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句想吃芒果蛋糕。
姜砚离忽略自己会过敏的体质,买了材料做给她吃。
厉晚秋看着只是以为触碰芒果就起了许多红疹的姜砚离。
第一次表情怜爱地抱住他,黑眸里满是心疼。
她用那般温柔的嗓音道,“阿离,以后我不吃了,你也别碰芒果了,刚刚看到你那个样子,我好害怕,我怕你离开我。”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忘记了。
或许也不是忘记,而是他的死活远没有冯宥优的一颦一笑重要。
“好好好,我就知道砚离哥是心里怨着我。”冯宥优轻哼一声,开始阴阳怪气,“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气,平时晚秋无论多过分你都要巴巴贴上来。”
“原来砚离哥的好脾气,只是对晚秋的啊。”
姜砚离没回答他,只是拿着芒果定定看向厉晚秋。
“厉晚秋,只要你一句话,你确定要我吃吗?”
他苍白的脸配合着那双毫无色若死灰的美目。
眼里淡淡的绝望刺得厉晚秋心口一阵烦躁。
厉晚秋抿紧薄唇,黑眸里翻涌着情绪,风雨欲来。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你可以不吃,只要别怕我生气就好。”
说完,下一秒姜砚离毫不犹豫开始剥芒果皮。
与此同时脑海里是系统的提示声。
宿主加油,还剩下三次。
姜砚离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这芒果味也没那么难吃了。
手上剥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冯宥优扑哧笑一声,“晚秋的话,砚离哥真是当圣旨来看呢。”
厉晚秋眼里的复杂转为鄙夷。
香甜浓郁的芒果肉汁在口中炸开。
姜砚离却不觉得好吃,生理性咽不下去,只想把果肉吐出来。
但若是真的吐出来。
这伤害就不算成功。
他要忍住,忍住才能回去见到团团。
姜砚离狠狠心,要把一大块果肉塞进嘴里。"
两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等他离开,厉晚秋解除和一个死人的婚姻关系,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突然,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姜砚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八卦声已然消失。
他下意识转过头来,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厉晚秋居然坐在了他的床边。
两人对视之际没有一丝情愫流动,只有无限冷漠。
姜砚离顿了一下,接着机械般伸出自己的手。
他的手臂上,针孔都有三四个。
短短一周内,他已经成为冯宥优的移动血包。
若非不是快要到人体极限,抽血的人只怕天天都会来。
姜砚离看到厉晚秋的第一眼,则是觉得她又要来抽自己的血了。
厉晚秋看见姜砚离的这个动作,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等她开口,姜砚离就道。
“这次要抽多少,我今天没吃饭,可不可以少抽一点。”
他神色冷漠,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厉晚秋态度却突然温和许多,只问了姜砚离一句,“你想回家吗?”
又接着道,“我最近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恰好可以在家里待几天。”
说完,她期待姜砚离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
毕竟从前,姜砚离除了跟在她身后,想方设法博她一笑,最期待的事就是她回家了。
可这次,姜砚离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吐出两个字,“随你。”
说完,他又躺下了。
厉晚秋看着姜砚离背对着她的消瘦身影,眼眸罕见有了丝迷茫。
他为什么不高兴?
那他怎么样才能高兴。
让他为宥优献了不少血,的确是委屈他了。
实在不行,自己陪他晚上吃顿饭?
厉晚秋履行承诺把姜砚离带回家,再也没提抽血的事。
回到家里之后,厉晚秋还是跟往日一样进了书房。
两人已经分床两年多了,姜砚离早已习惯。
他回到房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厉晚秋,只要你一句话,你确定要我吃吗?”
他苍白的脸配合着那双毫无色若死灰的美目。
眼里淡淡的绝望刺得厉晚秋心口一阵烦躁。
厉晚秋抿紧薄唇,黑眸里翻涌着情绪,风雨欲来。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你可以不吃,只要别怕我生气就好。”
说完,下一秒姜砚离毫不犹豫开始剥芒果皮。
与此同时脑海里是系统的提示声。
宿主加油,还剩下三次。
姜砚离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这芒果味也没那么难吃了。
手上剥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冯宥优扑哧笑一声,“晚秋的话,砚离哥真是当圣旨来看呢。”
厉晚秋眼里的复杂转为鄙夷。
香甜浓郁的芒果肉汁在口中炸开。
姜砚离却不觉得好吃,生理性咽不下去,只想把果肉吐出来。
但若是真的吐出来。
这伤害就不算成功。
他要忍住,忍住才能回去见到团团。
姜砚离狠狠心,要把一大块果肉塞进嘴里。
只是嘴才张开,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过敏反应导致他呼吸道开始收紧,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身上也开始又痒又疼。
就算是没有镜子,姜砚离也能从厉晚秋冰冷又厌恶的眼神中猜到自己此时此刻是多么的狼狈。
昏迷之前,他看到在原本抱着冯宥优厉晚秋突然松开了手,面色慌张跑向往下坠的他。
这过敏反应居然这样严重。
严重到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幻觉。
醒来的时候,姜砚离闻到了那熟悉的冷香。
模糊的世界里,有一抹白色如明月般的挺拔身影站在床边。
那人看到姜砚离正慢慢醒来。
立马俯下身,伸出手放在他的脸上。
“姜砚离,姜砚离,好些了吗?”
是厉晚秋的声音。
姜砚离觉得肯定是过敏反应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