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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账东西把我的缈缈害惨了啊你!”
温书缈好起来是在一个星期后了,本来就痩,生个病又痩了一圈儿。
这期间,谢劲给她打过电话她人没清醒没接到。
谢劲在酒吧里的那两句话每每想起来都让温书缈有种深刻锥心的钝痛感。
他那么桀骜不驯、那么随心所欲的一个人,最后卑微到对自己用“捡”这个词。
温书缈静静看着窗外发呆。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去拥抱光。
片刻后,温书缈拿起手机拨通了谢劲的号码。
那边嘟到快要尾声了才被接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温书缈一时没有出声。
那边声音很吵,对方又喂了一下。
她终于开口:“我找谢劲。”
“谢劲啊,他去洗手间了,你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一下吗,或者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不用了。”
温书缈挂断了电话。
那边。
赛车俱乐部中心。
谢劲从洗手间出来,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帽檐阴影遮下来,把他的下颌线勾勒的愈发利落带感。
他按着打火机一手拢着火,微微侧脸,一边点烟一边走,骨子里的坏帅劲儿拓落的很明显。
俱乐部老大何俊宇跟他笑着说:“考虑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谢劲漫不经心的吐出口烟圈儿,吊儿郎当的:“没兴趣。”
说完他去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俱乐部赛车宝贝喜欢谢劲很久了,想讨好他,就跟他说:“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谢劲回头,视线冷冽。
赛车宝贝被他这个眼神吓的声音都小了下来,赶紧为自己的小心思打圆场:“看你不在怕有急事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接了一下.....”
她想着,她们俱乐部不论是发展还是资源都很有前景,又主动朝谢劲抛来橄榄枝,他肯定不会拒绝,也就不会因为接了个电话这种小事情而生气。
却没想到谢劲直接冷了脸,一点儿面子都没给的。
“你他妈算哪根葱。”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甩过脸赛车宝贝眼睛都被骂红了。
*
谢劲走到外面,翻了下通话记录,看见那串号码的归属地是宁城,他用力抽了口烟,回拨了过去。
通了那边没接,谢劲又打了第二个。
在嘟到第三声的时候听筒里传来温书缈软软的声音:“谢劲。”
她没说喂,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谢劲懒懒的靠在机车上:“嗯。”
“找我有事?”
“没。”顿了下,温书缈又改口了:“有。”
谢劲被她这犹豫不决的态度逗笑了:“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温书缈想了一下:“没有。”
“.........”
“没有你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这座人来人往的街道笑了声:“温书缈你玩儿我呢。”
谢劲垂眸弹了下烟灰,突然又说:“刚才我去洗手间了没拿手机,接电话的是人是鬼我记不清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不记得那女的长什么鬼样了,根本不认识。
温书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那女的肯定跟他没关系,所以并没有问,他们之间,就好像是信任被伫立在了骨子里。
从来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误会撒泼。
天气越来越冷了,谢劲看了眼日历,原来快要入冬了。
两个人都拿着手机,都没有说话。
却又都。
好像在努力朝着对方靠近。
就像是光脚踩着满是荆棘的藤蔓上,小心翼翼的,又一腔孤勇的。
《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你这个混账东西把我的缈缈害惨了啊你!”
温书缈好起来是在一个星期后了,本来就痩,生个病又痩了一圈儿。
这期间,谢劲给她打过电话她人没清醒没接到。
谢劲在酒吧里的那两句话每每想起来都让温书缈有种深刻锥心的钝痛感。
他那么桀骜不驯、那么随心所欲的一个人,最后卑微到对自己用“捡”这个词。
温书缈静静看着窗外发呆。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去拥抱光。
片刻后,温书缈拿起手机拨通了谢劲的号码。
那边嘟到快要尾声了才被接起。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温书缈一时没有出声。
那边声音很吵,对方又喂了一下。
她终于开口:“我找谢劲。”
“谢劲啊,他去洗手间了,你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一下吗,或者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不用了。”
温书缈挂断了电话。
那边。
赛车俱乐部中心。
谢劲从洗手间出来,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帽檐阴影遮下来,把他的下颌线勾勒的愈发利落带感。
他按着打火机一手拢着火,微微侧脸,一边点烟一边走,骨子里的坏帅劲儿拓落的很明显。
俱乐部老大何俊宇跟他笑着说:“考虑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谢劲漫不经心的吐出口烟圈儿,吊儿郎当的:“没兴趣。”
说完他去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俱乐部赛车宝贝喜欢谢劲很久了,想讨好他,就跟他说:“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谢劲回头,视线冷冽。
赛车宝贝被他这个眼神吓的声音都小了下来,赶紧为自己的小心思打圆场:“看你不在怕有急事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接了一下.....”
