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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川大手揪住沈枝意的衣领,将她拽进车里。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在沈枝意的耳边回荡,她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车速越来越快,仿佛要飞离地面,她的内心隐约有一丝惴惴不安。
车驶入别墅的地下室,江淮川打开车门,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地上。
她被推到地下室的一侧,站起身子却看到一个手脚被绑着,伤痕累累,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
沈枝意的眼神微微错愕,似乎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困惑中反应过来,她抬眼瞧着江淮川。
江淮川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表示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恩公,陆景明,他一个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债务沉重的废物而已!”
沈枝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乎被人从头到尾浇灌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她拼命地跑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手抚摸上他的伤口,心中宛若被万只蚂蚁在啃食着,疼痛难忍。
沈枝意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八世和他的种种,瞬间泪雨蒙蒙。
她的身体一顿,沈枝意挥舞着双手,想用术法来治疗陆景明身上的伤,可无论她重复了多少遍,身体里却连法力流动的气息都不曾出现。
“怎么会这样,我的法力呢?”
她双眼空洞,紧盯着双手,崩溃地大声嘶叫了起来。
可下一秒,鞭子被重力砸到她身后的男人的肩膀上,陆景明的身上再添了一处伤口。
身后的男人疼得大口喘气,正当江淮川再一次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时,沈枝遇扑通一声跪在了江淮川的面前,张开双手将男人紧紧护在身后。
江淮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额头上的青筋直冒,攥紧了拳头,再一次将鞭子重力挥了出去,可沈枝意却用手抓住了鞭子,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她跪在地上匍匐到江淮川的脚边,卑微地乞求着。
江淮川蹲下身子,大手掐住了沈枝意的脖子,勾唇笑道:“可以啊!娇娇最近正好缺一件狐裘大衣,正愁找不到好的狐狸毛?要不你把你的皮毛让出来?”
沈枝意打了个寒颤,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红着双眼,怒吼道:“江淮川你个畜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们喝着我的血却还要我抽筋剥皮,把我吃抹得一干二净!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黑!”
江淮川脸庞气得涨红,厉声道:“好!那你现在就一鞭子打死他,我就放过你!”
他一鞭子抡在地上,鞭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巨响的响声,不等沈枝意反应,鞭子再一次落在了陆景明的背上,衣服被抽开,瞬间背上出现了一道皮开肉绽的疤痕。
沈枝意被吓得心头一颤,将陆景明紧紧搂入怀中,却发现他的气息微弱无比。
她崩溃地大哭了起来,紧闭着双眼,冲着江淮川大喊道:“好,我答应你,你再伤害他!”
《我爱人间初相识后续》精彩片段
江淮川大手揪住沈枝意的衣领,将她拽进车里。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在沈枝意的耳边回荡,她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车速越来越快,仿佛要飞离地面,她的内心隐约有一丝惴惴不安。
车驶入别墅的地下室,江淮川打开车门,攥紧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地上。
她被推到地下室的一侧,站起身子却看到一个手脚被绑着,伤痕累累,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男人。
沈枝意的眼神微微错愕,似乎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困惑中反应过来,她抬眼瞧着江淮川。
江淮川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表示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恩公,陆景明,他一个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债务沉重的废物而已!”
沈枝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乎被人从头到尾浇灌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她拼命地跑向跪在地上的男人,手抚摸上他的伤口,心中宛若被万只蚂蚁在啃食着,疼痛难忍。
沈枝意的脑海中浮现出前八世和他的种种,瞬间泪雨蒙蒙。
她的身体一顿,沈枝意挥舞着双手,想用术法来治疗陆景明身上的伤,可无论她重复了多少遍,身体里却连法力流动的气息都不曾出现。
“怎么会这样,我的法力呢?”
