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单纯怕被脏了耳朵。
这些年来,冯宥优一直都是悬挂在厉晚秋心上,那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如今,她也算是得愿所偿。
姜砚离甚至迷迷糊糊在想,自己脱离世界之前,要不要去把和厉晚秋的离婚办了。
想来想去,又觉得没必要。
两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等他离开,厉晚秋解除和一个死人的婚姻关系,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突然,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姜砚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八卦声已然消失。
他下意识转过头来,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厉晚秋居然坐在了他的床边。
两人对视之际没有一丝情愫流动,只有无限冷漠。
姜砚离顿了一下,接着机械般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手臂上,针孔都有三四个。
短短一周内,他已经成为冯宥优的移动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