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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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西九九
  • 更新:2025-02-17 15:0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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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的头被水泼的是既舒服又疼痛。

舒服是因为她的确发烧了,她早晨那五分钟全用来泡冷水了。

她估算着这副身体距离发烧,也就差了这么临门一脚。

戏嘛,总得真真假假的。

疼痛则是因为她的脑袋是实打实撞破了。

“余兰你好。”她礼貌的问候着,心底在问候着你大爷。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到了,你到底在耍什么心眼,难道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

沈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像是很不理解什么。

余兰被这一抹视线看的尤为不适,“你看什么?”

她自然是看女配的自我修养。

无论是得到多少东西,总是要来撕逼一场的。

“发现你的眼睛长得很漂亮,有人说你的眼睛长得好看吗?你要是半抬不抬的看着别人,自有一股子风情在。”

余兰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接着道:“你是疯了不成!”

沈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但是你不适合凶巴巴的,要凶也得是冷艳的那种,嗯……你其实适合穿旗袍,那种民国风,你可以试试,万般皆是风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凉摊摊手:“我在说你好看啊。”

“……”

余兰愣了愣,又挂起冷笑:“这是你的新套路吧,你知道我在元柏心底的位置,你是为了活着,想要讨好我!”

“别做梦了!是你害的我和元柏以这样的关系在一起!”说到这里,她才找回思绪,缓步上前,拿出一份文件来:“签了,我保证你和你弟弟性命无忧。”

原先是捐肾,这会子这么快就扯到生命了吗?

沈凉收敛的情绪,拿过来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她记得,这个是要等江元柏给他的。

只是因为今天没做手术,就换成了余兰给她。

她看了一眼,条件很苛刻,可以给她十万块。

她扫了一眼余兰,余兰脖颈上的项链,都可能不止这个价格。

“你想让我离开他对吧。”

余兰昂着头:“这不需要我想,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你别忘记了你弟弟还在病床上!”

她摸到了重点。

病床上,代表已经做好了手术。

她眸子低垂,半晌道:“江元柏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你不需要管这个,你只需要知道,哪怕我杀了你,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余兰说着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江元柏。

江元柏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却视若无睹,直接牵起余兰的手:“这么冷,怎么不穿厚点出来。”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余兰穿上。

沈凉看到了余兰柔情的模样了,的确如牡丹花一般娇艳,带着春意和甜蜜。

“你看这里做什么?”江元柏低声的问着,浅浅柔柔的。

余兰轻哼了声,“不高兴!”

“不高兴看到她!”余兰指着她。

江元柏顺了顺她的头发:“好,等手术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她。”

沈凉想到,那个一夜迷乱,就是发生在这之后两天。

由此可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凉没有什么表情。

可能她没有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极大的让江元柏不痛快,他柔声哄着余兰离开后,过了没多久,就一副吃人的表情走过来。

沈凉分析下来,觉得这个时候的江元柏对女主角就产生的虐文里面的主要情愫,相爱相杀,痛恨她,她不对头的时候,更想弄死她。

全心的发泄自己的不畅快。

然后女主角此时就会陷入更深层挣扎。

可惜,沈凉不会。

沈凉只是撇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那个离婚协议书就赤果果的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你跟余兰说了什么!”他俯身质问着。

好像沈凉说错什么话,他下一刻就会撕碎她一样。

沈凉认真的思考今晚的话,“可能我夸她漂亮?”

“……”

她是新手,还没有什么技能,为了避免再次被上演家暴,她趁着风雨欲来之前,又加了句:“我觉得她很好看,你长得帅气,跟你很配。”

此话一出,效用不大。

不如说,她的话一出来后,他的眼神更厌恶,他抓住她的领子:“沈凉!你的背后已经没有沈家了,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份勇气,敢去再招惹余兰!”

她沉默了会。

默默的在心底看剧情。

原来第一次女主角对余兰接触后,余兰就再也不能怀孕了,当时女主角似乎是恰逢江家家宴,余兰也去了。

全家都在讨论以后孩子的事情,余兰在一旁很落寞。

然后江元柏肯定不愿意的,等众人离开后,站出来讥讽表示,绝对不会跟女主角有孩子。

女主角很悲伤,余兰来安慰了一句,女主角当时似乎很难受,两个人就聊了两句,女主角似乎还说羡慕余兰。

然后第二天余兰就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这么一回头思考。

沈凉忽然担心,明天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失去光明了。

那简直是太惨不忍睹。

她的神游,显然惹怒了江元柏。

男人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因为猛地酸痛,眼中泌出泪水,她伸出手,使劲扒拉着,扯的输液管都回了血。

你TM的!

我忍你是因为我那个劳什子的弟弟。

她心一狠,直接把输液管拔出,血流猛地迸发出一条血线。

她则是拿着输液针,直接朝着江元柏的脖颈上插去。

意料之中的没插中。

被他用手握住了。

她咬着后槽牙,猛地一戳,戳哪里不是戳,让你疼一分再说!

江元柏吃痛,猛地一甩开她。

她的后脑勺直接撞上了病床的床头,她被撞的眼冒金星。

“沈凉!”他狂怒的吼着。

沈凉喘着粗气。

真是费劲死了。

给她点金手指啊,她直接把这位先生的下半身给废了,就一了百了。

沈凉捂着自己的手背,大喘着粗气,斜睨了一眼就要气成河豚的江元柏。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快速入戏。

“……江元柏,你要是想杀了我,就杀了吧。”她淡淡道,如快要燃尽的蜡烛,面如死灰。

“杀你?!呵呵……你不是宁愿死,也要当我江元柏的妻子吗?”