她双眼空洞,紧盯着双手,崩溃地大声嘶叫了起来。
可下一秒,鞭子被重力砸到她身后的男人的肩膀上,陆景明的身上再添了一处伤口。
身后的男人疼得大口喘气,正当江淮川再一次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时,沈枝遇扑通一声跪在了江淮川的面前,张开双手将男人紧紧护在身后。
江淮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额头上的青筋直冒,攥紧了拳头,再一次将鞭子重力挥了出去,可沈枝意却用手抓住了鞭子,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她跪在地上匍匐到江淮川的脚边,卑微地乞求着。
江淮川蹲下身子,大手掐住了沈枝意的脖子,勾唇笑道:“可以啊!娇娇最近正好缺一件狐裘大衣,正愁找不到好的狐狸毛?要不你把你的皮毛让出来?”
沈枝意打了个寒颤,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红着双眼,怒吼道:“江淮川你个畜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们喝着我的血却还要我抽筋剥皮,把我吃抹得一干二净!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黑!”
江淮川脸庞气得涨红,厉声道:“好!那你现在就一鞭子打死他,我就放过你!”
他一鞭子抡在地上,鞭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巨响的响声,不等沈枝意反应,鞭子再一次落在了陆景明的背上,衣服被抽开,瞬间背上出现了一道皮开肉绽的疤痕。
沈枝意被吓得心头一颤,将陆景明紧紧搂入怀中,却发现他的气息微弱无比。
她崩溃地大哭了起来,紧闭着双眼,冲着江淮川大喊道:“好,我答应你,你再伤害他!”
他将沈枝意一把拉到了身前,将手中的酒杯强塞在她手上,笑了笑说道:“陈总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可真给我长脸。”
沈枝意强烈的反感之情涌上心头,正准备将酒杯放下却被江淮川拦下。
江淮川眉头轻挑,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嗓音微哑:“你不见你恩公了?”
沈枝意的身体一顿,紧握着酒杯,闭着眼睛将一饮而尽。
男人摇晃着酒杯走到沈枝意面前,一手抚在她的脸颊上,手慢慢地向下移动着,发福的身材,微微眯起的眼睛,猥琐不堪。
男人盯着沈枝意笑了笑:“脸还挺嫩。”
沈枝意险些失声大叫,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江淮川的胸膛,转过身手掌扬在半空中,却被江淮川紧紧攥住,他脸色阴沉地说道:“如果你今天不能把陈总给我哄开心了,我就会让你真正的恩公死在我手里。”
沈枝意呼吸一窒,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尾一股凉意,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坐在一侧的陈总,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走了过去。
陈总盯着沈枝意。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沈枝意被他一把搂在怀中,勾着陈总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陈总垂头勾着她的下巴,闭上双眼要亲了上去。
可一旁的江淮川紧紧攥着拳头,眉头紧锁着,大步冲上前,把人拉走。
沈枝意踉跄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困惑不已。
江淮川大力拉着沈枝意的手,用腿将她抵在墙上,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道:“为什么要气我?看到我这样你就满意了?”
沈枝意奋力挣脱开来,轻笑了一声:“这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
不远处,万娇娇端着红酒杯惬意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亲昵地喊着:“淮川哥,你可真是让人家好找呢!”
江淮川和沈枝意同时转头看向她,沈枝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长叹了一口气。
趁她不注意,万娇娇迎面而来,她向前一迈,没站稳踉跄倒在了江淮川的怀中,红酒洒落在她白色的礼服上。
万娇娇假模假样地擦拭着自己的礼服。
片刻后,万娇娇走到沈枝意的面前,大力拉住她的裙子拼命地向下拽,一脸狰狞恶毒,厉声笑了起来:“反正畜生不怕冷,把你的衣服给我穿!”
沈枝意咬了咬牙,拼命地护住自己的衣服,两人拉扯之际,江淮川拉开了万娇娇,横挡在两人中间。
他掀起眼帘幽幽地扫了沈枝意一眼,闭着眼睛蹙眉开口道:“脱了。”
沈枝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退后了一步准备离开,冷声开口道:“不可能!”
江淮川大力攥住她的手腕,冷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你们畜生不是都有毛吗?”
他抬眼上下扫视着沈枝意,用手指戳着她的肩膀开口道:“一身狐狸毛还会怕冷吗?”
