

“夫君,来人了!”姜妤如蒙大赦,赶紧拢了拢衣襟。

裴宵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揽住她的腰,唇徐徐落到了锁骨下。

秋日衣衫尚薄,吻隔着衣衫,更加挠人。

姜妤心头一跳,抓住他的肩膀,“别,别!”

裴宵这才抬起埋在她身前的脑袋,正撞见她双颊如绯红,鬓边碎发微湿,生了薄汗。

姜妤其实很感谢这个时候有人来,她也有理由推脱。

她做出一副恐慌的模样,双手环胸,“夫君,我怕。”

她胆子小,人前拉拉手都脸红。

这种情况下,裴宵也不知她是抗拒他,还是抗拒人多。

总之,在这里的确不行。

但裴宵并未直起腰,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唇,“回屋去?”

沉磁的声音喷洒在起伏的胸口。

姜妤心口骤缩,眼睛瞟着树林外面的袈裟越来越近。

她根本来不及听清裴宵这话里的暧昧意味,只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狼狈被人撞见,便连连点头。

裴宵看她小鸡啄米似的,忍俊不禁,咬了下她的耳垂,“那三次?”

“来人了!”姜妤还是一边拼命点头,一边推开他。

这一次,裴宵才终于松开姜妤。

三次!

裴宵勾了勾唇。

姜妤颤抖的指尖慌乱整理衣襟,忽而天旋地转,她被裴宵抱进了怀里。

于此同时,慧觉大师和千仞也走进了林子里。

姜妤忙往裴宵怀里缩,那点水泽让人看到多尴尬!

慧觉却没想到,逛个后山,遇到一对相依为命的小鸳鸯。

这样子……是和好了?

裴宵宽袖一遮,挡住了慧觉饶有兴致看向姜妤的眼神,“大师,兴致可真好,来采花吗?”

看似简单的问候,却敌意明显。

看来慧觉来的不是时候,触到了这个刺头,“阿弥陀佛,裴施主也来采花?这娇花需呵护,裴施主切莫操之过急。”

两个人看似讨论养花之道,可姜妤总觉得有数双眼睛盯着她。

她心里发毛,暗自给裴宵使眼色。

原本一副好斗模样的裴宵才偃旗息鼓,清了清嗓子,“如此,就不打扰大师雅兴了。”

两个人眉来眼去,没有逃出慧觉的眼睛。

合着这两人和好了?

前几日闹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对方,这会儿又黏黏糊糊的。

倒是他这个局外人多虑了。

慧觉突然感觉自己的光头特别亮,让开一条路,“既然夫人都发令了,裴施主就先行吧。”

这老秃驴惯爱阴阳怪气!

裴宵嘴巴张了张,可余光扫见怀里人儿水泠泠的目光,只得先作罢,抱着姜妤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慧觉拍了拍千仞的胳膊,“你主子原来是个耙耳朵纸老虎啊?”

“这不全南齐都知道的事嘛。”千仞深以为意摸了摸下巴。

又突然回过神,“糟了!我有要事禀报啊!”

千仞追上裴宵的时候,两个人正往禅房去。

折返的路上,姜妤才反应过来,她刚胡乱答应了裴宵什么三次。

她目光乱晃,不敢看裴宵。

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好像随时都要扑咬食物的猎豹。

每一声呼吸,都让姜妤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拆骨入腹。

难道还要回到禅房里,跟他耳鬓厮磨,继续说着违心的话吗?

姜妤心中抗拒不已,紧攥着衣角。

《结局+番外折她艳骨姜妤裴宵》精彩片段


何况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若是来人……

“大师这片木槿花开得不错,我摘点儿给自家夫人做个香包可以吧?”

“你要是不怕你主子找你麻烦尽管去。”

……

树林外,响起慧觉大师和千仞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

“夫君,来人了!”姜妤如蒙大赦,赶紧拢了拢衣襟。

裴宵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揽住她的腰,唇徐徐落到了锁骨下。

秋日衣衫尚薄,吻隔着衣衫,更加挠人。

姜妤心头一跳,抓住他的肩膀,“别,别!”

裴宵这才抬起埋在她身前的脑袋,正撞见她双颊如绯红,鬓边碎发微湿,生了薄汗。

姜妤其实很感谢这个时候有人来,她也有理由推脱。

她做出一副恐慌的模样,双手环胸,“夫君,我怕。”

她胆子小,人前拉拉手都脸红。

这种情况下,裴宵也不知她是抗拒他,还是抗拒人多。

总之,在这里的确不行。

但裴宵并未直起腰,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唇,“回屋去?”