“我愿意让位,这次事情后,我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和平分开,我不欠你什么,希望你能别拿这样的协议书羞辱我。”她染着血的手,指着获得财产的那一行给江元柏看。

“原来是嫌钱少,呵呵……”

算你说的对吧。

她躺着,露出一抹嘲笑来。

像是在说,你觉得我是嫌钱少吗?愚蠢的人类。

这个时候自然要磕一下她痴情的人设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签字吧,我江元柏也不是苛待的人,再给你加两个零。”

两个?

一千万!

沈凉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强硬的让脸生硬起来。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江元柏说的话,而更加僵硬。

“不要摆出那副样子来,这样的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再次听到经典台词,沈凉不仅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想跟对方说,兄弟你不然换个套路吧。

沈凉低着头,不再言语,像是受到了重击。

却在江元柏快要走的时候,喊住了他。

这一幕是有的,只不过是女主角问的时候是做完了捐肾手术,依旧是那些酸腔烂调,然后想要自杀如何的,惊动了江家的本家人,知道俩人还没有那啥啥,强迫江元柏睡了她。

江元柏肯定是说了极尽羞辱人的话,不过还是啃的巨香,毕竟那啥啥的篇幅就高达七千字,比她发展到现在的字数还多呢。

而沈凉……

她语气微顿,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江元柏,“你把离婚协议书上面改好,签好名字后,给我吧。”

江元柏的眼中有着浓浓的诧异,像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那个哭着喊着不要离开他的女人,为什么会忽然松手,他率先想的是,这是个新的套路。

沈凉直接道:“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累了……我也只有两个肾,明天之后只有一个了,我不知道能活多久,而我还有弟弟要养,我害怕下一次,又要捐,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可是我得在乎,我只有一个弟弟了,我想要他一辈子活的顺畅……”说完她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江元柏,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这样的套路。

江元柏没吃过,脸上难得的有着僵硬。

丢下一句:“你别装模作样!”就想跑。

沈凉绝对不给跑啊!

你TM跑了,我的一千万就得我切肾后才有了。

她急忙的追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被江元柏下意识的甩开,她毫不在乎的继续拽着衣角:“求求你,签字吧,我离开你,你和余兰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哭的是鼻涕与眼泪齐飞。

但是她真的虐啊!

她的大腿绝对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江元柏现在没什么想法,暂时被搞懵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疯女人。

沈凉看哭没用了,逼急了!

她猛地站起来朝着窗户边跑去,猛地拉开窗户。

呼呼的夜风,夹着雪花,就朝着她嘴巴里面灌。

娘西皮的!

她为了一千万拼了!

《穿成虐文女主角江元柏余兰 番外》精彩片段


沈凉的头被水泼的是既舒服又疼痛。

舒服是因为她的确发烧了,她早晨那五分钟全用来泡冷水了。

她估算着这副身体距离发烧,也就差了这么临门一脚。

戏嘛,总得真真假假的。

疼痛则是因为她的脑袋是实打实撞破了。

“余兰你好。”她礼貌的问候着,心底在问候着你大爷。

“今天的事情我都听到了,你到底在耍什么心眼,难道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

沈凉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像是很不理解什么。

余兰被这一抹视线看的尤为不适,“你看什么?”

她自然是看女配的自我修养。

无论是得到多少东西,总是要来撕逼一场的。

“发现你的眼睛长得很漂亮,有人说你的眼睛长得好看吗?你要是半抬不抬的看着别人,自有一股子风情在。”

余兰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接着道:“你是疯了不成!”

沈凉十分认真的看着她:“但是你不适合凶巴巴的,要凶也得是冷艳的那种,嗯……你其实适合穿旗袍,那种民国风,你可以试试,万般皆是风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凉摊摊手:“我在说你好看啊。”

“……”

余兰愣了愣,又挂起冷笑:“这是你的新套路吧,你知道我在元柏心底的位置,你是为了活着,想要讨好我!”

“别做梦了!是你害的我和元柏以这样的关系在一起!”说到这里,她才找回思绪,缓步上前,拿出一份文件来:“签了,我保证你和你弟弟性命无忧。”

原先是捐肾,这会子这么快就扯到生命了吗?

沈凉收敛的情绪,拿过来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她记得,这个是要等江元柏给他的。

只是因为今天没做手术,就换成了余兰给她。

她看了一眼,条件很苛刻,可以给她十万块。

她扫了一眼余兰,余兰脖颈上的项链,都可能不止这个价格。

“你想让我离开他对吧。”

余兰昂着头:“这不需要我想,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你别忘记了你弟弟还在病床上!”

她摸到了重点。

病床上,代表已经做好了手术。

她眸子低垂,半晌道:“江元柏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你不需要管这个,你只需要知道,哪怕我杀了你,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余兰说着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江元柏。

江元柏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却视若无睹,直接牵起余兰的手:“这么冷,怎么不穿厚点出来。”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余兰穿上。

沈凉看到了余兰柔情的模样了,的确如牡丹花一般娇艳,带着春意和甜蜜。

“你看这里做什么?”江元柏低声的问着,浅浅柔柔的。

余兰轻哼了声,“不高兴!”