沈枝意撇开他的手,冷眼端详着江淮川。
江淮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如果不听话,你的恩公可就有罪受了。”
沈枝意瞥了一眼江淮川,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双眼泛起了泪花,她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扣子。
瞬间,裙子直直地从沈枝意的身上垂落了下来,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到众人怪异的目光。
沈枝意身上仅剩贴身衣物,她扭头绝望地离开了会场。
暮色渐沉,雪花飞旋而下,无声无息地飘落在段家别墅上。
二楼窗外亮起一束暖光,沈枝意垂眸盯着手里锋利的水果刀,犹豫片刻后,闭眼狠心在左手手腕上划下。
刺眼鲜红的血,顺着手腕流在白瓷碗里。
直到接满半碗后,沈枝意随意拿起旁边的绷带缠在伤口上。
顾不得疼痛,止血后,她虚弱地瘫在沙发上,及腰的发丝随意扫过地板上,一滴泪顺着眼角滴在沙发上。
随后,沈枝意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显出了九尾狐狸的原形。
她是青丘皇族,天生九尾,智慧超群,容貌倾城,为世间罕见之灵兽。
一千年前,她被人设下陷阱险些杀害,是一位公子散尽家财救了她。
后来为了报答恩情,她化作人形找到了昔日的恩公报恩。
整整八世,她为了恩公的心愿都自断一尾,为他铺路。
只要九世报答恩情,沈枝意便可了却前尘,得道升仙,位列仙班。
而这一世,恩公便是江家集团董事长,江淮川。
许是断了八条尾巴,她的法力一世不如一世
到了今世,沈枝意待在他身边五年,早已无可自拔爱上了他。
第一年,江淮川为了拿到港城最贵的地皮,让沈枝意施法杀害他的竞争对手,沈枝意为了遂了他的心意,便只能让他的对手腹泻不止,而江淮川成功拿下了地皮。
第三年,江淮川的公司突发火灾,是沈枝意不顾一切冲进火场,忍着火烧的剧痛将昏迷的他拖出了火场,自己大腿上却落下一块丑陋的伤疤。
第四年,他的小青梅突然从国外留学回来,沈枝意成了全港城的笑柄,说她是江淮川身边的一条最忠实的舔狗,江淮川得知后将讥笑她的人绑来折磨,最后残忍杀害,而沈枝意为了救江淮川,用尽所有法力将人救活。
五年的时间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法力。
不过她的狐狸血却是良药,可治百病。
前几天,江淮川的青梅惨遭车祸,在重症监护室住了整整三天,江淮川立马便找到了她,希望她能放血救人。
江淮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枝意,你是狐仙,你可以救她对不对!”
等沈枝意摇头后,他却无奈落下一滴泪。
“我不为难你了,毕竟你修炼人形,不容易。”
这一世的江淮川,让沈枝意又爱又恨,她恨江淮川心狠手辣,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可她又爱他,爱他在沈枝意付出后会来关心她,呵护她,疼爱她,心疼她。
江淮川的爱意,松弛有度,让沈枝意纠结万分。
最后她选择放血救人。
于是当天,她走到书房门口准备敲门,却在门口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对话。
“再等等,沈枝意一定会放血救人的,她要报我的恩!”
不知道那头说了些什么,只见江淮川冷笑一声,点燃一支香烟,无所谓道:“她离不开我,一辈子都离不开。”
“她要报恩的人根本不是我,明明是一只狡猾狐妖,却要在我身边做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真是蠢得可笑。”
“早在幼时,我的母亲是江家保姆,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她将我和真正的江家公子调包,你说,沈枝意怎么能报完恩呢?”
“欸,别说了,一靠近身上的狐狸骚味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熏得我一整天不想吃东西。”
一瞬间,泪水失控砸落。
她毫无血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才知道,自己报了五年的恩情究竟是错付了。
而自己早已爱他如命,甚至想过待在他身边一辈子。
既然如此,沈枝意便打算最后再帮他一次。
放了半碗狐狸血,失控变回了原形。
等休养身体后,沈枝意便会离开江淮川,找到真正的恩公,完成他的心愿后,修成正果。
沈枝意独自一人回到了家里,冷风扑面而来,可这风怎么吹都没有她的心冷。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她的所有防线在那一刻崩塌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过了良久,她在衣橱中翻出一件外套,将自己紧紧包裹住走出了别墅大门。
沈枝意独自一人来到了郊区的寺庙,她一步步爬上了山顶,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忏悔着自己的罪过,懊悔着自己爱错了人,报错了恩。
“佛祖,到底怎么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恩公啊?求您给小女指一条明路吧,也求您保佑他平平安安。”
她双手合十,跪拜在地上,不断向佛祖磕头祈祷。
沈枝意将开过光的平安结挂在树上之际,眼前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耳畔边传来万娇嗲的声音:
“淮川哥,这只臭狐狸居然也学着我们在这祈福?也不知道是在为哪个野男人求平安呢!”
