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清突然感觉无地自容,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承认,她当时真的变了心。
她一直把陈让当作养在外面的玩具,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他而彻底失去我。
江晚清缓缓屈膝跪在地上,仰头通红的双眼里满是悔恨。
“璟行,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相信我,我和陈让已经断干净了,我真正爱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向来高高在上的江晚清,也会为了挽留我下跪。
她哽咽的声音再次央求道,“璟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取下手指上的钻戒砸向他,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如果不是碰到我大姐,现在我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江晚清,你欠我一条命。”
“可现在我不想要你的命了,脏,这辈子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但裴家我的姐姐们可不会放过江氏。”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江晚清膝行上前扯住我的衣角,“璟行!
这辈子谁不会犯错呢,我愿意把命赔给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哪怕不是以妻子的身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看到你的笑容,我就满足了。”
我狠狠扯回衣角,偏头眼神里满是厌恶,却看不到一丝恨意。
“江晚清,你真让我恶心。”
走出病房,裴寂舒将外套披在我身上,有些不解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