“不高兴看到她!”余兰指着她。

江元柏顺了顺她的头发:“好,等手术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她。”

沈凉想到,那个一夜迷乱,就是发生在这之后两天。

由此可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凉没有什么表情。

可能她没有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极大的让江元柏不痛快,他柔声哄着余兰离开后,过了没多久,就一副吃人的表情走过来。

沈凉分析下来,觉得这个时候的江元柏对女主角就产生的虐文里面的主要情愫,相爱相杀,痛恨她,她不对头的时候,更想弄死她。

全心的发泄自己的不畅快。

然后女主角此时就会陷入更深层挣扎。

可惜,沈凉不会。

沈凉只是撇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那个离婚协议书就赤果果的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你跟余兰说了什么!”他俯身质问着。

好像沈凉说错什么话,他下一刻就会撕碎她一样。

沈凉认真的思考今晚的话,“可能我夸她漂亮?”

“……”

她是新手,还没有什么技能,为了避免再次被上演家暴,她趁着风雨欲来之前,又加了句:“我觉得她很好看,你长得帅气,跟你很配。”

此话一出,效用不大。

不如说,她的话一出来后,他的眼神更厌恶,他抓住她的领子:“沈凉!你的背后已经没有沈家了,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份勇气,敢去再招惹余兰!”

她沉默了会。

默默的在心底看剧情。

原来第一次女主角对余兰接触后,余兰就再也不能怀孕了,当时女主角似乎是恰逢江家家宴,余兰也去了。

全家都在讨论以后孩子的事情,余兰在一旁很落寞。

然后江元柏肯定不愿意的,等众人离开后,站出来讥讽表示,绝对不会跟女主角有孩子。

女主角很悲伤,余兰来安慰了一句,女主角当时似乎很难受,两个人就聊了两句,女主角似乎还说羡慕余兰。

然后第二天余兰就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

“……”这么一回头思考。

沈凉忽然担心,明天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失去光明了。

那简直是太惨不忍睹。

她的神游,显然惹怒了江元柏。

男人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因为猛地酸痛,眼中泌出泪水,她伸出手,使劲扒拉着,扯的输液管都回了血。

你TM的!

我忍你是因为我那个劳什子的弟弟。

她心一狠,直接把输液管拔出,血流猛地迸发出一条血线。

她则是拿着输液针,直接朝着江元柏的脖颈上插去。

意料之中的没插中。

被他用手握住了。

她咬着后槽牙,猛地一戳,戳哪里不是戳,让你疼一分再说!

江元柏吃痛,猛地一甩开她。

她的后脑勺直接撞上了病床的床头,她被撞的眼冒金星。

“沈凉!”他狂怒的吼着。

沈凉喘着粗气。

真是费劲死了。

给她点金手指啊,她直接把这位先生的下半身给废了,就一了百了。

沈凉捂着自己的手背,大喘着粗气,斜睨了一眼就要气成河豚的江元柏。

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快速入戏。

“……江元柏,你要是想杀了我,就杀了吧。”她淡淡道,如快要燃尽的蜡烛,面如死灰。

“杀你?!呵呵……你不是宁愿死,也要当我江元柏的妻子吗?”

“我愿意让位,这次事情后,我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和平分开,我不欠你什么,希望你能别拿这样的协议书羞辱我。”她染着血的手,指着获得财产的那一行给江元柏看。

“原来是嫌钱少,呵呵……”

算你说的对吧。

她躺着,露出一抹嘲笑来。

像是在说,你觉得我是嫌钱少吗?愚蠢的人类。

这个时候自然要磕一下她痴情的人设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签字吧,我江元柏也不是苛待的人,再给你加两个零。”

两个?

一千万!

沈凉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强硬的让脸生硬起来。

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江元柏说的话,而更加僵硬。

“不要摆出那副样子来,这样的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再次听到经典台词,沈凉不仅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想跟对方说,兄弟你不然换个套路吧。

沈凉低着头,不再言语,像是受到了重击。

却在江元柏快要走的时候,喊住了他。

这一幕是有的,只不过是女主角问的时候是做完了捐肾手术,依旧是那些酸腔烂调,然后想要自杀如何的,惊动了江家的本家人,知道俩人还没有那啥啥,强迫江元柏睡了她。

江元柏肯定是说了极尽羞辱人的话,不过还是啃的巨香,毕竟那啥啥的篇幅就高达七千字,比她发展到现在的字数还多呢。

而沈凉……

她语气微顿,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江元柏,“你把离婚协议书上面改好,签好名字后,给我吧。”

江元柏的眼中有着浓浓的诧异,像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那个哭着喊着不要离开他的女人,为什么会忽然松手,他率先想的是,这是个新的套路。

沈凉直接道:“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累了……我也只有两个肾,明天之后只有一个了,我不知道能活多久,而我还有弟弟要养,我害怕下一次,又要捐,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的死活,可是我得在乎,我只有一个弟弟了,我想要他一辈子活的顺畅……”说完她目光定定的看着对方:“江元柏,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这样的套路。

江元柏没吃过,脸上难得的有着僵硬。

丢下一句:“你别装模作样!”就想跑。

沈凉绝对不给跑啊!

你TM跑了,我的一千万就得我切肾后才有了。

她急忙的追过去,拉住了对方的手,被江元柏下意识的甩开,她毫不在乎的继续拽着衣角:“求求你,签字吧,我离开你,你和余兰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哭的是鼻涕与眼泪齐飞。

但是她真的虐啊!