她想着,她们俱乐部不论是发展还是资源都很有前景,又主动朝谢劲抛来橄榄枝,他肯定不会拒绝,也就不会因为接了个电话这种小事情而生气。
却没想到谢劲直接冷了脸,一点儿面子都没给的。
“你他妈算哪根葱。”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甩过脸赛车宝贝眼睛都被骂红了。
*
谢劲走到外面,翻了下通话记录,看见那串号码的归属地是宁城,他用力抽了口烟,回拨了过去。
通了那边没接,谢劲又打了第二个。
在嘟到第三声的时候听筒里传来温书缈软软的声音:“谢劲。”
她没说喂,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谢劲懒懒的靠在机车上:“嗯。”
“找我有事?”
“没。”顿了下,温书缈又改口了:“有。”
谢劲被她这犹豫不决的态度逗笑了:“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温书缈想了一下:“没有。”
“.........”
“没有你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这座人来人往的街道笑了声:“温书缈你玩儿我呢。”
谢劲垂眸弹了下烟灰,突然又说:“刚才我去洗手间了没拿手机,接电话的是人是鬼我记不清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不记得那女的长什么鬼样了,根本不认识。
温书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那女的肯定跟他没关系,所以并没有问,他们之间,就好像是信任被伫立在了骨子里。
从来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误会撒泼。
天气越来越冷了,谢劲看了眼日历,原来快要入冬了。
两个人都拿着手机,都没有说话。
却又都。
好像在努力朝着对方靠近。
就像是光脚踩着满是荆棘的藤蔓上,小心翼翼的,又一腔孤勇的。
谢劲:“?”
温书缈特别用一双特别乖的眼睛看着他:“我想看看你腹部那个疤长什么样。”
重逢后他们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但并不是在一种正常发展的情况下,她都看不到他。
“啧。”
谢劲手抄着兜,眉眼轻佻的扬了起来,用一种挺不正经的眼神瞧着她,优哉游哉的笑:“温书缈。”
“挺行啊你。”
“用一个煮肉丸就想骗我脱衣服。”
他把这话说的特别混,生生给你拖进了一个想入非非的那种艳色事情当中。
温书缈:“........”
“我就想看一下”
谢劲单手抄兜,瞧着她痞笑:“不给。”
“那有什么好看的。”
他慢慢悠悠闲庭信步的往前边走着,温书缈低着头亦步亦趋的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期间,谢劲抽空往后看了她一眼,温书缈回了他一个超级甜的微笑。
谢劲:“........”
他喉咙发出闷笑声:“学乖了?温书缈,这可不像你啊。”
温书缈无辜的耸耸肩:“在劲哥面前哪敢撒野啊。”
谢劲:“........”
得。
还学会跟他贫嘴了。
*
回去之后谢劲去房间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已经学乖了的温书缈笔直的站在他房间门口堵着他。
谢劲轻佻的扬了下眉:“想干嘛?”
温书缈说的很干脆:“脱你衣服。”
“.........”
谢劲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儿上,就那么耷拉着眼皮睨着她笑:“怎么,想耍流氓啊?”
温书缈不说话,就执拗的看着他,那眼神又认真又纯。
就好像是在告诉他:我脱你衣服真不是想要搞你,单纯的摸一下。
那种极致的纯落在谢劲这天生就混的眼睛里,他真的最受不了。
谢劲抬手把她的眼睛遮住。
试图忍却没忍住。
他俯身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哑声说:“我衣服只能女朋友脱。”
“温书缈你敢动手么。”
温书缈:“.........”
