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抵抗之力,看着上面的字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不能理解含义。
见我不说话,傅之垣怒了。
“你脑袋了除了男人是不是什么都没有?需要我叫几个流浪汉伺候你吗?贱人!”
傅之垣松开手,站了起来。
“亏我还想给你求情,让卿儿下手别那么狠,看来你还是需要长长教训!”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佣人闯了进来。
“先生,夫人要生了!”
早有准备的傅家很快就将人送到了医院。
而对我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林卿坚持要顺产,还说要我的惨叫助兴。
傅之垣只轻描淡写说了句。
“傅嫣,这是你欠卿儿的。”
他冲我挑了挑眉。
十分熟悉他的我知道,只要我答应帮他做方案,他就会饶我这一次。
可能做出优秀方案的,是三年前的傅嫣。
我刚想假装答应拖延时间,眼前突然一片空白。
这是后脑受伤后的后遗症,会失去意识几分钟。
等我清醒,早就不耐烦的傅之垣嘱咐傅之烟让我叫得大声点,就走进了产妇。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傅之烟怎么会放过这个折磨我的好机会。
她将我刚刚结痂的手指拆开,用针扎了进去。
我哀嚎着,求饶着,没有换回丝毫的怜悯。
眼前一阵阵发黑,在将要失去意识的关头一盆冷水浇了上来。
喉咙因过度喊叫,灼烧般疼痛起来。
我舔了舔唇,一张口就是血腥味。
“傅之烟,知道......为什么爸妈不将副总......的位置给你吗?”"
林卿娇喝一声,捧着大肚子站起来。
“我一见到她就想起当初的事,肚子就十分不舒服。”
“阿垣,你不会真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感情了吧?”
听到这话,傅之垣眼底的怜惜散去,充满冷意的眼眸紧紧盯着我,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转身揽住林卿。
“我当然不会那么恶心,卿儿,随你高兴就好。”
林卿唇角勾起一抹笑,笑盈盈地说将我的脚指甲也拔了。
最后,我是自己爬回房间的。
我本以为今晚能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傅之垣屈尊降纡来到了我的房间。
他将手里的文件丢给我,命名道:
“恒生之前的项目方案就是你做的,想来再做一个令他们满意的方案也是轻而易举吧。”
因为手指的疼痛,我没有接住文件。
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只觉得茫然。
“傅总,我脑袋受过伤,早就不会这些东西了。”
傅之垣明显不信,他一只手扯过我的头发,另一只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脑袋,带有极其强烈的羞辱异味。
“你脑袋不是好好的吗?装什么病,想装可怜博取同情?”
我疲惫地不想再说话。
傅之垣,是你送我去的红街,我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的后脑在去的第一夜就遭受了重击,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
“对不起。”
回到傅家,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可我,到底对不起谁呢?
“傅总,傅嫣只是个站街女,如此高深的问题,您可找傅夫人或者副总为您分忧。”
傅之恒面色越发不好。
“三年而已,你就连个方案都做不出来?我看你是被男人玩坏了!”
他硬是要逼我出个方案。
我的脑袋被他按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