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什么?”
贺景琛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助理,试图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助理颤抖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贺景琛一把扯下胸口的花扔在地上就要夺门而出。
“景琛!
你要去哪儿?!”
叶轻雨提着婚纱跑过来,拉住贺景琛的手。
“轻雨,医院说黎初出事了,我必须得去看看!”
叶轻雨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景琛,她委屈道:“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啊,你难道要为了别的女人抛下我,毁了我们的婚礼吗?”
这句话一出,贺景琛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为了我抛弃婚礼。
和叶轻雨在一起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他怎么可能因为黎初这么慌张?
忽然间,贺景琛想起了在医院走廊时,他兄弟问他的话。
“景琛,这么多年了,你都不愿意跟叶轻雨求婚,也不愿意赶走黎初,会不会是因为你其实早就爱上了黎初?”
“不可能!”
当时的贺景琛否定的很坚决。
“我怎么可能爱上黎初那样的女人?”
他在脑海里搜寻我的缺点,却发现无论怎么找,都只有我爱他的一面。
他脑海里全是我笑盈盈地为他系领带,我拴着围裙在厨房为他做饭,还有我不顾风霜雪雨接他回家……各种我温柔大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就连我被他逼着替叶轻雨进监狱时,都没有一点悲伤责怪,而是耐心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饭,不要让胃病犯了。
贺景琛此刻有些崩溃,原来黎初的安危在他的心目中已经超过了叶轻雨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爱上黎初了,是他蠢是他傻,才让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没有理会叶轻雨的哭嚎阻止,贺景琛丢下满堂的宾客,驱车来赶去了医院。
此时的我还在脱离世界中,我的魂魄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具系统为了掩人耳目,替我准备的肉体,正躺在停尸房,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下一秒,贺景琛冲了进来,呆愣地站在我的尸体边,吓了我一大跳。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和叶轻雨交换戒指吗?
怎么会到这里来?
忽然,贺景琛哀嚎一声跪在地上,牵着我的手,抱着我的遗体痛哭起来。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死?
黎初,你快点醒过来啊!
以前你经历过这么多危险的事情都没事,怎么偏偏这次……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把我的心脏给你,我就和你结婚,和你好好在一起,只要你醒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追赶过来的叶轻雨正巧听到贺景琛说的话,她崩溃大哭,扑进贺景琛的怀里。
“景琛!
你在说什么啊!
你爱的人不是我吗?
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
贺景琛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抱着我的遗体呢喃着。
“请问您是贺景琛贺先生吗?”
门外,一个外卖小哥手里拿着我让他送的资料,站在贺景琛面前。
我有些惊讶,这外卖小哥也太敬业了吧!
他应该是先去的婚礼上,发现新郎跑了,又一路追到了这里来。
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
“这些都是黎小姐让我们交给你的。”
外卖小哥把资料递给贺景琛。
听到我的名字,贺景琛的眼睛霎时亮了,他拿起资料,迅速翻看起来,越往后翻,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满脸愤怒,一巴掌扇在叶轻雨的脸上。
“你居然骗我!”
叶轻雨被扇懵了,“什么?”
“你自己看!”
贺景琛把那叠资料狠狠砸在叶轻雨的脸上。
资料上是叶轻雨自导自演逼我入狱,还有平时各种陷害我的证据。
她顿时面白如纸,颤抖着抱着贺景琛的大腿解释:“景琛,你听我解释,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
我都是因为……啊!”
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贺景琛起身,整理着袖口,对着身旁的保镖说:“把这个女人给我带下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在海市见到她!”
不顾叶轻雨的哀嚎痛哭,贺景琛打横抱起我的尸体,轻声道:“阿初,我带你回家。”
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惊掉下巴,我正想问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金光响起,我瞬间回到了现实世界。
7“阿野!”
我从床上惊起,浑身都是汗。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关严的窗户透进来的风,将床帘吹得沙沙作响。
“阿野!!”
我崩溃地呼喊着段清野的名字,难道我经历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吗?
难道我的段清野根本不会复活,这都是我自己的幻想吗?!
顾不得穿鞋,我立马下床要去找他,却在跑到门口的时候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怎么了宝宝?
你怎么不穿鞋?”
段清野一只手将我扛在肩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在了床上。
他温柔地在我的唇上亲了亲,拿起温水递到我的嘴边,“刚刚我去给你倒水了,快喝点。”
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这五年经历的所有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我猛地扑进段清野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好想你!”
段清野不知所措地将我搂在怀里,夹着我的两腋把我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轻轻拍着我的背。
“怎么了宝宝?
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一直等我哭累了,我才缓过来,啜泣着说:“对,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离开我,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阿野,我们快点结婚吧,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
段清野愣了一瞬,在我的发顶落下一吻,满眼心疼地说:“我们不会分开的,我永远陪着你。”
五年浓浓的思念,此刻化为野蛮的侵略,我扑倒段清野,狠狠咬上他的唇。
只有和他肉体交缠,感受他的体温和呼吸,和他没有丝毫缝隙紧紧拥抱在一起,才能缓解我的恐惧和焦虑,我怕我只是做了一场梦,一醒来他就不见了。
但段清野很快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是真的回来了。
我看着地上散落着的打结的套,无力地抬起腿踢到他的肩膀上。
明明是我离开五年,为什么倒搞得像是他五年没开荤,要在今晚把前五年的全吃回来?
眼看着段清野抓着我的脚踝想再来一次时,我连忙支开他。
“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吃。”
段清野的目光虽然有些幽怨,但还是老实地替我盖好被子,去厨房做饭了。
和段清野在一起到现在,我就没有下过厨。
真是怀念这种什么都不敢就只等着吃的日子。
我和段清野将婚礼提上了日程,几乎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喜好,由段清野来操办。
而我,只负责试婚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段清野找了顶尖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了十几套婚纱,让我下午去试。
和他黏糊了一会儿,我开车去了婚纱店。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贺景琛还会见面,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场景下。
8刚换好婚纱准备对着镜子美美自拍时,我忽然听到系统焦急的声音。
不好了宿主,攻略世界的男主觉醒意识,要到现实世界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