他们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并没有确定关系却又把最亲密的事情做了。
“我——”
温书缈正要开口,谢劲电话响了。
许凉舟打来的。
谢劲没接,许凉舟又蹿了一个过来。
电话那头的许凉舟眉飞色舞的热情:“劲哥。”
“劲你妈。”谢劲咬着后槽牙发笑。
许凉舟:“……?”
“不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上来就骂人呢劲哥?”
“有屁放。”谢劲这腔调听着就没耐心。
许凉舟:“……”
“老路叫你出来喝酒,他不知道突然受什么刺激了,非要把明儿个的生日提前到今晚过。”
“地址就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烧烤摊儿。”
谢劲电话没挂,就那么睨着温书缈说:“想不想去?”
温书缈说:“好。”
“成。”谢劲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捏着温书缈的脸,那劲儿又坏又纵,特别带感:“回来再聊脱衣服的事儿。”
电话那头的许凉舟:“?”
懂了。
是他打扰谢劲泡妞了。
*
谢劲跟温书缈去到的时候路盛已经快给自己喝趴下了。
看见谢劲他们过来,他精神一振,又嚷嚷着爬起来要喝第二轮。
许凉舟骂骂咧咧的:“这逼是真有病,就因为明天情人节,他单身狗受不了这委屈硬是把自己生日都给改了。”
路盛一把手拍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叫跨着过生日,难不成你想要我明天坐这儿不是看这桌接吻,就是看那桌调情吗草!”
路盛说的头头是道的:“从今儿晚上跨到凌晨十二点不都一样?”
许凉舟:“……”
你醉你有理。
说完几个人又拿着酒杯喝完一轮。
他们几个喝酒都是一口一杯一口一杯的,喝的又快。
谢劲这会儿来,他们几个跟说好了似的,全都跟他灌。
温书缈行李箱里带的是夏天的睡裙。
白色,长长的,松垮衬衣款式的。
遮住了膝盖以上。
但领口相对比较松,纤细漂亮的锁骨一览无余,皮肤光滑细腻的像被淋了一层牛奶似的。
这也更加让右边锁骨上的红色深痕显得愈发显眼。
谢劲咬的。
印子很深。
给人一种暧昧纠缠到极致的氛围感。
谢劲眼睛深邃的盯着她,喉咙有点发痒,他咬了下牙。
温书缈不是很自在的拨了下头发,垂在两侧,企图挡住些。
“那个……我先去休息了。”
温书缈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谢劲攥住,用了力,她整个人都被他拽进怀里。
紧跟着,他灼热的呼吸迎面而来。
整个人距离她几乎只有一厘米。
他的指尖挑开她的头发,落在被他咬出深痕的锁骨上。
指腹来回的捻。
某种电流蹭的蹿进感官。
酥麻感直接被拉到顶点。
温书缈整个人都激灵跟着被抖了一下:“谢……谢劲……”
他没应。
只是盯着她锁骨上的印。
须臾之后,谢劲倏的扯起唇角:“这印记,能留的久吗。”
“会消的。”
温书缈这话刚说完,谢劲停在她锁骨上的指尖倏的一顿。
眼底的黑像漩涡般越来越深,像沉溺的泥沼,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蓦地笑了起来,盯着她锁骨那块儿,指腹在他咬的那圈儿红痕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漫不经心的、却又击落人心的。
可温书缈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谢劲这人越是松散发笑就越是心情烦躁。
而这次,他更甚,像是隐隐地要发怒。
温书缈有点不明所以。
谢劲却突然话风一转:“今天跑来警察局帮我开脱干什么?”
“那几个字是能跟你沾边儿的吗?”
