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送来新郎的西装,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陈让。
“璟行哥,听说这件西装是你亲手设计的?真好看,可是这尺寸我穿着大了呢。”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显得格外刺耳。
我知道是他毁了我的婚纱。
“你一个瞎子,穿这么贵重的西装也没用,你身上的病号服更加配你。”
“哗啦!”
眼眶传来剧烈的疼痛,就像被火灼烧一样刺痛。
我痛到失声,双手颤抖想要衣袖擦干净眼睛上的液体。
陈让死死的捏着我手腕,耳边传来他充满怨毒的声音。
“裴璟行,你眼瞎根本就不是因为车祸,我也没想到,随口一句话,江晚清就会摘了你的眼角膜给我,而我根本就不需要,我嫌脏,就连狗都不愿意吃。”
“识相的话,你就自觉离开,不然你说,我随口一句话会不会让她要了你的命?”
酸汁腐蚀我的眼睛,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逼近,陈让粗暴地擦干我眼角的液体,他抬起我的手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