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桑久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虚空处停留了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了。”
她去衣帽间换完衣服,佣人扶着她下楼。
楼梯走了一半,桑久就见到傅思齐坐在楼下客厅里,正与许舒有说有笑。
傅思齐余光见到桑久,立马站起来,“久久。”
然后快步走到楼梯上,代替了佣人的位置,扶着她。
傅思齐的手扶在她的胳膊上,桑久有些抵触,不过楼下许舒正看着。桑久没推拒,任由他扶着。
傅思齐把桑久扶到沙发上坐好,桑久随口说,“你今天没去学校?”
傅思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是周六。”
桑久这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然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傅思齐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许舒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连忙说:“久久啊,思齐一大早就过来了,见你睡着,也没打扰你,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傅思齐笑笑说,“虞记的。”桑久最爱吃他们家的甜品。
桑久随口说:“那得排队吧,怪浪费时间的。”
傅思齐的笑就收起来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桑久。
情侣之间,其实有些风吹草动对方就会很敏感,傅思齐敏感的觉得,这2天桑久对他很冷淡。从她进医院那天起,昨天他本来拜托了他姐去接人出院,不过他中午到家的时候,才得知桑久有事先走了。
后来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桑久像是在躲他。
傅思齐不知道桑久为什么不高兴了。想来想去,难道是因为老爷子寿宴那天她受伤了,他没能亲自送她回去?女孩子确实是比较在意这些,但当时桑久明显的没有对这件事不高兴啊。
桑久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说完这句,能明显的感觉到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
男朋友一大早去排队给自己买喜欢吃的食物,按理来说,作为女朋友得开心死,娇滴滴的温声细语,打情骂俏一番才是。
她这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傅思齐的头上。
许舒的眼神已经快把桑久杀死了。
桑久避开视线,舒缓了语气说,“我还不是怕你辛苦,你说一周五天都得早起上学,好不容易周末了,连个懒觉也没能睡。”
傅思齐的脸色好了很多,隐约有些笑意,但还是不难看出有些紧绷。他一直看着桑久,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桑久被他看的有些发虚,只能若无其事的笑。
许舒适时解围,说:“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饭吧。思齐,你留下来一起,阿姨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清蒸小白丝。久久,你早饭都没吃,肯定也饿了。”
傅思齐宠溺的摸了摸桑久的脑袋说,“好的阿姨,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走后,许舒立刻坐到桑久边上,拉下脸说,“桑久,你是不是要作死?”
桑久不说话,许舒压低了声音说,“傅思齐家世好,人品好,人长得也不错,这放在整个海城,都是无可挑剔的。更难得的是他对你也上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家一大早巴巴的过来,等在这,你就给人看一张冷脸,话还说的那么难听。男人都是有脾气的,你是不是非要把人作跑了才开心?”
桑久心里本来对傅思齐就有愧疚,被许舒这么一说,觉得更对不起他了。
明明是她自己犯了错,傅思齐一点错都没有。
可是,发生了那种事,她还怎么跟傅思齐正常谈恋爱?
她出轨了,对象还是他的小叔。
许舒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见傅思齐还没出来,快速的说,“以傅思齐那样的家世,日后前赴后继扑上去的女人肯定更多。你们现在还年轻,这时候的恋爱最纯粹,你让他把你放在心底,这就是对你最大的保障。久久,妈妈不会害你的。”
虽然许舒更在意的是傅思齐的家世,但是这个男人刚好优秀,对她女儿也好,这不就是皆大欢喜?