她的大腿绝对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江元柏现在没什么想法,暂时被搞懵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疯女人。

沈凉看哭没用了,逼急了!

她猛地站起来朝着窗户边跑去,猛地拉开窗户。

呼呼的夜风,夹着雪花,就朝着她嘴巴里面灌。

娘西皮的!

她为了一千万拼了!

声音由远至近。

渐渐的一道人影就走到人前。

是那那只棕熊!

不,棕熊今天穿的很轻薄,剪裁合体的灰色风衣,陪着黑色的围巾,整个人一下子就修身了起来,只是依旧还是高海拔,还是很壮硕……

而那张硬朗的脸上,正挂着微微的痞笑,注视着众人。

出乎意料的是。

在场的人没有认识他。

果然,小说里人物的熟悉关系,要看作者勾画的有多深。

江爷爷收回看晚辈胡闹的那种眼神,用着那双浑浊睿智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对方,却沉声道:“人呢,没见到来客人了,上茶!”

丝毫没问,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盛放也没有丝毫的局促,道了声谢,就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来,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而位置恰好在沈凉的身旁。

沈凉的心稍微松了松,这种感觉像极了你在婆家吵架处于弱势的时候,你的娘家人强势冲了进来,给你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

于是盛放就看到,沈凉悄默默的瞄了他一眼,眼睛亮闪闪的,就跟走丢的小崽子见到了自家爹娘似的那种,别提有多乖了。

管家很快的就沏好了一壶茶,恭敬的送到了八仙桌前。

江爷爷指了指面前的茶:“普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什么都喝,不挑。”说着却没有端起来茶,只是懒懒散散的靠着椅子,边转动着食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

沈凉发现。

江爷爷盯着那枚黑色戒指停顿了有五秒钟,才移开目光。

因为盛放的手放的低,又有站着的沈凉挡着,所以众人都没有发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而沈凉觉得,自己可能又摸到了一个任务物品。

【神秘的黑色戒指】

江元柏优雅的擦拭好嘴角,又擦拭了下手,才看向盛放,但是发现站住的沈凉把一切都挡住了,就要拽着她坐下来。

沈凉双腿猛地一使劲,学起来了稳站如松。

于是江元柏猛地一拽,愣是没让沈凉动一动。

“胡闹什么,赶紧坐下来!”江元柏低声冷叱着。

沈凉还没说话,盛放就开口了:“我家小孩,这几年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小孩?

添麻烦?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江元柏挑眉:“你家小孩是?”

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么一个人物,江元柏也很放在心上,不敢轻易说些什么话,毕竟他们江家老宅,A市但凡有头有脸的,没有可能没人知道。

而安保也不会放那些胡乱的人靠近他们。

所以一个能安然走进来,并且不惊动任何的人,还丝毫不露怯的人。

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这样人居然进来找小孩?!

沈凉觉得……自己隐约能猜到,可是看到盛放抬起的手,指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懵逼的。

说真的,小说里这个时候女主角已经父母双亡,仅存一个弟弟还跟自己离了心,如同在深渊中挣扎,哪里忽然出来的长辈管事儿的?

大佬,你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我家小孩,劳烦诸位照顾了。”他噙着一抹笑。

江爷哦~了声:“是吗?我还从未听凉凉说,家里还有……哦,对,您是她的什么长辈?”

“小舅舅。”他目光坦荡,信口拈来。

说真的,沈凉特想说,你得调查一下背景,例如说,女主角的外公早就没了,您这是说,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外遇了不成!

“小舅舅?”江爷爷皱着眉头,显然也在盘算着辈分和时间差的问题。

盛放已经自顾自的圆下来了:“嗯,我是领养的,小时候在国内,成年后去国外创业了,最近有所成才回来,没想到……姐姐姐夫都不在了!”说着居然悲愤的难受了起来。

沈凉敏锐的感觉的到,在说到领养问题的时候,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对头。

难道是他骨子里的血统在叫嚣着,除却正房生出来的孩子都算不得上是本家人,更不要说劳什子的领养?

盛放悲愤完后,就握住了沈凉的手。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江元柏如同被别的狗钻进了自己的地盘一般,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

江元柏一个字都不相信,尤其在这双手握住后!

盛放毫不在意,继续道:“当初你父母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忽然将公司大部分的产业都转到了国外,托我照顾,当时我在国外也有门路,这些年,你父母的产业在我照料下,翻了几番,钱不算多,但是绝对够闺女你花的!”

“……”不知是真是假,她愣是不敢接话茬。

因为她觉得如果是假的,她真的会很难受。

但是她感觉,这玩意真不了……

她忽然好难受!

因为这是一本虐文,而不是爽文。

可是盛放的话,带给大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初的沈家也是如日中天,甚至江家隐隐有破产的时候,也是沈家大力支持,才慢慢恢复了生机。

江爷爷思绪纷乱居然没说什么。

江元柏还在看俩人握住的手。

其中最在乎的,可能是一直当背景墙的江母!

“沈家居然早早的就把钱转到国外去了!怪不得当初收购的时候,只得了一个空壳子,好计谋啊!”

这种讨嫌没智商的话,被众人全部无视了。

江爷爷率先找回思绪:“凉凉的小舅舅,好啊!我们家的凉凉也有娘家人疼了,这是好事!只是刚才你说,你是领养?”