沉磁的声音喷洒在起伏的胸口。

姜妤心口骤缩,眼睛瞟着树林外面的袈裟越来越近。

她根本来不及听清裴宵这话里的暧昧意味,只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狼狈被人撞见,便连连点头。

裴宵看她小鸡啄米似的,忍俊不禁,咬了下她的耳垂,“那三次?”

“来人了!”姜妤还是一边拼命点头,一边推开他。

这一次,裴宵才终于松开姜妤。

三次!

裴宵勾了勾唇。

姜妤颤抖的指尖慌乱整理衣襟,忽而天旋地转,她被裴宵抱进了怀里。

于此同时,慧觉大师和千仞也走进了林子里。

姜妤忙往裴宵怀里缩,那点水泽让人看到多尴尬!

慧觉却没想到,逛个后山,遇到一对相依为命的小鸳鸯。

这样子……是和好了?

裴宵宽袖一遮,挡住了慧觉饶有兴致看向姜妤的眼神,“大师,兴致可真好,来采花吗?”

看似简单的问候,却敌意明显。

看来慧觉来的不是时候,触到了这个刺头,“阿弥陀佛,裴施主也来采花?这娇花需呵护,裴施主切莫操之过急。”

两个人看似讨论养花之道,可姜妤总觉得有数双眼睛盯着她。

她心里发毛,暗自给裴宵使眼色。

原本一副好斗模样的裴宵才偃旗息鼓,清了清嗓子,“如此,就不打扰大师雅兴了。”

两个人眉来眼去,没有逃出慧觉的眼睛。

合着这两人和好了?

前几日闹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对方,这会儿又黏黏糊糊的。

倒是他这个局外人多虑了。

慧觉突然感觉自己的光头特别亮,让开一条路,“既然夫人都发令了,裴施主就先行吧。”

这老秃驴惯爱阴阳怪气!

裴宵嘴巴张了张,可余光扫见怀里人儿水泠泠的目光,只得先作罢,抱着姜妤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慧觉拍了拍千仞的胳膊,“你主子原来是个耙耳朵纸老虎啊?”

“这不全南齐都知道的事嘛。”千仞深以为意摸了摸下巴。

又突然回过神,“糟了!我有要事禀报啊!”

千仞追上裴宵的时候,两个人正往禅房去。

折返的路上,姜妤才反应过来,她刚胡乱答应了裴宵什么三次。

她目光乱晃,不敢看裴宵。

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好像随时都要扑咬食物的猎豹。

每一声呼吸,都让姜妤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拆骨入腹。

难道还要回到禅房里,跟他耳鬓厮磨,继续说着违心的话吗?

姜妤心中抗拒不已,紧攥着衣角。

脑海里正盘算着如何拒绝,千仞追了上来,“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姜妤此时看千仞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辉,比神佛还管用。

姜妤立刻推动了裴宵的手臂,“夫、夫君,先办正事!”

能拖一会,是一会儿。

裴宵可不觉得试探姜妤的心意是什么小事,深深看了她一眼,眉眼微扬,“好,办正事!”

低磁的声音暧昧。

在劫难逃!

姜妤脑袋里仿佛炸开了花。

却是千仞拦在裴宵面前,硬着头皮道:“大人,属下确有要事!”

千仞在裴府见多了这种场面,他不是不懂事的人,此时突然拦着,肯定是大事了。

裴宵笑意微凝。

姜妤赶紧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如蒙大赦:“夫君,快去吧,别管我!”

又想逃?

裴宵猛地抓住了姜妤的手腕。

差点逃脱的兔子一头栽进了裴宵怀里,正是眼冒金星。

裴宵将白玉菩提一圈圈绕在她的手腕上,而后摩挲她细嫩的小手。

慵懒低哑的声音徐徐落在头顶上,“乖点儿,沐浴等我!”

姜妤的手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心跳得厉害。

这是他杀过人的佛珠啊,缠着她做什么?

姜妤嘴唇翕动,吐不出一个字。

裴宵势在必得,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千仞先去院子里了。

两人在院中的大树下站定。

“回禀大人,属下已经彻查了青云寺,有和尚说在半山腰看见过一辆紫檀木马车!”