桑久闷闷的说,“我知道了。”
许舒说:“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两人等傅思齐出来后,就一起去了餐厅。
或许是把许舒的话听进去了,又或许是因为太愧疚了,桑久对傅思齐热络了许多,甚至还给他夹菜。
傅思齐是显而易见的高兴。
许舒看在眼里,觉得孺子可教。
吃完了饭,许舒就被人约着出去打牌了。
傅思齐把桑久扶到花园里的遮阳伞下面坐着。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少,但第一次让桑久感觉到了不自在。
坐了会儿,傅思齐说:“久久,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
桑久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连忙说,“没有,你做的挺好的。”
傅思齐皱眉看着她。桑久知道他想问什么。
找了个借口说,“你别多想,我就是为演出的事情心烦。我脚受伤了,这几天没能去团里练习,团长说明天的演出先不让我去了。让我休息好再说。”
桑久这么说着,还真有些失落。
傅思齐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就一次而已,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桑久“嗯”了一声,然后说:“我这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两天一定加倍练习,争取能被选上,去参加下个月国外的演出。”
傅思齐鼓励了她两句,又心疼的说:“你也别太辛苦了。”
桑久冲他笑了笑。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桑久感觉放松了许多,好像找到了点以前相处的感觉了。
下午,桑久准备回房练琴,傅思齐走之前,跟她说了件事。
傅思齐:“久久,我今年就大学毕业了,家里想让我出国,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国外有很多不错的音乐学院。”
出国留学,这其实是在桑久的人生规划里的,她学音乐的,去国外的学校进修很有必要。
换成以前她肯定直接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桑久犹豫了。
她对傅思齐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傅思齐看了她几眼,最后撇开头说,“嗯,反正还有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
《理他干嘛!他又贱又渣,搞钱吧!小说》精彩片段
桑久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虚空处停留了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了。”
她去衣帽间换完衣服,佣人扶着她下楼。
楼梯走了一半,桑久就见到傅思齐坐在楼下客厅里,正与许舒有说有笑。
傅思齐余光见到桑久,立马站起来,“久久。”
然后快步走到楼梯上,代替了佣人的位置,扶着她。
傅思齐的手扶在她的胳膊上,桑久有些抵触,不过楼下许舒正看着。桑久没推拒,任由他扶着。
傅思齐把桑久扶到沙发上坐好,桑久随口说,“你今天没去学校?”
傅思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是周六。”
桑久这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然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傅思齐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许舒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连忙说:“久久啊,思齐一大早就过来了,见你睡着,也没打扰你,还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傅思齐笑笑说,“虞记的。”桑久最爱吃他们家的甜品。
桑久随口说:“那得排队吧,怪浪费时间的。”
傅思齐的笑就收起来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桑久。
情侣之间,其实有些风吹草动对方就会很敏感,傅思齐敏感的觉得,这2天桑久对他很冷淡。从她进医院那天起,昨天他本来拜托了他姐去接人出院,不过他中午到家的时候,才得知桑久有事先走了。
后来他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桑久像是在躲他。
傅思齐不知道桑久为什么不高兴了。想来想去,难道是因为老爷子寿宴那天她受伤了,他没能亲自送她回去?女孩子确实是比较在意这些,但当时桑久明显的没有对这件事不高兴啊。
桑久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说完这句,能明显的感觉到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
男朋友一大早去排队给自己买喜欢吃的食物,按理来说,作为女朋友得开心死,娇滴滴的温声细语,打情骂俏一番才是。
她这无异于一盆冷水浇在傅思齐的头上。
许舒的眼神已经快把桑久杀死了。
桑久避开视线,舒缓了语气说,“我还不是怕你辛苦,你说一周五天都得早起上学,好不容易周末了,连个懒觉也没能睡。”
傅思齐的脸色好了很多,隐约有些笑意,但还是不难看出有些紧绷。他一直看着桑久,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桑久被他看的有些发虚,只能若无其事的笑。
许舒适时解围,说:“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饭吧。思齐,你留下来一起,阿姨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清蒸小白丝。久久,你早饭都没吃,肯定也饿了。”
傅思齐宠溺的摸了摸桑久的脑袋说,“好的阿姨,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走后,许舒立刻坐到桑久边上,拉下脸说,“桑久,你是不是要作死?”
桑久不说话,许舒压低了声音说,“傅思齐家世好,人品好,人长得也不错,这放在整个海城,都是无可挑剔的。更难得的是他对你也上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家一大早巴巴的过来,等在这,你就给人看一张冷脸,话还说的那么难听。男人都是有脾气的,你是不是非要把人作跑了才开心?”
桑久心里本来对傅思齐就有愧疚,被许舒这么一说,觉得更对不起他了。
明明是她自己犯了错,傅思齐一点错都没有。
可是,发生了那种事,她还怎么跟傅思齐正常谈恋爱?