盛放嗯了声,就不再接话茬,江爷爷也不是傻子,也没继续往下说。

江元柏却再也忍受不了,既然拉不动沈凉,他干脆起身走到盛放的面前:“这位先生,你说你是沈凉的舅舅,却还不曾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需要去派人查一下,希望你理解。”

“毕竟有些人,会钻空子,专门欺骗一些愚蠢无知,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说着就要顺势把沈凉给拉过来。

盛放勾起来一抹痞笑,深邃的黑瞳,深沉无比。

“我叫,沈盛。”

话说了,却没松开握住沈凉的手,而是道:“我在门口听说,有人要把我外甥女的肾给切了?还要她生孩子,送给别人养,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那个跟她就差临门一脚的领离婚证的男主角啊!

她下意识的反驳:“什么叫进去这么久,我见到我亲人,我想多聊一句,感受一下家人的温暖,怎么了吗?”

江元柏站在楼梯口,看向脸颊红红的沈凉,不由冷笑:“你不如拿一把镜子看看你的样子。”

她的样子?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是被气得!

原来她被气到脸都红了吗?

这一幕落在江元柏的眼里,就成了她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凉,你怎么能这么轻贱!”

也许是找不到形容词了,他憋了半晌才说出来。

沈凉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她刚才,看了蛮久腹肌的。

可是对方这么一搞……

他那叫真爱无敌,她这就叫轻贱?

兄弟还挺双标?

她寒着脸:“那是我亲人,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吗?”

“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去睡觉了。”她转头就要走。

“沈凉!我告诉你,你一天没有跟我离婚,你就是江家的人,你要是敢给江家丢脸,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沈凉摆摆手:“好的,我知道了呢~”

她无所谓的态度,加上一天之内看了她两次背影的效果,让江元柏觉醒了一些技能。

例如,壁咚女主角。

这得是在追妻火葬场的时候才出现的壁咚,被沈凉给提前逼迫出来了。

但是这个壁咚,甜不甜的就要另说了。

沈凉就感觉自己还没站稳呢,就被一个猛力拉扯,再狠狠一撞,就被压在了墙上。

木质的墙壁传来了闷闷的撞击声。

她的脑袋也被迫撞了上去,疼的她眼冒金星,眼泪当即疼的被甩了出来。

“江元柏!”

特么的,是不是今天去医院,恰逢余兰亲戚造访,他那满腔的火气硬是憋着呢,所以这会子看什么都不得劲。

江元柏摁住她的一只手,卡在她的头顶上方,沈凉还想动作,他就直接把两只手都别住,那双冷清的眸子里,此刻是浓郁的黑,翻滚着让人看不到底。

他们两个的身高有着巨大的悬殊,加上他那种全力的压迫,愣是让她感受到了一点莫名压力。

她略微挣扎,对方立马加大力道。

“江元柏?呵,不是一直元柏元柏的喊着的吗?”他越说,力气越大,沈凉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的发疼。

沈凉试图好好说话:“你有事儿你就直接说。”

江元柏捏住她的下巴,眼睛里似乎在燃着两簇火苗。

她感受到了危险。

这种套路,她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于是,在江元柏再次靠近,她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香味时,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猛地反手攥住江元柏的手,然后一个过肩摔。

KO!

江元柏控制她的力道,又不是拼尽了全力的那种,所以在那瞬间,她钻了一个空子。

这一下摔的有些惨烈。

沈凉能明显的感受到大地为之一颤。

巨大的响声也吸引了一票人。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距离最近的盛放。

他推开门,一手还放在门的把手上,一手扶着门框,痞帅的脸上,有着些呆愣,顿了顿,才啧啧称奇:“……年轻人的情趣,真有意思。”他叹为观止道。

沈凉:“……”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盛放话是这么说着,脚步却一点没挪动。

很快楼梯下方也传来声音,是管家爷爷。

他站在楼梯口喊着:“有什么事情,是摔倒了吗?”人却没有上来,可见内心对于分寸把握的很好。

沈凉一缩身子,没敢说话。

盛放耸耸肩,表示自己是个外人,也不会说话。

那就只剩下被过肩摔后,就一直沉默的男人了。

她担忧的瞄了一眼,不会被她给摔傻了吧,不应该啊……男主诶,光环应该也是很强大的。

沈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于自己这鸡肋一般的金手指,其实有点懵逼。

别人都是空间异能,再不行就貌美如花,反正就是那种躺着美的。

而她莫名的变成了一个金刚芭比。

管家没有听到回答,再次问了一遍,并且这次在话末加上,需不需要叫江爷爷来看看。

沈凉当然懂这句话里的意思。

可是江元柏还在装死。

这是个虐文男主能办出来的事情吗?

她硬着头皮上前:“……元柏,你没事儿吧。”

江元柏的眼眸是半掩着的,因为脸是侧着的,也看不出来有啥问题,不会真的撞到脑子了吧……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一下。

两下。

三下。

还挺Q弹的。

“舒服吗?”

