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南星蜷缩在酒店套房的波斯地毯上,指甲深深抠进金丝绣纹的缝隙,仿佛要将这奢华的地毯抠出一个洞来。
她的喉咙像被塞进了烧红的炭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血腥的铁锈味,那是死亡的气息,也是她前世不甘的味道。
梳妆镜里,映出她那扭曲的面容,精心打理的长卷发被冷汗浸透,一缕缕地黏在青紫的脖颈上,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蛇。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充满了恐惧、愤怒与绝望。
“南星,这是你自找的。”
周延礼的鳄鱼皮鞋无情地碾过她的手背,婚戒上的钻石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非要查那个老女人的死因,现在连自己都搭进去。”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感情,仿佛眼前的南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南星盯着他腕表折射的冷光,秒针正指向九点十七分。
一年前的这个时刻,她本该在剧组庆功宴上被下药,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投资人的床上,从此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而此刻,记忆如碎裂的镜面重组 —— 原来那杯香槟里的是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