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助理来接我上婚车。
就如陈让说的一样,我是穿着身上的病号服到达婚礼现场的。
陈让的西装袖口刮着我露出的手腕,他将宽大的外套扔在我头上,
噗嗤一声笑出来,
“璟行哥新婚快乐,你以为穿上西装你就是新郎了吗?只不过是想挡住你的瞎眼罢了,省的丢人现眼。”
没能如愿在我脸上看到绝望的神情,陈让正想要发作。
江晚清不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准备的西装呢,裴璟行你是诚心报复我吗?你就这副样子跟我结婚?”
助理扶着我走向更衣室,我刚脱掉病号服,
身后突然响起女人兴奋的声音。
“虽然是个瞎子,但长得可真不赖啊,乖乖的不要乱叫,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咔擦”我的手腕上传来凉感,是手铐。
女人的身体压上来,我浑身无力怎么也推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