温书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强奸未遂”还有她的名誉。
他不允许她的名誉被沾上一点点不好。
他曾经那样护她。
甚至差点丢了命。
谢劲:“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谢劲。”
温书缈突然打断他的话:“我没有想要奢求你的原谅。”
“从来没有过。”
从来都是她对不起他。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压抑太久突然找到宣泄口,还是在他面前她一直享有前所未有的放松,温书缈自己从谢劲的冰箱里拿出啤酒喝。
谢劲看着她,眉头拧了拧。
温书缈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的黑夜,彷徨的像是没有焦点。
她说:“我曾经也是这样救自己的。”
我曾经也是这样救自己的。
这句话跟把利刃似的一下扎进了谢劲的神经。
谢劲视线倏的落在她脸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他的心脏,细细密密的疼痛感撕扯着他。
“怎么回事?”
温书缈把啤酒喝了半瓶,思绪飘回到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宁城的时候,我在学校兼职了一份画画补习老师。”
“有一天晚上,学生们都下课了,校主任打着请我吃饭的幌子想约我出去,我没同意,他就把门反锁,把我压在课桌上,想要,想要欺负我。”
谢劲指尖蓦地收紧。
心脏陡然被一种叫做恐慌的情绪所占据。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后来两个字的。
温书缈低头抠着易拉罐啤酒的铝边。
“后来,我反抗他,拼死反抗他,踢伤了他的命根子,他进医院我进警察局。”
“校主任不甘心,恼羞成怒的倒打一耙,说我故意勾引他,还跟他玩欲擒故纵那套,把他踢伤。”
那个校主任还惦记着温书缈,温书缈一直就长的过分漂亮,但是她不爱笑,就特别让人有股征服欲,想要看她那张漂亮脸下其他的一面,想要看她被迫沉沦会是怎样一副挠人要命的模样。
所以他仗着这事儿想要整死温书缈,想要让她开口求他,想要让她妥协于他。
但是温书缈并没有。
她通过层层困难,拿到了学校的监控。
把校主任企图对她不轨的视频亲手点开、亲自拿给警察叔叔看。
警察最重核实完毕之后,温书缈从里面出来,她脚步不停的往前跑,用力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硬是没让它流下来。
倔强的。
害怕的,恐慌的。
当时她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差点被欺负、被冤枉,自己一个人拼了命的还自己清白。
孤立无援。
当时她真的好想好想谢劲啊。
想到胸口撕心裂肺的疼。
命运总是那么的喜怒无常,那么的捉弄人。
当温书缈一路从警察局跑出来停下的时候正好是在一栋商业大厦前面。
上面。
LED屏里,正在现场直播极限越野赛车。
谢劲带领他的队伍又一次夺下了冠军。
所有灯光都在聚向他,周遭尖叫呐喊声一浪盖过一浪。
疯狂的,全是他的名字。
他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满身荣光。
她陷入最黑暗的泥沼,满是不堪。
她再也触碰不到她的少年。
曾经的一切像刀子一样在她眼前现。
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一直倔强坚韧的温书缈,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狼狈的蹲在马路边痛哭起来。
路过的人纷纷回头看她。
看这个一个人蜷缩着、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孩儿。
……
但是此刻温书缈再说起来时,她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啤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她喝完了。
谢劲腮帮子绷的很紧,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眸底越来越沉,瘆人的可怕。
温书缈朝他扬了扬空啤酒罐,笑:“我还能再拿一瓶吗?”
谢劲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她。
脸色近乎阴沉到了极致。
谢劲五官长得很帅,但锁眉时就会显出一种凶色。
会吓到人。
但温书缈不怕。
看他没动,温书缈干脆自己去拿。
刚起身,谢劲蓦地用力攥住她手腕,狠狠拉向自己。
温书缈没有防备又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的被跌进他怀里。
抬头,撞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温书缈心跳刹那间没由来的跳漏一拍:“谢劲?”
“温书缈。”
“你后悔抛下我吗?”
谢劲问:“这么多年,你后悔过抛下我吗?”
“哪怕是一次。”
“后悔过吗?”
