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却看向白小白的房间,依旧是房门紧闭
“她没开过门。”解雨臣解释道
“她一般几点起?”吴邪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赖床
“除了第一天起的晚了些,其他时候都挺早的。”黑瞎子说道
“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来的目的?”张日山问
“这一个月我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就算是故意拍她肩膀她都不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事。”黑瞎子想着,她好像对周围的事都不关心。
白小白已经在屋里待了快一天了,手边的画又多了两幅,她吃过饭后就直接开始画画,偶尔发出一点儿声音也是换笔的声音。
可外面的人却已经开始不耐烦,尤其是王胖子已经走了好几圈了,甚至悄悄的到白小白的门前听了一会儿声音。
只听里面轻微的动静,他就确定里面的人一定是醒了
转身就朝着黑瞎子那边走过去,用手比划了两下,说是里面有动静
黑瞎子却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他去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儿又看向吴邪
吴邪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看看这个小哑巴
王胖子见吴邪动了立马会意拿上东西跟在了他身后
白小白手指已经变成了黑色,指缝被铅笔墨浸染,她也不在意,只是涂涂改改一笔笔的描绘着
咚咚咚~~
白小白手指停下,说实话她不怕,可却没有做好准备
她问系统,系统没提示
所以她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试着站起来,系统依旧没有提示,她放下笔走了两步,见依旧没有提示,便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栓,开了门。
吴邪和王胖子?
其他人见门开了也都走了过来。
白小白愣了一下,她知道人多,可为什么来的都是大人物?
旁边那是张日山吗?原来他长这样,挺好看的
“姑娘,我们是旁边你邻居的朋友,火车上见过的。”开口的是吴邪
就在白小白开门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她的手,看来就像黑瞎子说的一样,她总是在写写画画,看着这样子她是画了很久了。
白小白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
她就是因为他们来到的这里,也是因为他们她不能在回家。"
“行啊,但…我这儿地方有限。”黑瞎子摊开手,他这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头
倒是那个姑娘那里地方挺大的,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尤其是这地方还偏僻,胆子至少在火车上的时候大些。
解雨臣和张日山想着至少来这里能见到人,却没想到扑了个空,但来都来了,平时他们挺忙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闲,至少要见到人再说。
吴邪是好奇,不搞清楚她的身份他睡不着觉,王胖子和张起灵完全是陪着来凑热闹的。
“都不走啊?我这里可就一张床。”黑瞎子笑了笑,这些人怎么好奇心一个比一个重呢!
“明天早上我再来。”解雨臣想了想还是决定在这附近找个旅店休息,他不想和人挤着。
同样张日山也希望,两人一同离去,只剩下了吴邪三人。
“怎么?你们决定打地铺?”黑瞎子问道
“挤一挤呗?”吴邪也笑了
他们是纯纯的没钱
黑瞎子愣了一下,站了起来,他才不会管他们呢,他要去睡觉了。
“师父不管饭啊?”吴邪叫了一声师父让黑瞎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
吴邪轻咳一声看了一眼胖子和小哥
两人默契的没有看他
打地铺就打地铺吧,三个人挤着还暖和一点儿
但……关键是被子不够啊,地上多凉啊,褥子也不够,只能插电褥子,可黑瞎子会有电褥子吗?
答案是还真有
三个人裹着一条被子,地上铺着一条褥子,差点儿打起来,尤其是王胖子根本没地方睡
张起灵和吴邪一合计一起把王胖子推了出去,毕竟王胖子体型那么大
“哎呦~我去,行啊天真你玩儿这一招是吧?”王胖子一把将吴邪拽了出来,谁也别像睡。
最后是张起灵一个人独占了被褥和电热毯,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挨到了天亮。
冻的两人涩涩发抖,等到张起灵起床,两人一起钻进了温热的被窝里
“舒坦~”王胖子打了个冷战,吴邪也点了点头。
张起灵本来想起来去个厕所回来继续睡的可谁知道一回来被窝没了。
他默默的坐到了吴邪和王胖子坐了一晚上的地方
黑瞎子倒是睡的很好,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吴邪和王胖子,让人依偎在一起取暖
咦~没眼看
解雨臣和张日山一大早就来了
这时的吴邪和王胖子熬了一晚上早就睡着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白小白仿佛成熟了很多,和昨天那个冒冒失失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烧了水,白小白熟练的打开两袋泡面,随后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只等着水开
过了没一分钟,白小白似乎又想起了洗漱,于是又起身简单的擦了把脸刷了牙,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整个人才好像回过神来一样。
水开了,泡上泡面,白小白又坐了回去但依旧是发呆,她今天的任务依旧是苟着。
过了一会儿好像是才发现了黑瞎子一样,白小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转移了视线。
他什么时候在哪儿里的?坐了多久了?
不过她也没想多久,因为泡面好了。
好香,她好饿
在白小白刚要吃一口尝尝的时候,只听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这笑声很大,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并没有避讳着白小白。
她抬头正好他也在看着自己
她眨了眨眼,似乎要将他盯出个窟窿来,她倒想知道系统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人?
之前她是看客,现在她深陷其中,如果苟着就可以的话,那为什么一定要在他们身边苟着?
她曾经很喜欢他们,但现在却也没心情考虑那些了。
“小哑巴,你又吃泡面,是真没钱吃饭了吗?”
听着黑瞎子的问话,白小白想起了昨天王胖子的话,随后她朝着黑瞎子点了点头。
确实,她现在身无分文,一切吃喝都靠系统,属于饿不死的程度。
黑瞎子饶有兴趣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就像是昨天他敲门的声音一样打在她的心脏上。
“小哑巴。”他叫了她一声,但换来的却是一记白眼。
明知是哑巴还跟我说话。
白小白没有理会他,安静的院落只有她嗦泡面的声音,黑瞎子坐在她的对面就这么盯着她。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压根不想让黑瞎子靠近自己的,毕竟他身后的那玩意儿太吓人了,一直看着她,好像要给她吃了似的。难不成是被泡面香的?
不应该吧,鬼还能闻到味道?
整个期间家里人没再说一句话,黑瞎子就这么呆在她身边,眼底闪过一丝的轻松感,是真的身体上的轻松。
他觉得在靠近她的时候背上那东西安静了不少,它看着她,他也看着她
白小白表示,倒也不至于都盯着我看。
一碗泡面见了底,白小白连汤都喝干净了,一点儿没剩,碗干净的跟什么似的。
随后白小白起身去洗碗,黑瞎子只感觉背后又沉了些
果然,刚才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好歹也邻居有事也好帮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