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诚甚至都觉得,我这个太子妃,好像把他当成了透明了。
“太子妃今日如何?”
“臣妾今日施粥顺利,太子不用挂念。但百姓们喝的粥,怕是难入太子的眼,太子就不用惦念臣妾的这碗粥了。”
他有些失落,他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别的表情,委屈、无助、甚至是崩溃。
可是都没有。
我一开始就没有寄希望于这个男人,甚至连演都不想演了。
而我,想的是怎么能和爹娘联络上,知道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我们都商量好了的啊。
至于争宠,不爱的男人有什么好争的,将权势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上才是正事。
消息传来,我的哥哥,战死沙场……
爹娘挂起了白布,开始闭门谢客。爹老来丧子,哭晕在了殿前。
我回家的时候,已是陈府上下人人都身着缟素。
我哭晕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由太子府的下人搀扶着,才回来太子府。
皇帝也开始找陈府的麻烦,先是说战事吃紧,让我爹拿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