说着,万娇娇朝沈枝意翻了个白眼。
江淮川的眼睛紧盯着沈枝意手中的平安结,脸色发沉。
沈枝意没有理睬他们,一心只想系好平安结。
“沈枝意,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江淮川提高了音量,一道高大的身影掠过沈枝意的头顶,大力将她手中的平安结抢了过来。
沈枝意蹙望着江淮川,伸手要去抢平安结,语气不甘地吼道:“与你无关,还给我!”
江淮川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你给谁求的?”
沈枝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垂头沉默不语。
霎那间,江淮川的脸色大变,冷哼了一声,快步走到火炉前,将平安结丢了进去。
平安结被丢落在死灰上,瞬间被熊熊火焰包围住,燃烧了起来。
沈枝意面目狰狞,冲上前一把拉开江淮川,忍不住崩溃的嘶叫起来。
她站在火盆面前,眼神紧盯着平安结,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了火盆。
火焰触碰着她的皮肤,带给她的是一股灼热的刺痛感,仿佛有一把被烧得滚烫的刀在割裂着她的皮肤。
沈枝意手上的皮肤被烧得发红,她瘫坐在地上,将平安结捂在心口处,眼神中却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眼泪沿着她的眼角流落了下来。
江淮川眉心皱得厉害,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将地上的沈枝意一把捞起,声音嘶哑道:“至于吗?”
沈枝意踉跄了几步,身体向后一退,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抬眸冷笑道:“这就是我的报应,上天在嘲笑我愚蠢,连恩都报错了人!”
医院病房里,陆景明的病床旁围满了人,各种各样的医疗保温箱,各色各样的人脸上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肝归我!我出一百万都别跟我抢!”
“那好!我只要个肾!到时候我再放到黑市去倒卖,狠狠大赚一笔。”
“心脏归我!”
“那我就要眼角膜......”
话落在沈枝意的耳中,她不由得紧握着双拳,心中被愤恨所包围。
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进人群,众人却纷纷不肯离开。
“我还没见过活人开膛破肚呢?江总今天要不就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
江淮川挑了挑眉,大笑道:“这有什么的?反正也是一个濒死的废人,想干什么不可以?”
只见江淮川和医生点头交换眼神,医生挥舞着手中的刀子正准备切割下去之际,沈枝意紧咬牙关,猛然看向自己仅剩的一条尾巴。
九尾狐的每根尾巴代表着它们的修为和力量,至少需要修炼数百年才能获得第一根尾巴,每多修炼一百年,才会增长一根尾巴。
可在和江淮川相处的这八年中,她几乎一年断一尾,散尽了将近千年的修为,只为给他谋一个财富大丰收的人生。
她修炼出的第一条尾巴断在江淮川遇见大火的那一次,第二条尾巴断在救活江淮川欠下的杀生孽债之时,第三条尾巴…直到现在她仅仅剩下了一尾。
如果唯一的一条尾巴再断,这就意味着沈枝意永远失去了渡劫上天的机会,可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想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她双眼定定地盯着眼前的恩公,强忍着疼痛,将自己的尾巴割了下来。
霎那间,沈枝意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
但在这一刻,时间静止,世界只剩下了她和陆景明两个人,她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她将陆景明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离开之际,沈枝意回头紧盯着动作滑稽僵滞不动的江淮川,紧咬着牙决绝地说道:“江淮川,我们从此此生不复相见。”
说完,她扶着陆景明一跃而下,两人消失在了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