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猛然推开我,我的头重重撞到身后的墙上,止不住的耳鸣。
“裴璟行!你是眼瞎了不是疯了,为什么对阿让动手,他现在身体很虚弱!”
虽然看不见江晚清的神情,但通过她怒不可遏的声音,我知道她失控了。
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暴怒,她忘记了身体更加虚弱人的是我。
江晚清充满戾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给阿让道歉!否则明天婚礼取消!”
她知道我多渴望这场婚礼,这些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西装娶她。
就和她预料的一般,我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眶中残留的液体阵阵刺痛。
我痛的声音不禁轻微颤抖,
“对不起陈让。”
女人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早八点我会让人来接你。”
江晚清不知道,明天的婚礼对我来说,是一场逃亡。
是我彻底离开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