她出轨了,对象还是他的小叔。
许舒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见傅思齐还没出来,快速的说,“以傅思齐那样的家世,日后前赴后继扑上去的女人肯定更多。你们现在还年轻,这时候的恋爱最纯粹,你让他把你放在心底,这就是对你最大的保障。久久,妈妈不会害你的。”
虽然许舒更在意的是傅思齐的家世,但是这个男人刚好优秀,对她女儿也好,这不就是皆大欢喜?
桑久闷闷的说,“我知道了。”
许舒说:“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两人等傅思齐出来后,就一起去了餐厅。
或许是把许舒的话听进去了,又或许是因为太愧疚了,桑久对傅思齐热络了许多,甚至还给他夹菜。
傅思齐是显而易见的高兴。
许舒看在眼里,觉得孺子可教。
吃完了饭,许舒就被人约着出去打牌了。
傅思齐把桑久扶到花园里的遮阳伞下面坐着。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少,但第一次让桑久感觉到了不自在。
坐了会儿,傅思齐说:“久久,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
桑久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连忙说,“没有,你做的挺好的。”
傅思齐皱眉看着她。桑久知道他想问什么。
找了个借口说,“你别多想,我就是为演出的事情心烦。我脚受伤了,这几天没能去团里练习,团长说明天的演出先不让我去了。让我休息好再说。”
桑久这么说着,还真有些失落。
傅思齐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就一次而已,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桑久“嗯”了一声,然后说:“我这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两天一定加倍练习,争取能被选上,去参加下个月国外的演出。”
傅思齐鼓励了她两句,又心疼的说:“你也别太辛苦了。”
桑久冲他笑了笑。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桑久感觉放松了许多,好像找到了点以前相处的感觉了。
下午,桑久准备回房练琴,傅思齐走之前,跟她说了件事。
傅思齐:“久久,我今年就大学毕业了,家里想让我出国,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国外有很多不错的音乐学院。”
出国留学,这其实是在桑久的人生规划里的,她学音乐的,去国外的学校进修很有必要。
换成以前她肯定直接就答应了,但是现在,桑久犹豫了。
她对傅思齐说:“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傅思齐看了她几眼,最后撇开头说,“嗯,反正还有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
用的是德语,桑久没听懂。
傅无声连看都懒得看她,不耐烦的说:“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爱丽受不了他这么冷淡,拉了拉他的胳膊,甩了下,撒娇:“傅~”
这下,饶是桑久听不懂,也看明白了。
她一把抓下傅无声搂在腰间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你先解决一下吧,我先走了。”
傅无声皱眉,拉住她的胳膊,然后避开爱丽的手,漠然的说:“怎么,玩不起?”
爱丽也是有骄傲的,见状也不再纠缠,她嫉妒的瞪着桑久,用英语说:“留在他身边的人不会是你。”
桑久本来是不想理会这场闹剧的,这下被气笑了,她被傅无声压迫也就算了,现在还得被他的莺莺燕燕拉踩。
桑久生着气,胆量就上来了,她双手抱住傅无声的胳膊,笑得很欠揍:“那更不可能是你。”
爱丽被气的翻白眼。
傅无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桑久瞪了他一眼,扯着他走了。
傅无声配合的跟着。
出了办公室,桑久就松开了傅无声的手,一个人大步走在前面。
傅无声上去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走。
桑久本来要发作,不过看路上都是人,强忍着。
两人上了车,桑久终于忍不住了,生气的说:“傅无声你是不是就喜欢看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啊?”
傅无声瞥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懒散的说:“你吃醋了吗?”
桑久被他噎了一句,一口气憋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
好不容易顺下去,桑久说:“我没兴趣管你那些破事,但你能不能别让它祸及到我?”
傅无声:“你吃亏了吗?不是你占了上风?”
小姑娘脾气大得很。
该气死的是爱丽才对。
桑久又被噎了一句,阴阳怪气起来:“同时跟几个女人,你自己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恶心。”
之前隔间的一幕又涌入脑海。他跟爱丽明显是暧昧的。
傅无声:“你怎么知道我同时跟几个女人?”
