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暴怒,她忘记了身体更加虚弱人的是我。
江晚清充满戾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给阿让道歉!
否则明天婚礼取消!”
她知道我多渴望这场婚礼,这些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西装娶她。
就和她预料的一般,我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眶中残留的液体阵阵刺痛。
我痛的声音不禁轻微颤抖,“对不起陈让。”
女人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早八点我会让人来接你。”
江晚清不知道,明天的婚礼对我来说,是一场逃亡。
是我彻底离开她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助理来接我上婚车。
就如陈让说的一样,我是穿着身上的病号服到达婚礼现场的。
陈让的西装袖口刮着我露出的手腕,他将宽大的外套扔在我头上,噗嗤一声笑出来,“璟行哥新婚快乐,你以为穿上西装你就是新郎了吗?
只不过是想挡住你的瞎眼罢了,省的丢人现眼。”
没能如愿在我脸上看到绝望的神情,陈让正想要发作。
江晚清不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准备的西装呢,裴璟行你是诚心报复我吗?
你就这副样子跟我结婚?”
助理扶着我走向更衣室,我刚脱掉病号服,身后突然响起女人兴奋的声音。
“虽然是个瞎子,但长得可真不赖啊,乖乖的不要乱叫,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咔擦”我的手腕上传来凉感,是手铐。
女人的身体压上来,我浑身无力怎么也推不开她。
只能张嘴狠狠一口咬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