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绑匪大哥手忙脚乱扶起我要倒下的身体。
“不就说了两句狠话?至于吓晕过去?完了完了,得赶紧送医院,真出事可不好交代。”
从医院醒来,我向脑中的系统确认:只要这具身体彻底死掉,我就能回家了对吧?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案后,我挪动脚步走向窗边。
这间病房在高层,至少十五米的高度,跳下去必死无疑。
打开窗户,纵身一跃。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我下意识伸手,呼啸而过的风刮得我耳朵生疼。
可我不害怕,甚至期待着死亡。
就差一点,我就要回家了,回到那个真正有人爱我的世界。
我闭上眼,坦然等待。
下一秒,下坠失落感消失。
胳膊被人用力拽住,掉落的惯性使肌肉撕裂拉扯,剧烈疼痛感自手臂蔓延到整个胸腔。
我睁开眼,只觉得手臂好像断了。
拉住我的人是宋珩,顾知舟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抬眼望着满头大汗的少年,平静开口。
“放手。”
宋珩咬牙,拽得更紧,使出全力向上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