她吓得朝后一仰,直接坐在了地上。

江元柏闷不吭声的站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很正常。

像是刚才那股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邪火,被这么一摔,彻底从脑袋里被甩了出去。

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高高在上的模样,走到楼梯后俯视着管家:“没事,吩咐人去做晚饭吧。”

管家望着衣领有些乱,袖口也翻起来的江元柏,有些不太相信那个事事都要规整,完全不能让身上有一丝不整齐的江少爷,没有事情。

管家欠了欠身:“好的。”

安排妥当后,江元柏的视线移向了盛放。

“抱歉,小两口的情趣,倒是让小舅舅看笑话了。”江元柏礼貌的道。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绕来绕去,这声小舅舅就代表了很多的东西。

盛放依旧是懒散的依靠在门框上,“没事儿,我喜欢看,我这才发现,我家的凉儿挺好看的,尤其是打人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

“……”沈凉觉得,他的夸人找错了时机。

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故意的。

江元柏刚刚复原的表情,又有了崩坏的痕迹。

只是这一次,江元柏显然不打算让不理智再次占领他的脑子。

“是,我都不知道我妻子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

沈凉晃晃手:“最近练的。”

江元柏嗯了声,当做是回答,就转身下了楼。

沈凉凑了过去:“你故意的!”

“不过我喜欢~”

气死这样的男主,她还是很开心的。

就在盛放拉住她的小手,一个转身就把她壁咚在墙上。

又来?!

沉默。

是持续的沉默。

她默默的等着着回答,但是还不忘记时不时的把被子拽一拽,提醒着这个在守着贞操的男人。

良久。

江元柏猛地坐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哇,她居然让一直以高贵,冷清,出现在大家视线的江元柏吐脏话了,她表示,自己真的好棒棒哦。

接着江元柏就站了起来,拉掉床上的被子,朝着屋子里的角落一扔,然后人就接着躺了下去,垫一半儿盖一半。

“元柏你……”冷不冷啊。

还没说完话呢,江元柏那压抑到了顶点的话就出来了:“沈凉,你再说一句话试试看。”

沈凉立马闭上嘴巴,不再蹦出一个字,让江元柏有丝丝的感觉,觉得自己说的话还算数。

其实。

她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为啥还要废话呢。

她在黑暗中,从柜子里又默默的拿出来了一床被子,就深陷进温暖大床里,枕头上还有着那股子好闻的橘子味道沐浴露味道。

却只让她想到了另外的某个老男人!

正想着呢,她的手机发出一点微光。

盛盛最可爱:大外甥女,咱们争取送到嘴边,让人家肯吃下去就行,不行来找我,我这里真的有好东西!

你真瞎了你的那副身子,那张脸,那好听的嗓音。

沈娘娘:尔等逆贼放弃贼心吧,我已独占大床,呵!

盛盛最可爱:哇!娘娘真真厉害,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真的送不出去自己,小的真的太佩服了。

沈娘娘:黑名单见?

很久很久。

信息都没有再亮起。

她轻哼了声,轻轻阖着眼睛。

良久,手机又传来一道微光。

盛盛最可爱:睡吧,甭虚,我就在隔壁,而且他也不会碰你。

几秒钟后显示:消息已撤回。

她咕哝了声,感受到微微的亮,接着就把手机摁灭,重新陷入睡梦中。

**

是一天暖阳天。

沈凉伸个懒腰。

扫视了一圈后,迟钝的脑袋里才把记忆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

哦。

她穿书了。

悲惨的虐文女主角。

如烙烧饼一样,翻来覆去的虐,要经历各种悲惨虐点,才能和迷途知返的男主在一起。

啊。

她呼出口气。

她是不打算走这条路,切肾,流产,绑架,摔断了腿,自己残废的弟弟,破败的家庭。

光是看看就觉得惨不忍睹。

她要!

自理自立!

睡遍天下小奶狗,小狼狗。

沈凉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后,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就看到地上的一床被子,皱的跟黄花菜一样,也由此可见,昨天的男主是多么凄凄惨惨。

她露出一口大白牙,心情甚是愉悦的走进洗手间。

一边翻看着脑海里的小说。

嗯……

商机。

有了!

余兰!

余兰家里也经营着一家不错的公司。

这家公司有着江元柏的照拂,越来越强。

可是余兰有猪队友啊!

这也是一般定律,毕竟没有猪队友,那女配只需要去管勾引男主,那女主的胜率,岂不是要被拉的更低。

是余兰的哥哥,赌博欠了很大的一笔钱,还涉嫌强女干罪,因为是公司老总儿子的身份,疯狂套钱。

而这些其实隐隐暗暗的,要是隐藏的好,也没事儿。

但是这件事情被捅出来了!

导致余家的公司差点就要嗝屁,股票也缩水了很多,要不是男主力挽狂澜,余家真的要死。

哪怕是有男主的帮衬,可男主是多么正义的人啊,虽然接管了余家的公司,却没有去管余兰哥哥的死活。

余兰憋的没办法,就跟梁思远捣鼓在了一起,让余兰哥哥蹲了没多久,就被弄了出来。

之所以为什么不是终极反派盛放。

那是还没到点儿。

余兰找上盛放,那得是,她的身份就要破灭了,只能再去拉更强力同盟军,共同怼上沈凉。

沈凉叹了口气。

女主真可怜。

只要是男主惹的桃花债。

女配从不恨男主,只把所有的恨意怼向了女主。

好像是女主死了,她们就不用再恨伤害自己的男主了,而是能和他把过去都丢弃,和男主相伴到老。

这特么不是有猫腻嘛!

她看了下时间线。

差不多就是最近的事情。

她需要做的事情如下。

1,趁着公司股票缩水,而男主还没有力挽狂澜的时候,把手上的钱全部投进去,再在公司略微恢复正常后,立马抽出来,赚得一笔小钱。

2 去阻绝那个惨案的发生!