这句话落地之后,整个客厅都像是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落针可闻的。
呼吸都绵延起了疼。
谢劲就那么注视着她不肯眨眼。
固执的。
等她的回答。
温书缈挣扎,试图从他身上站起来。
可谢劲完全是以一种禁锢、不让她逃的力度圈着她。
温书缈张了张嘴,最终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没有。”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从来没有后悔过。
坚定果决的,犹如六年前狠心不回他半个字儿的样子。
谢劲倏的轻笑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手,站起来。
居高临下的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笑的懒散不经心的样子:“够可以的啊温书缈。”
谢劲回了房间。
门被摔的震天响。
温书缈在他眼里看到了从希望变成了失望,最后以破碎收场。
她缩在角落里,指甲掐入了掌心肉。
话音刚落。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要炸的声音猛的冲了进来。
“许凉舟!”
听到这个声音的许凉舟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他我操一声的回头就看见薛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用力扯住他衣袖,凶巴巴的说:“你以为你跑这儿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她一巴掌拍在桌球台上,气势十足的:“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教我赛车!”
许凉舟:“........”
就震惊。
这他妈是要人教她学车的态度?
这他妈简直就要要逼良为娼吧她?
许凉舟掰掉她的手:“技术不外传啊姐姐。”
“乖弟弟,你看姐姐是外人吗?”
薛烟眨巴眨巴眼,顺着许凉舟的话往下说,直接把他堵死。
薛烟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桌球台上,霸气十足的要命:“只要乖弟弟顺从了姐姐,要多少姐姐都给。”
许凉舟:“.........”
操!
这女的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这女的是有毒吧!?
他气笑了,没个正形的抱着桌球杆儿:“从哪儿啊?”
他视线从上到下往薛烟身上扫:“胸?还是腿啊?”
薛烟:“.......?”
她一下子被涨红了脸:“腿你个基儿啊!”
都是出来混的,谁他妈不会两句荤色话了?
许凉舟直接震惊:“???”
还没等震惊完,薛烟又拿着他的桌球杆儿戳了下他的双腿之间。
“教不教啊臭弟弟。”
许凉舟:“!!!!!!”
“我真他吗的操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盛早他妈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了。
终于有个主儿能治的了许凉舟这个老混蛋了,这老混蛋嘴皮子溜但架不住这位主直接上手啊哈哈哈哈艹!
路盛忍不住冲薛烟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薛烟一脸认真疑惑的看着路盛:“请问您哪位?”
路盛:“........?”你最喜欢的JM你不记得了吗?
许凉舟:“........”哈哈哈哈笑他妈死这个假粉丝!
“行了啊,别带坏人。”
谢劲把球杆递给温书缈:“玩不玩?”
“太久不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试试。”
“哎哎哎!等一下!”路盛听到这里立马冲了过来:“嫂.......温书缈,你要玩儿吗?”
温书缈皱眉:“我怕打不中。”
打不中就对了啊!
路盛在谢劲那儿输了钱,总算逮着机会要翻本回来了。
他期待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儿的谢劲:“劲哥,咱再来赌一把啊。”
“温书缈打,咱下注。”
谢劲挑眉,扫了温书缈一眼,笑:“成啊。”
“打算下多少。”他笑:“要玩就玩把大的啊。”
路盛蹿腾着许凉舟一起:“行!把刚才赢的都下了,另外再加一条,输了的人自己在现场找个人接吻啊。”
别说兄弟不厚道,连福利都给他劲哥谋划好了。
用钱换美人,很划算啊。
谢劲咬着烟笑:“可以。”
温书缈:“........”
她紧了紧手里的桌球杆,不是很有信心。
谢劲吐了口烟凑过来跟她说:“随便打,赢了算你的,输了我兜底。”
“那我尽量啊。”
都到这份上了,温书缈不打都不行了。
于是她很诚恳的跟路盛他们说:“我不怎么会打,你们别下那么多啊。”
“好的。”说着路盛又加了一码注。
温书缈:“........”