紫檀木马车是皇室专用,里面坐的必然是皇子皇孙。

可这样的大人物光临青云寺,青云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驾里是谁?”裴宵淡淡问。

“属下无能!”千仞跪地。

到底是皇亲贵胄,故意抹去行踪,千仞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的。

“不过……”千仞犹豫了片刻,“马车里的贵人向小和尚们打听了夫人,还问了夫人的近况。”

“打听夫人?”裴宵凉凉掀起眼眸,溢出一丝戏谑。

这南齐京都,是谁如此关照他的夫人呢?

“你去查查七王爷和十三王爷的行踪。”

裴宵权势过大,只有最有望继承皇位的七王爷和十三王爷最有可能盯着他,意图摧毁他。

细思起来,孟清瑶这种鲁莽愚蠢的人,根本不可能轻易知道他的秘密。

极有可能有只幕后黑手故意把消息透漏给孟清瑶,借着孟清瑶的嘴到处散播,意图毁了裴宵。

孟清瑶,不过是个出头鸟而已。

“这布局之人要是七王爷还好说,要是十三就……”

“是啊,十三王爷曾经差点跟夫人定亲呢,若他有意挑唆夫人……”千仞附和道。

忽而,一道寒光射过来,恨不得将他戳穿。

千仞连忙闭嘴,改口问:“属下这就去查!”

裴宵“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往禅房去了。

彼时,姜妤正在屋里收拾行李。

反正是要回去的,不如劝着裴宵早点启程。

到时候她装作旅途劳顿,或可躲过那“三次”。

正叠着衣服,孟言卿给的令牌突然掉落出来。

姜妤弯腰去捡,与此同时,门打开了。

白色衣摆落入眼帘,姜妤忙将令牌收进了床头的匣子里。

“夫、夫君,你回来了?”姜妤下意识站了起来。

裴宵余光瞥了眼床头柜,并未多问,挂着笑朝她走来,“妤儿在做什么?”

姜妤往床头挪了挪挡住匣子,又坐下继续整理着包袱,“收拾行李啊,趁着天色还早,早点回府吧。”

“不了,夫人今日劳累,明天再回也不迟。”裴宵倒不急了,掀来衣摆坐在姜妤身侧。

两个人你来往外,裴宵掌心触到一片黏腻温热的液体,灼得他松开了手。

裴宵对着窗外月光细看,竟是一片血迹,顺着指缝潺潺而流。

裴宵拧眉回眸,姜妤已是摇摇坠落,软了下去。

裴宵一手抄起她的腰,“姜妤!”

姜妤没回答,也没挣扎,平静地躺在他怀里,像烂布偶没了生机。

裴宵在她身上摸到了更多粘稠的液体,浑身都是!

他眼皮一跳,将姜妤扶到罗汉榻上,掌了盏灯。

姜妤躺在榻上,衣衫不整,鹅黄色裙面铺散开,缀着血点。

裙摆处,血色尤为明显。

显然是脚腕上的伤口裂开了。

慧觉说过伤口再反复下去,非得瘸了腿。

她不是一贯娇惯吗,这时候倒倔起来了?

“姜妤?姜妤?”裴宵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好像晕厥了。

裴宵心头一跳,赶紧坐到榻边摸她额头。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姜妤瞬间清醒,缩到了床榻角落,抱膝蜷缩着,青丝凌乱耷拉在脸上,“别过来,别过来……”

裴宵与她共处三年,也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血不停渗出足衣。

裴宵一口气无处出,闷声道:“给我看看腿。”

不过一句简单的话,姜妤身子抖如筛糠,“你出去!”

裴宵眯着眼,眸色微冷,“腿伤了,吃苦的是你……”

姜妤不理他,咬着牙,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忽而,一阵夜风灌进来。

姜妤又跌坐在了地上。

“风一吹就倒,还闹?”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宵愤愤然起身,拦在了她身前。

她抬头仰望他,却不是平日那般小鸟依人,反而透着一股子狠劲,撑着伤腿一次次试图站起来。

便是摔跤, 她也不愿意求他一个字。

“你……”裴宵压根痒痒,强行上前。

姜妤瑟缩后退,地上留下一串血印,裴宵险些踩到了。

她什么时候变这么犟了?

她这样奄奄一息的,好像随时都要被风吹折了一般,谁会有兴趣?

裴宵脱下外袍丢给她,泄了口气,“穿上吧!”

姜妤被当头蒙住视线,扯下外袍。

却听他又道:“怎么也是我裴宵的人,岂能让外人看去?”