她既然知道了,就不愿意让那个女孩被那样的人给糟蹋了。

于是,她拾掇好,就去敲响了对面的门。

盛放含着牙膏刷,带着一嘴的沫子,下巴还有着露出的青色胡茬,就这么站在了她的面前,而最重要的是,他穿了一件少女心爆棚的大裤衩。

“……”呕心!

她淡漠的转开目光:“小舅舅,等会下去记得吃饭,我先走了。”

“我,呜呜,啊你……唔。”身后的男人传来了含糊的声音,她置若罔闻,啥都没听到。

只觉得好幻灭。

就像是一盘很好吃的红烧肉,你一啃,不仅不是肉做的,还特么过期了。

饭桌上。

她目不斜视的喝着粥。

身侧的江元柏眼下一片青色。

“小舅舅,我们今天出去看看,我妈妈给我留的东西吧。”

盛放:“……”

这是当着大家的面儿,问着他要东西来了。

“好啊,可以。”

江爷爷指着江元柏:“元柏,你一块去吧,正好你小舅舅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对A市不太熟悉,你陪着逛一逛。”

江元柏低头吃着粥,像是根本就没听到。

“元柏,你爷爷喊你呢。”江母柔声的喊着,接着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会不会说话!我看脸色就挺好的。”江爷爷丢了一记眼神给江母。

那眼神沈凉觉得可以翻译的话,一定是如以下:

脸色不好,那证明没睡好,那证明小两口一定很努力的造小人!那我的重孙就快来了!

江母立刻回神,只是做母亲的心嘛,犹豫了会,还是对江元柏道:“事情不要操之过急,不然伤身,细水长流啊。”

“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沈凉没忍住。

这句细水长流她表示相当的服气!

江母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那样子像是在嫌弃她榨干了她的宝贝儿子。

江元柏这会子也回神了,细细品味了下,就理解了大人说的哑谜,再看沈凉那一派表情……

梁思远:“……”

变故可能太大了吧,好好的害羞女孩子都疯了。

梁思远沉默的把她送到目的地后,注视着眼前的小楼,这里等待的人早早的就把小楼打扫得干干净净:“你的胆子的确够大,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绕了一圈,还在A市……并且还住到了这里。”

梁思远也很蛋疼,在沈凉认真的问他,这个地方他有认识的人时,他除了惊愕,居然点了头。

“谢谢你的照拂,我希望你不要拿我的消息,去换合作案。”沈凉交代一句。

月色下。

她脆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可是却硬挺了一个晚上扛了下来,身子像是被安上了钢筋一样。

他注视着她,轻笑:“不会,区区一个合作案,我还不会心软。”

“嗯……如果是更多的呢?”她问。

“更多?”梁思远挑眉:“他对你,有这么看重?”

沈凉唔了声:“人嘛,总是送到手边的不香,而且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宝贝需要的肾,他会发疯的找我。”说完她认真的注视着对方:“我也不强求太多,就希望您给我个时间,一个月就好,到时候你卖我后,别忘记给我发个红包就行。”说罢,她就转身走进屋子里。

梁思远在原地露出一抹笑来,有意思啊。

沈凉先去屋子里,看着被安置在一楼卧室里的沈惹。

一个凉一个热,这名字起的多么随性。

沈惹还在昏睡,两条腿裹得跟木乃伊一样,五官倒是很清秀,看的出来,姐弟俩长的还是很像的。

沈凉祈祷性子可别像,她不希望带着个鹌鹑在身边,也不喜欢男孩子畏畏缩缩的。

护工的话,梁思远已经帮她找了,但是得明天到。

她上下端看了下,觉得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就上楼了。

此时的时间已经大约凌晨三点,她再不去补觉,估计这本虐文就能提前完结了。

躺在梆硬的床上,她才有空喘了口气。

一天的戏份,加上身上的伤,她真的觉得太敬业了。

搬到这里,沈凉也是有考虑的。

这里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叫明巷,虽然明,却比哪里都暗。

也不能说三不管,这里还是有土霸主的,是江元柏都怕三分的人,可惜,小说里没过多描述,只是有一段女主角被绑架了,男主角硬闯这里,差点命都丢这里。

事后因为着重描写虐恋情深,也没见江元柏伺机报复这里啥的,所以沈凉大胆猜测,觉得……这里应该是一个江元柏不容易啃下来的硬茬子。

否则小说里一定会让这种炮灰给男女主角添砖加瓦的。

正好梁思远还有点认识的人在这边,有了这个保障,她才觉得能来。

短暂的住所,能挡住不要立马被押上手术台,把肾给了别人,对沈凉来说,就是个好事情。

而且她没打算就一直如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那……找个牢固的靠山,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带着这种想法,她沉入睡梦中。

而在一栋别墅内。

江元柏彻夜未眠。

甚至从家里的监控发现了沈凉故意把头发弄湿的一幕。

她!

从今天一早开始,就是一直在伪装!

只是为了救下自己的弟弟。

江元柏猛地灌下一杯红酒。

两千万……

“去查,把她的卡给我冻结了!”

“……沈小姐兑,兑的是支票。”

**

满天暖阳。

一场雪后。

整个天都染上了一层白。

沈凉软躺在被子里,透过窗子,看着屋檐下的冰溜溜,不时地赞叹,怎么能这么长呢!

她不由的伸个懒腰。

逃离变态男的第一天,开心!

