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打量商品一般上下打量着我,然后温柔地对月柔说:“宝贝,她回来了,你的病就有救了。”
明明秦朗说的每一个字都很简单,可组合在一起,我却一点也听不懂。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现在不像当年我那开朗爱笑的意中人,却像一头吃人的魔鬼。
月柔欣喜地看向我,随即就担心地问:“姐姐真的会愿意给我捐肾吗?”
秦朗冷哼一声道:“她还没有资格说不。”
顿了顿,他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她抓起来送去医院,和少夫人配型。”
说话间,他的保镖已经朝我走了过来。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怎么也没想到我期盼了这么久的重逢,秦朗令爱他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让我给那个女人捐肾……
这时,我爸妈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外面的动静瞒不过他们。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