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不是快要到人体极限,抽血的人只怕天天都会来。
姜砚离看到厉晚秋的第一眼,则是觉得她又要来抽自己的血了。
厉晚秋看见姜砚离的这个动作,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等她开口,姜砚离就道。
“这次要抽多少,我今天没吃饭,可不可以少抽一点。”
他神色冷漠,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厉晚秋态度却突然温和许多,只问了姜砚离一句,“你想回家吗?”
又接着道,“我最近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恰好可以在家里待几天。”
说完,她期待姜砚离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
毕竟从前,姜砚离除了跟在她身后,想方设法博她一笑,最期待的事就是她回家了。
可这次,姜砚离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吐出两个字,“随你。”
说完,他又躺下了。
厉晚秋看着姜砚离背对着她的消瘦身影,眼眸罕见有了丝迷茫。
他为什么不高兴?
那他怎么样才能高兴。
让他为宥优献了不少血,的确是委屈他了。
实在不行,自己陪他晚上吃顿饭?
厉晚秋履行承诺把姜砚离带回家,再也没提抽血的事。
回到家里之后,厉晚秋还是跟往日一样进了书房。
两人已经分床两年多了,姜砚离早已习惯。
他回到房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虽然这一周风平浪静,厉晚秋和冯宥优都没有作妖。
但是姜砚离有种预感。
最后一次伤害,就快来了。
姜砚离这次回来待了两年,东西却仍旧少得可怜,一个纸箱子就能完事。
他抱着纸箱子往门外走的时候,恰好遇到厉晚秋从书房出来。
看着姜砚离这个样子,厉晚秋心头莫名一紧,语气急促叫住了他,“姜砚离,你这是要干什么?”
姜砚离停下脚步,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笑。"
冯宥优没回答,而是走到阳台边,语气尖锐,“姜砚离,其实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你的厚脸皮了。”
“她明明不爱你,你却还要死皮赖脸留在她身边。”
“你难道真的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把你们两个人永远绑在一起?”
姜砚离明白了冯宥优的意思,他苍白地笑了笑,“冯先生着急什么,该是你的,自然是你的。”
冯宥优嗤笑一声,“你说得也对,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比如你和晚秋注定不能在一起,不然为何你连她的孩子都是一个短命鬼,啧啧啧。”
团团是姜砚离的逆鳞。
一听到有人骂她短命鬼,顿时忍不住,起身走到冯宥优面前抓住他的手,眼神冷冽,“冯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冯宥优不害怕,却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笑。
他幽幽道。
“姜砚离,你该把我的位置还给我。”
“你现在舍不得走,不如让我来帮帮你!”
说完,他反握住姜砚离的手腕,眼里闪过狠戾,拉着姜砚离使劲往栏杆处倒去。
姜砚离瞪大眼,立马明白了冯宥优的意思。
这是二楼露天阳台,栏杆浅浅齐腰。
一楼是一个泳池。
这样摔下去,冯宥优不会死,却能得到厉晚秋的怜惜。
两人同时掉入泳池,一瞬间,冰冷的池水把姜砚离包裹,几乎把他的四肢冻结。
耳边传来佣人早有预备的声音,“来人啊,姜先生硬拖着冯先生跳楼了!”
姜砚离本能地往上浮,却被冯宥优死死抓住手。
一来一回,姜砚离逐渐脱力。
他必须要活着!
姜砚离狠狠心,用尽最后力气甩开冯宥优的手。
而这一幕,却被刚刚跳下水的厉晚秋尽收眼底。
厉晚秋看向姜砚离的眼里的寒意和失望,几乎把整个泳池的水都冻结。
接着,她毫不犹豫游向“昏迷”的冯宥优。
丝毫不顾身子正在慢慢往下沉的姜砚离。
死亡的气息随着冰冷的池水一同灌入。
姜砚离的瞳孔逐渐涣散,他无助地看着厉晚秋带着冯宥优上岸的身影。
好不甘心啊!
他差一点儿就能救回团团!回到自己的世界和他团聚了!
就在姜砚离陷入绝望之际,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最后一次伤害已经完成,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灵魂即将脱离躯体,五秒倒计时,五、四、三......”
"
因为冯宥优生病,厉晚秋像是彻底已经忘记了姜砚离一般。
她甚至工作都顾不上。
偶尔听到护士们聊天,姜砚离才知道,厉晚秋为了时时刻刻照顾冯宥优,已经住进了他的VIP病房。
八卦的声音越来越大,兴奋地讨论夜晚厉晚秋和冯宥优孤男寡女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
姜砚离觉得刺耳,用被子把头捂住。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单纯怕被脏了耳朵。
这些年来,冯宥优一直都是悬挂在厉晚秋心上,那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如今,她也算是得愿所偿。
姜砚离甚至迷迷糊糊在想,自己脱离世界之前,要不要去把和厉晚秋的离婚办了。
想来想去,又觉得没必要。
两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等他离开,厉晚秋解除和一个死人的婚姻关系,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突然,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姜砚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八卦声已然消失。
他下意识转过头来,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厉晚秋居然坐在了他的床边。
两人对视之际没有一丝情愫流动,只有无限冷漠。
姜砚离顿了一下,接着机械般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手臂上,针孔都有三四个。
短短一周内,他已经成为冯宥优的移动血包。
若非不是快要到人体极限,抽血的人只怕天天都会来。
姜砚离看到厉晚秋的第一眼,则是觉得她又要来抽自己的血了。
厉晚秋看见姜砚离的这个动作,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等她开口,姜砚离就道。
“这次要抽多少,我今天没吃饭,可不可以少抽一点。”
他神色冷漠,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厉晚秋态度却突然温和许多,只问了姜砚离一句,“你想回家吗?”
又接着道,“我最近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恰好可以在家里待几天。”
说完,她期待姜砚离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
毕竟从前,姜砚离除了跟在她身后,想方设法博她一笑,最期待的事就是她回家了。
可这次,姜砚离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吐出两个字,“随你。”
说完,他又躺下了。
厉晚秋看着姜砚离背对着她的消瘦身影,眼眸罕见有了丝迷茫。
他为什么不高兴?
那他怎么样才能高兴。
让他为宥优献了不少血,的确是委屈他了。
实在不行,自己陪他晚上吃顿饭?
厉晚秋履行承诺把姜砚离带回家,再也没提抽血的事。
回到家里之后,厉晚秋还是跟往日一样进了书房。
两人已经分床两年多了,姜砚离早已习惯。
他回到房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虽然这一周风平浪静,厉晚秋和冯宥优都没有作妖。
但是姜砚离有种预感。
最后一次伤害,就快来了。
姜砚离这次回来待了两年,东西却仍旧少得可怜,一个纸箱子就能完事。
他抱着纸箱子往门外走的时候,恰好遇到厉晚秋从书房出来。
看着姜砚离这个样子,厉晚秋心头莫名一紧,语气急促叫住了他,“姜砚离,你这是要干什么?”
姜砚离停下脚步,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笑。
“丢一些不需要的东西罢了。”
厉晚秋正想上前查看。
管家却匆匆忙忙赶来,“厉总,冯先生来了。”
厉晚秋立马皱眉,语气满是担忧,“他不在医院好好待着来这里干什么,简直就是胡闹。”
说完她就跟着管家脚步匆匆下楼。
若是她多看姜砚离一眼。
就能看到,他手上的纸箱子里,是姜砚离的全部物品,还有两人唯一的合照。
丢完东西回来,姜砚离恰好看见冯宥优正撒娇抱着她,“晚秋,我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这几天我看不到你,饭都不想吃,你怎么忍心把我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