她穿上昨天的衣裳,瞄了一眼四周,决定等会去置办点东西。

这样的屋子里要有暖炉,要有小毯子,再有棉拖鞋,抱着一杯暖茶看雪是最享受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她走到楼下的卧室里,准备去跟自己的弟弟问个早安。

然后,在对方冷然厌恶的目光下,一句:“沈凉!你居然还敢出现!”给击的好心情成功瓦塔。

她唔了声。

昨天认真的看主要剧情,从而忘记看支线了。

沈家因为女主角的一厢情愿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二老郁郁而终,而仅有弟弟,则因此痛恨女主角。

更重要的是。

沈惹的初恋是余兰。

哇哦~

真的好刺激。

沈凉三两步走上前,对着对方要出火的眼神,痞气的笑了笑,弯着手指,叩叩的敲了敲他的腿。

可能她的力道太轻。

沈惹没有什么动静。

沈凉毫不犹豫的,直接敲了下去。

沈惹猛地叫了起来,加着怒吼质问的话:“你有病啊!!”

沈凉双手交叉着,斜睨着他:“疼吗?”

“废话!”

“活该啊!”几乎是沈惹话落的瞬间,她直接毫不留情的怼过去。

“我特么为了你的腿,求爷爷告奶奶的,我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重击,你跟我来这一套!”

“那是你自己找的,爹妈都是你害死的!”沈惹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恨意。

看起来被余兰洗脑的很成功。

她记得,哪怕是他的腿断了后,依旧跟余兰有联系,甚至因为残疾变得越来越自卑,从而对余兰说什么是什么,做出许多伤害女主角的事情。

虽然后期会洗白……甚至会大彻大悟,然后姐弟俩抱在一起哭。

可是沈凉一点都不想埋个雷在她的身边。

“是,我嫁人是我自己找的,可是你的腿……却是你心尖上儿上的人搞出来的事情,我的肾她想要,我不给……所以你就成了要挟,沈惹,你听懂了吗?”

沈惹的表情呆了。

几秒钟后,嘶吼声破了嗓子,像是一个公鸭子在疯狂喊叫。

吵得她脑仁疼。

“你可闭嘴吧!”

“你在骗我!!余兰不是那种人,她……和我从小青梅竹马。”沈惹年纪不大,少年的喜欢总是很纯粹的,又很炽热,这种变故,自然难以接受。

沈凉不打算继续解释。

“打个赌吧,等你腿好些了,我把你的手机还给你,然后你看看你的宝贝第一句话,会问你什么吧,呵。”沈凉轻蔑的撇了一眼后,就走了出去,丝毫不在乎

门口此时传来门铃声。

她透过猫眼看过去,就看到极其灿烂的一抹笑,那一口白牙极其晃人。

不像是坏人。

而且,梁思远应该卖的没有这么快。

她打开门。

然后,就听到一声沙哑的老烟嗓,说话的腔调,就跟羽毛挠过心尖似的:“你好啊,新邻居。”

她抬眼看过去。

然后……

继续抬。

她的邻居,海拔似乎太高了吧……

至于样貌,因为对方是迎着光,她看不太真切。

只是觉得,太高太高了。

而且很壮实。

也有可能是因为冬天穿的多的原因,总之沈凉只觉得面前站着的人,就跟……战斗民族养的棕熊一样。

“……你好。”

她思考了下,这么一个男人,她打不过。

想到这里,沈凉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你有什么事情吗?”

在明巷,她觉得不会有人好心的上来因为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就主动打招呼。

盛放伸出手:“住你隔壁的,来打个招呼。”

“……我不是哪个路子上的人,我借住在这里时间也不会很长,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威胁您,也不是借机住在您的身边想要搞你的人,所以……您无需担心。”说这话的时候,沈凉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盛放把手收了回去。

让沈凉略微的心安,看起来还能说得通。

倏地,一道公鸭嗓从里面的卧室冲出来,声音极尽破碎。

“她不是个好人!!”

沈凉忽然觉得,应该找个耗子药。

把这个劳什子的弟弟给药死,她觉得没有弟弟,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过的爽就好。

大不了等沈惹死了后,她发达了,给他置办一个奢侈豪华,一人独占三个位置的墓碑!

也算是宽慰了女主角的在天之灵。

盛放表情微妙起来。

他略微上前一步。

随着他向前,他的面容终于不是在阳光下。

他长的很硬汉,属于飒飒的那种帅,皮肤是偏小麦色的,剑眉,眼窝很深邃,鼻子高挺,唇不算薄,但是挂着的笑意,就如他身后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夺目。

沈凉干巴巴的解释着:“……家里小孩闹情绪,你别当真。”

盛放摇摇头:“没事,我家小孩也不听话,我可以送你点东西,吃完就会很老实。”

盛放的声音传到了沈惹的耳朵里,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到底是哪里!

他又听到沈凉婉拒了对方。

嗯……还算你是个人。

接着他就听到沈凉接着说:“小孩刚手术,过两天吧,他还是乱说乱叫的话,我就去找您,谢谢。”

沈惹如坠冰窟。

那个傻女人进化了,进化成了疯女人。

他听到俩人互相问候,然后交换名字。

他知道了那个男人叫盛放,还知道他家的院子里有一个温室,里面种着两排蒜苗,两排豇豆,还有一排大白菜……让沈凉那个疯女人没菜吃的话就去拿。

接着门就关上了。

沈凉走了进来。

沈惹浑身哆嗦:“我是你弟弟!!”

这是害怕她药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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