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言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低沉的声音里好像充满了心疼。
“你出车祸了...医生说你的失明只是暂时的,南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男人似乎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乖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情绪不能太激动,让医生给你打支营养针。”
如果我没有提前醒来,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我对他的话一定会深信不疑。
可现在我知道,所谓的营养针,是让我昏睡的麻药。
我紧紧抓着男人手臂,拼命摇头声音哽咽,
“不要...景言我不要打营养针....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冰冷的针头就刺破了我的皮肤。
意识彻底消散前,我听见顾景言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
“月月听话,睡一觉就过去了,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眼泪从我的眼眶中顺着脸颊无声落下,
虽然身体被麻醉,但心依然抽痛不止。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黑暗中好像看见十八岁的顾景言,在我床边哭的双眼通红,骂我是个笨蛋不该为他挡刀。
少年稚嫩坚定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