姜妤猛地把披风丢了过去。

裴宵正跨步想出去透气,披风重重撞在他腰上。

裴宵一个踉跄,转过头来,姜妤却把头埋进了膝窝。

胆子不大,脾气不小!

裴宵张了张嘴,但见她蜷缩成一团,终究没说什么,拂袖而去了。

裴宵站在廊下吹了会儿风,心口仍是阴云密布。

他看了眼窗户上孱弱的身影,沉吟片刻,转而冲进了夜幕中。

他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踟蹰片刻。

几次想要敲门,却又收回了手。

“药已经配好了。”

屋子里,响起慧觉大师的声音。

窗户内的影子指了指门口,“夫人受了惊吓,喝些凝神静气的药,免得半夜梦到恶犬咬人。”

裴宵太阳穴跳了跳。

怎么连这慧觉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

“你偷听?”

慧觉念了声“阿弥陀佛”。

裴宵和姜妤在屋子里那么大动静,还用偷听吗?

“裴施主与其疑神疑鬼,不如回去好好哄哄夫人吧,可别追悔莫及。”

裴宵听他这话耳朵都生茧子了,懒得理他,径直去端药罐了。

可刚触到滚烫的药罐,指尖一抖,又将手收回了衣袖里,“你把药送过去吧!”

“被夫人骂了?”

“她敢!”裴宵颇为不忿,“是她骗我在先!她还有理了?”

慧觉难得听他像是受了委屈似的,起身开门,饶有兴致打量他一副丧家犬的模样,“这个时候不赶紧回去哄,在我这儿发什么疯?”

催情香、春宫图……

还真是好雅兴呢!

孟言卿看出了他言外之意,不想让姜妤为难,也起身道:“裴大人,我与妤儿并无私情!”

“妤儿当然不会跟你有私情。”裴宵嗤笑一声。

这话意味明显,是孟言卿勾着姜妤。

姜妤素来乖巧,怎么可能做出有违伦常的事呢?

都是孟言卿心怀鬼胎!

裴宵眯眼,寒芒像冰刀子刺向对方。

孟言卿并不惧他,直视他那双吃人的眼。

两人身高相仿,面面相对,电光火石。

姜妤和孟言卿的确没什么,可确实也不知如何解释这件事。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蓉娘的吧。

正思忖着,船板一阵晃动。

姜妤脚伤未痊愈,站不稳,差点摔出去。

两个人同时扶她,却是裴宵占了先机,握住她的手腕。

想了想,索性打横抱起了她。

这大庭广众的,姜妤又不是不会走,推着他的胸口,“裴宵放我下来!”

“为夫不是日日都这样抱妤儿吗,羞什么?”裴宵轻吻她的额头,“娇儿乖点儿!”

他像平日温存时那般哄诱,可眼前还横着第三个人,姜妤窘迫不已,跳了下来。

裴宵气息强势,又将她困在怀里,抱着往外走。

姜妤身量娇小,好像猫儿被他夹在臂弯下,挣脱不开。

“裴宵!”孟言卿看到躲在裴宵怀里瑟缩不已的姜妤,拦在两人的身前,“妤儿没说要跟你走。”

“她是我的妻。”裴宵勾唇,露出几分桀骜。

他是她的妻,她当然该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啊。

难不成跟这些心怀叵测的人共处吗?

裴宵绕开孟言卿,拉着姜妤匆匆出了雅间。

他急于离开这脏兮兮的地方,甚至没注意到走得太快,姜妤差点摔倒了。

身后的孟言卿眼见这一幕,脱口而出,“她也可以不是!”

房间突然静默下来,只听到浪花拍打甲板的声音。

一波又一波,撞得船体晃动。

话已出口,孟言卿想说得更明白点。

他踱步上前,站在了姜妤右侧,“妤儿也可以不是,随时都可以。”

孟言卿饶有兴味看了姜妤一眼。

姜妤也正讶然望着他,各怀心思。

这样的对视自然没有逃过裴宵的眼睛,他将姜妤拽到了身后,阻隔了两人视线,“她永远都是!王爷如此破坏臣子婚姻到底意欲何为呢?”

两个人剑拔弩张。

姜妤却很烦。

他把她当物件儿吗?

每个人都能决定她何去何从,唯独她自己不能!

