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我穿着没品味,我可不认,他们捧臭脚的女主徐渺渺。
都要嫁给太子了。
还天天一身白衫,戴个素钗,寒颤的不行,就这还被京城捧成流行风尚了。
从皇宫出来,我只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穿着一身白衫就来了,不知道她是去悼念哪个死人呢?”
马上就接到了徐渺渺回击的茶言茶语:“我喜欢这白衫就像是高洁的品性,时刻告诫我要品行如一,不能被世俗的审美影响。”
这日子没法过了,想着以后天天要跟这大绿茶女主共享一个屋檐下。
我整个人就恶心的吃不下饭。
当天晚上回去,爹娘哥哥也愁得吃不下饭。
哥哥陈序白还是那一副混不吝的模样:“不是,爹你就不能拒绝吗?不能说我们小妹早就许人了吗?你们都不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
娘也是发愁:“你说要是别人,直接让他死就好了。”
娘在出嫁时,据说在家里就搞死了好几个小姐妹,这门婚事才轮到了她。
说起要打要杀的一点都不含糊。
陈序白也点了点头:“不行直接给一刀得了,死了总不用嫁了,嫁过去就算是当寡妇也受不了气,我支持。”
他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是说不清的同情:“可怜我们小妹,这么小就要给人当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