桑久:“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跟爱丽没一腿?那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傅无声“哦”了一声,不太在意的说:“之前有一次聚餐,喝多了,她很主动,有过一次,之后就没兴趣了。”
其实是做到一半就没兴致了,这句话傅无声没说。
傅无声看向桑久:“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桑久撇过头:“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傅无声没说话,桑久看着他的侧脸,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句:“你也不怕得病。”
傅无声似笑非笑的:“有一种东西,叫安全套。”
而且他也不是无性不欢的人,他有洁癖,能看得上的女人少之又少。
桑久不想跟他比厚脸皮,咬着唇说:“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桑久看见腿边自己带着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只觉得可笑与难堪,冷着声说:“你放我下去吧。我不想去了。”
傅无声:“什么意思?”
桑久:“字面意思。”
傅无声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扣了几下,然后把车停在路边,桑久拉了一下,门是锁住的,转头看他。
傅无声的声音沉沉的:“桑久,你在闹什么?”
桑久:“我没有闹,我就是不想去了而已。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傅无声看向她,桑久觉得他好像是在说。
对,你没有。
桑久又拉了一下车门,说:“开门。”
傅无声:“你希望我跟你说什么?”
说他没有其它女人?还是要承诺?他觉得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桑久看着他淡漠的脸,只觉鼻尖一阵酸涩,手捏着门把手,倔强的说:“我希望你说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傅无声刷着牙,嗤笑了一声。他还真没那个闲心。他确实是看见了傅思齐的微信,不过也没看完。他也懒得关心包厢定给谁,做什么用的。
桑久的声音因为气愤,喘着粗气,透过电话很清晰的传到傅无声这边:
“傅无声,你有什么不满意,就冲我来。你给我妈难堪算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妈今天多丢人!”
傅无声洗漱完,慢条斯理的擦了嘴。才拿起手机,慢慢悠悠的说:“桑久,你在气什么?你自己没选对男人,他傅思齐能有几分面子?”
桑久本来还很生气,这下瞬间沉默了。
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她忽然明白,这一切早在傅无声的意料之中。包括她这个电话。
他就是在等着跟她说这句话呢。
而她就像是一个小丑,傻傻的跳入了他设计好的陷阱里面。
桑久瞬间反应过来,傅无声他不是要给她妈妈难堪,他是要给她难堪!
桑久闭了闭眼,忽然笑了,刻薄的说:“傅思齐没面子?那你傅无声又能有什么面子?还不就是仗着你老子比他老子硬一点,你还真当自己有本事了?”
傅无声讽刺的说:“我没本事,那你现在给我打什么电话。”
桑久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傅无声你混蛋!”
傅无声冷眼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余光瞥见洗漱台上桑久留下的牙刷牙杯,毫不犹豫的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许舒一回来就躺在床上,气的午饭都没吃,桑久心里对她愧疚,给她端了点吃的进去,主动提议:“别生气了妈,我陪你出去逛街吧?”
许舒一边喝着燕窝羹,没什么兴致的说:“你不是不喜欢陪我逛街吗?”
嫌她墨迹。
桑久笑眯眯的:“今天您最大,逛到您满意为止。”
许舒还是兴致缺缺,桑久又说了好多好听话,许舒才有了点笑意,勉强答应她出门。
许舒正在专柜选包,桑久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杂志。
不多会儿又进来了两个女人。桑久听她们在聊天。
女1:“听说你前几天跟傅无声相亲了?怎么样?近距离接触是不是特别帅?他都在国外好多年了吧?现在是打算回国了?”
桑久一听到傅无声这个名字就生气,本来想换个听不到的位置,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退回去继续听。
原来傅无声那天真的是去相亲的?
那他还有脸说她?
女2:“是啊,他爸爸安排的。我知道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呢。”
语气里显而易见的失落。
女1:“怎么?没成功?联系方式加了没?”
女2:“加什么呀,傅无声没坐几分钟就走了,说是要赶飞机。人挺冷淡的,也没说上几句话。”
女1有些同情的安慰:“算了,毕竟是傅无声,也不丢人。喜欢他的那么多,好多都追出国了,也没见谁能把他拿下来。”
桑久听的入了迷,连许舒叫她都没听见。
许舒又喊了她两遍,桑久才回神。
许舒一左一右拿着两个包:“久久啊,这个蓝色的,和这个玫红色的,哪个更衬妈妈?”
