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宋然看了几眼，这才失落地离开。

而办公室内方瑶正因为哥哥对宋然的冷漠直摇头，一副教导不成器孩子的模样，方之砚被她这模样逗笑。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刚刚只是扶了她一下，她只是个实习生。”

方之砚弯腰将食盒放在茶几上，低头时掩去眼底落寞自嘲的神色。

即便她不在意，即便......没有身份做出解释，却依旧不想让她误会。

办公室内，女孩身体侧倾，双手捧着脸期待地看着正慢条斯理喝汤的方之砚，“我特意让厨师熬的，好喝吗？”

语气中的自豪感仿若这汤是她亲自下厨熬的一般。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倒映着男人和煦而又宠溺的笑，他点头表示很好，旋即又道：“天冷，不用特意来给我送饭。”

“我来这里打扰你了？”方瑶意味深长地冲办公室门方向挑挑眉，头歪得更偏，笑眯眯地冲方之砚笑。

漂亮的桃花眼里星光点点，盛漫着琉璃亮光，深深地吸引着方之砚的视线。

大拇指跟食指间的白玉勺回落碗里，发出清脆的“叮哐”声，使得方瑶眼睫微颤了下，明亮的眼睛染上些许破碎。

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的异常被不明情况的方瑶洞悉，她只是将这一切异常反应都归结于刚刚那个实习生身上。

“哥，犹豫就会败北！”

方瑶举起手做了个加油的姿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方之砚微扯唇角，咽下喉头的苦涩，重新喝汤。原本鲜甜的汤此时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染上了些许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