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口中的家,并不是有她的别墅,而是远在京市的顶级豪门裴家。
当年裴家内部动乱,父亲将我藏在海城避难,去还是被有心人察觉。
我被堵在巷子口时,是江晚清出现为我挡下致命一刀。
那一刻,一见钟情在我身上具象化。
后来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开始热恋整天黏在一起,周围所有人都羡慕我们的感情。
陈让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我可怜他顿顿吃白馒头,怜惜他的才华,便出手资助了他。
陈让对我感激涕零,我们也因此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只是我不知道,他和江晚清是什么时候睡在了一张床上,江晚清又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江晚清帮我整理着额头碎发,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璟行,婚礼明天照常举行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快点嫁给你,让你做我的先生。”
曾经我做梦都期待的婚礼,现在看来却是一场噩梦。
我轻轻摇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