桑久随手指了指玫红色的。
许舒一买东西,心情就好了很多,兴致冲冲的又去照镜子了。
桑久忽然想到那天她给傅无声打电话时,背景有些嘈杂。估计那会儿他已经在机场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桑久承认,在听到他的相亲对象说他冷淡,没坐几分钟就走了,自己还是有被取悦到的。
傅无声的耐心告终,嗤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了,我上去。”
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桑久根本来不及思考,立马又拨回去,语气颤抖的不像话,“傅无声,你等我会儿,过半个小时我就出来。”
傅无声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桑久战战兢兢的在床上坐了很久,没听到动静,才松了口气。
傅无声应该是答应她的要求了。
她也没空去多想,忍着脚伤,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没穿裙子,特意穿了条裤子。
许舒已经回房休息了,桑久避开了佣人,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离她家不远的地方,停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在夜色下格外妖娆。
桑久刚走了几步,法拉利就向后倒退过来,刚好停在桑久的身侧。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傅无声头都没回,依旧目视着前方,淡漠的说,“上车。”
桑久上了车,法拉利疾驰在山道上。
速度很快,桑久只能紧紧的拉住安全带。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太冲动了!
明知道傅无声是个多危险的人!她竟然大半夜的跟着他出来!
但是,她真的很怕傅无声在她家再乱说出什么话来。
他怎么发疯都有人惯着。
但是她承受不起。
半个小时后,法拉利停在山上的一个别墅区。傅无声把桑久扯下车。
见她一瘸一拐的,不耐烦的直接把人抱起来。
桑久意识到他或许要做什么,进门的时候,双手扒着门框死活不肯松手。
傅无声把她放下来,低笑了一声把她抵在门上,“桑久,你装什么?这么晚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出来,要做什么,你不明白?”
桑久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她猜到了!
但是她也怕他疯!
他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机会!
桑久颤抖着,眼泪落下来,难堪的说,“你根本没给我选择的机会!傅无声,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我是傅思齐的女朋友,你动了我,我会去傅家告状的。”
傅无声不在乎的笑了笑,桑久感觉到了绝望。
傅无声是谁?傅老爷子的命根子。
傅家怎么着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反而是她,跟傅思齐直接吹了。
还有可能身败名裂!
傅无声低下头,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忍着烦躁说,“桑久,我们睡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三天后我就出国了。这件事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
桑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能这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
桑久推开他,大声说:“你有病吧!倒贴给你的女人那么多,你干嘛非跟我过不去?”
傅无声很直白:“因为你让我想睡。桑久,你要什么,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听话一点。”
他真的不想再跟她解释那么多。他今晚有点烦。坐飞机本来很疲倦了,他跟老爷子聊完本来想休息的,但是洗澡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触摸在她身上的感觉。心里就更烦了。
索性来找她做之前在茶室没做完的事情。
他觉得就睡一次而已,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事后谁都不会去影响谁。
她可以继续跟傅思齐谈恋爱。
只要睡一次,他就对她没兴趣了。
桑久愤怒的说:“傅无声,你知不知道这是强-奸?我可以去告你的!”
桑久已经搞不懂他这个非人类的脑回路了,她根本就没见过像傅无声这么疯的人,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就要强睡她?
傅无声的耐心宣告结束,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桑久反抗,傅无声抽下腰间的皮带,把她乱动的双手束缚住。
桑久惊恐的被他扔到楼上卧室的大床上。
傅无声把她的双手高举起来,俯身覆上她的身体。
桑久的背后还有伤,痛的呜咽了一声。
傅无声大概也想到了,把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傅无声有洁癖,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从来不脱衣服,他不喜欢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也基本不会去亲吻女人。桑久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例外了。他第一次强迫女人,他尽量给她一些前戏。
桑久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被脱下来的时候,人已经麻了,意识因为羞惧已经崩溃,她只能无助的趴在床上哭泣。
傅无声拉下她最后的遮羞布,触手一片湿润,他以为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刚想解开自己的裤口,随意的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就顿住了。
手指上鲜红一片。
淡漠的脸上有了些松动,傅无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立马放开了桑久,推开她就像在丢什么脏东西一样。
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桑久哭的嗓子都哑了,没了桎梏,她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缩成一团。
傅无声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转头进了卫生间。
桑久连忙穿上裤子,紧紧抱着自己。
等傅无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桑久忽然好像有了力量,也不顾脚上的伤了。疯了一样的跑过去撕打他。
“傅无声,你王八蛋,禽兽不如!”
