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万家幼女要被送往妓坊司,于心不忍。
便联合皇城女眷发话说,要买几个听话伶俐懂事的丫头,近身服侍。让刑审司抬抬手,打发给我们几个伶俐人。
所谓伶俐人,自然是曾经家里读过诗墨的小姐。
皇城里心软的小姐太太不少,大家都不愿意看着昔日花宴上的故人,落到那种腌脏地。
有人觉得这是屈辱。有人觉得如今虽然服侍人,却只是做苦杂活。不用卖身卖肉,千人枕万人尝。
万青……我实在看不出来她是哪者。
她在场揪着裙角满脸屈辱,昔日大小姐的尊耀此刻都变成了受挫的自尊心。她站在角落一言不发,不主动也不低头。
在场来人是选奴的。自然是不喜欢那傲气。大家皆是良善之辈,却也是利益之辈。
这救人救人,救谁不是救?为何非要个硬气的。
就连我也有点不想选万青。自然我请回家的人是要做事的,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