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存着那一股执着。

姜黎抗过了几阵高热，靠着在躺椅上输点滴，还是扛过来了。

护士前脚才帮她取走点滴，后脚眼前就出现了熟悉名贵的皮鞋和白大褂。

姜黎捂着针口的手微微一颤，不自觉垂眸不敢抬头看。

“以为你病得多重，还找护士要病房，没想到也是装出来的。”

厉炎憬冰冷无情的嗓音落在姜黎耳边，像是一根根寒针往她心里刺。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姜黎，蓦然有些莫名的不安，他语气缓和了不少。

“若是觉得受不了，我也可以把你送走。”

一听要被送走，姜黎立马就慌了。

她连忙抬起头，还是苍白的脸上带着熟悉地讨好的笑容。

“我不生气，若是你能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姜黎眼里地讨好，厉炎憬轻哼一声，微微俯下身，指骨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薄唇轻启，黑眸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

“姜黎，真想找个镜子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可真贱啊。”

一瞬间，无数名为苦涩和委屈的情绪在姜黎心头翻涌。

但是没关系。

只要能救回团团。

这点屈辱和伤害，不算什么。

厉炎憬说完松开捏着姜黎下巴的手，又拿出一张洁白的帕子细细擦拭指骨分明的手指，像是刚刚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看着姜黎的反应，他嗤笑一声又丢下一句话。

“既然你说，做什么都愿意，那你就留在医院，照顾生病的悠悠吧。”

“当然，她如果有任何闪失，我会要你的命。”

姜黎下意识想要拒绝。

只是脑海里立马跳出系统的提示音。

这是第二次伤害，宿主请谨慎决定是否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