傅无声看着她的疯样,伸手把她控制住,眼底一片漠然。
他对她没兴致了,连敷衍都懒得。
傅无声不耐烦的说:“你冷静点。你是要留在这,还是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不会再动你,我对你没什么兴致了。”
桑久回到家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死了一次。
她双眼无神的呆坐了一会儿,才跑到浴室去,一遍一遍的用水冲洗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冲刷掉傅无声在她身上留下的气息。
在看到腿间淡淡的红痕的时候。
桑久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傅无声突然放过了她。
她大姨妈来了。
他嫌弃。
这一晚,桑久睡得很不好,噩梦频频。
第二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的头很痛,脚踝也肿的不像话。
她勉强叫来佣人,佣人一看她状态不对,立马送了医院。
桑久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正在打点滴。
傅思齐见她醒过来,上前摸她的额头,担心的说,“怎么发烧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还难不难受?”
桑久下意识的避开他的触碰。头往边上侧了一点。傅思齐的手顿在半空,面色有些尴尬。
傅无声又盯了游戏画面一会儿,忽然放下游戏手柄,朝桑久走去。
桑久看着他俯下身子,没来由的有些心慌,瞪着他说:“你要做什么?”
傅无声的回答很简短:“爱。”
做-爱。
桑久:“……”
来不及做出反应,傅无声就把她横抱起来了,还顺带过去把那盒安全套拿上了。桑久的脸红的跟个煮熟的虾米一样。
傅无声把她放在床上,桑久紧张的说:“你先把灯关掉。”
说完又想咬死自己了,她这不就是默认了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了吗。
桑久也没想到,其实她跟着他回来,就已经是默认了。
傅无声挑眉,听她的把灯关了。
黑暗中,桑久感觉到傅无声的气息越来越近,紧张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双唇触及到一起,是草莓的味道。
胸前一阵闷痛,桑久只能无力的抱住他的脑袋。
感觉到硬物感,桑久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只觉一阵热流。
桑久的身体更僵硬了,气息不稳的喊:“傅无声。”
傅无声的嘴里咬着樱桃,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桑久硬着头皮说:“我那个好像来了。”
傅无声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撑坐起来,瞪着她。
“桑久,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每次都那么巧?
桑久无语:“那是我故意就能来的嘛?”
傅无声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开了灯。
桑久连忙拉起衣服裹住胸口。
傅无声的面色很不好,气息很重:“你这日子不对。”
他好歹也是个医生,虽然不是妇科的,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距离他们上一次,已经一个多月了。
桑久无辜的说:“本来一直挺准的,不过之前收到项链吓到我了,心里一紧张,估计有些内分泌失调了。”
傅无声瞪着她,桑久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
心想他也能有今天。
桑久极力压住自己要上扬的嘴角,装作自然的说:“我去处理一下。你先冷静一下吧。”
她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堵他。
桑久去包里拿了卫生棉,幸亏她一直担心忽然会来,早就备在包里了。
然后去了卫生间。
桑久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没弄脏傅无声的衣服,松了口气。
她快速处理了一下自己,回到房间,看见傅无声屈着一条腿靠坐在床上。闭着眼,用掌根贴着额头。正在努力平复气息。
桑久的视线落到某处,发现还没消下去。
有些僵硬的说:“我今晚还是睡沙发吧。”
她说着就要出去,被傅无声一把拉住了。
又回到床上。
傅无声显然是没忍下去,俯身又亲吻上她的脖子。
桑久打了个哆嗦:“你?”
傅无声爬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安全套,拆了一个出来,说:“不管了。”
虽然他挺嫌弃的,但是显然今晚兴致很好。他有点控制不住。
桑久惊惧的瞪着他的动作,说:“你也不嫌脏。”
傅无声瞥了她一眼,撕开了包装袋。
桑久慌了,只能手忙脚乱的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柔声说:“傅无声,我害怕。”
傅无声低头看她:“你自己不争气。”
桑久怕他真的就不管不顾了,只能软软的撒娇,手指摩挲着他后侧的颈部说:“傅无声嗯。”声音婉转,语调亲昵。
傅无声觉得她不知死活,还在添火。
桑久没办法,红着脸说:“我帮帮你吧,像上次一样。”
傅无声没有这种癖好,要拒绝,桑久大概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软软的撒娇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