姜妤有些窒息,甩开了裴宵的手,先走一步了。

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千仞端着托盘入内。

“微臣多谢王爷招待我家夫人,略备薄礼,请王爷笑纳!”裴宵颔首示意。

这话句句恭敬,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恭敬的味道,反而带着几分威胁。

裴宵突然出现,还如此充满敌意,能带什么好礼。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姜妤嗅到了血腥味,不禁往盖着红布绸布的托盘看了眼……

裴宵的白衣挡住了姜妤的视线,揽过她的肩头,“妤儿,为夫已经替你谢过王爷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裴宵,本王不需要……”

“需不需要可由不得王爷!您不如先看看臣的礼物你可满意?”

裴宵唇角勾起阴郁的弧度,打断了孟言卿。

千仞也将红绸布掀开起了一个缝,给孟言卿过了个眼。

孟言卿的面色煞白,有些话哽在了喉咙里。

这孟言卿就是太闲了,才会觊觎人妻。

一封口供和宋磊的一只断手,够这病秧子忙活一阵了。

天打雷劈!

倏忽,屋外一道闪电,惊天的雷鸣连绵不绝。

一闪而过的光照在裴宵脸上。

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欲色,眉宇微扬,“妤儿,你我是夫妻,当着佛祖的面,不是更显彼此的虔诚么?”

裴宵的手徐徐下移,腕上冰冷的菩提子亦滑过姜妤的腿,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揉慢捻小巧的白玉珠。

姜妤眼前一片漆黑,极具惶恐,放大了身上被触碰的感觉。

她不想的,可身子不听她使唤。

“裴宵,不要,不要……”姜妤干哑的喉咙,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腕,弄得他手臂满是血痕。

可裴宵不罢休,像暗夜里的苍狼,紧盯着身下的猎物渐渐化作春水。

怎么?

她也知道被人故意撩拨,很讨厌吗?

他不喜欢自作主张的猎物。

往常遇到这种试图蒙蔽他的人,他会毫不留情割断他的脖颈。

今晚,他独自坐在房中时,也想过无数种惩罚她的办法。

最终,还是觉得以牙还牙更有意思。

“妤儿现在需要我了吗?”他拇指抚过泠泠水眸。

不要!

姜妤紧闭双膝,盈着春水的眼倔强睨着他。

她已经浑身发抖,有了知觉,却还是不肯弯腰,甚至不肯说软话。

到底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当初洞房夜,她那般瘦弱,那般害怕地缩着身子,她也不会说“不”。

她只是强忍着泪,慢慢接受他。

可现在怎么就三番五次推开他?

为什么就不要了不行了?

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裴宵,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膝,倾身过来。

“啊!”姜妤终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如被洪水猛兽侵袭,身子要被劈开了。

裴宵其实突破了一丝防线,还未真的要了她。

可他也能明显感受到她不愿意接纳他,或者说厌恶、排斥他。

他是苍蝇吗?

他将她的腿反折了起来,强迫她以最直白的方式面对他。

这对姜妤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她双腿不停扑腾,不惜摔下了桌子。

香案有半人高。

摔下去便听到珠钗砸落的响声。

姜妤在地上打了个滚,脚撞在了凳子上。

她也顾不得腿上的伤,踉踉跄跄往外跑,逃离有他的气息。

“妤儿,你想去哪?”

她又能去哪呢?

裴宵不追,只是漫不经心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

姜妤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只知道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她拢着破碎的衣领,在昏暗不清的房间里跌跌撞撞,像无头苍蝇。

终于她找到了门,想也不想冲了出去。

她真敢跑!

裴宵拂袖,一阵强风把门合上了。

姜妤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裴宵拉了她一把,她堪堪撞在裴宵胸口,眼冒金星。

裴宵垂眸看着怀里惊恐乱撞的兔子,不可置信。

她这般讲究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衣服磨起了球,她都不会再碰。

可现在,她宁愿衣衫褴褛地往外跑,也不愿与他共处一室?

“为什么?”他捏住姜妤的下巴,凝视她梨花带雨的脸。

还能为什么?

身份、身世也许都是次要,但他哄骗她啊!

那个温文如玉的夫君,实际只把她当宠物。

乖的时候,就哄哄;不乖的时候,就强逼她,弄得她如此不堪的!

她怎会继续爱他?

“没什么!就是宁愿给外人笑话,也不愿跟你做……”

“你是我妻,由不得你!”裴宵虎口收紧,剪断了她的话。

姜妤的两只手则倔强地去掰裴宵的手掌。

他掌如铁钳,姜妤根本掰不动,可也不放弃。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