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痛,我艰难地扶着桌子,紧接着就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看见我流血了,俞景川才终于开始慌了。他冲过来扶着我的手臂,颤抖着声音道:“你怎么了?冉冉,难道你……”秦方妤气急败坏地从包里掏出一包卫生巾砸在我的脸上。“你他妈来月经就可以冲我发脾气是吧,老娘施舍给你的,快拿去堵住吧!”俞景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将卫生巾捡起来塞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