她深呼吸,把外套脱了,动作熟练的用擦粉擦了擦桌球杆。
里面黑色针织线裙把她身形勾勒的十分纤细好看,女生打桌球有种迷惑的美。
温书缈弯腰,眯起一只眼找了下角度,打了第一杆。
母球撞击,一进。
她跟着白色母球的方向又换了个位置,继续。
二连进。
再继续。
三连进。
最后一杆,7号球跟黑8同时被撞向不同的洞口。
咚咚两声。
7率先进一秒,黑8紧随其后。
JM赛车在两天后。
薛烟迫不及待的拉着温书缈跑去了现场。
她的位置比较靠后,赛场还没开始,前面已经是人群鼎沸了。
几乎全是冲着JM来的。
隔着安全栏的场地里面,谢劲在给他们队讲些注意事项,很简单,只有散漫又痞气的一两句话。
“激情到就行,出不出来问题不大。”
刚穿好赛车服的许凉舟跟路盛听到这话噗一下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劲哥这车开的野啊!”
“哥儿几个听见没有,自己爽了就行,速度快慢别人舒不舒服咱可不管啊哈哈哈哈。”
队里其他队员都跟着笑的不行。
谢劲就那么叼着烟瞧着他们,唇角牵着懒淡的笑,他头发又剃了一下,两边剃的特别短,很干脆利落,瞧着那肆意不羁的劲儿更浓了。
这支队伍的人全是很喜欢赛车自愿跟着谢劲的人。
每次上场前谢劲都不会像其他教练或者老大一样左叮咛右嘱咐的说半天。
他从来不管这些。
也正是他每次这肆意妄为的痞气劲儿,把队员们的心态给放开了,随心所欲地放松反而有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是谢劲似乎总有一个习惯,上场前他会看一眼手机,大概是个人习惯吧。
薛烟在后边挤了半天也找不到很好的视野,她踮起脚尖跳起来一下,刚好看见穿着赛车服的许凉舟。
她先是一愣。
然后赶紧去拉温书缈的胳膊却发现她眼睛一直看着赛场里的方向。
谢劲背对着外面,薛烟一时没认出来,就问:“缈缈你怎么了?”
温书缈摇摇头:“没事。”
“那我们去那边,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薛烟风风火火的拽着温书缈就往赛车后台去,想让许凉舟帮帮忙看能不能给她们开开后门弄个距离好点的位置。
结果被后台工作人员给拦住,无论薛烟说什么都死活不肯放她们过去。
最后气的薛烟拉着温书缈指着赛场里面超大声对工作人员说:“我朋友的男朋友在里面!”
被莫名其妙拉出来放烟雾弹的温书缈:“?”
薛烟声音很大,温书缈想捂她的嘴巴都来不及,因为她看见谢劲听见声音已经偏头朝这边看过来了。
顿了几秒,不算客气的挑了下眉。
来不及躲的温书缈:“……”
薛烟你这张破嘴。
最终在谢劲的点头下,后台工作人员让她们两个进去。
谢劲就那么看着温书缈走过来。
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气氛也没有显得沉闷。
因为薛烟沉迷在她的JM赛车队里,对于能破格近距离进入这里她已经相当兴奋了。
谢劲她不敢去搭话。
于是她把苗头看向了许凉舟。
“帅哥,你们也是玩儿赛车的吗?哪个车队的啊?知道JM什么时候上场吗?”
她冲他双手合十的祈求:“可以帮我找JM要个签名吗?求求你了!”
许凉舟:“?”
路盛:“??”
温书缈:“……”
她拉过薛烟想告诉她她心心念念的JM就在她眼前,可薛烟根本不带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许凉舟。
满心满眼的等他答应。
路盛搞了半天明白过来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美女有点意思啊老许。”
许凉舟也被薛烟满是真诚的眼神给看笑了。
他寻思着,这姑娘不是脑子有包就是包里有脑子,总之都不正常。
他胳膊夹着头盔,似笑非笑的:“你很喜欢JM车队啊?”
“是的是的!”薛烟用力点头:“我超级迷他们的!!!”
许凉舟:“那你看看我。”
薛烟:“?”
没等她问,许凉舟又指了指自己赛车制度上黑白相间嚣张显眼的JM两个字儿。
然后慢吞吞的拖着笑:“你个假粉丝。”
薛•真半路•真粉丝•烟:“?”
她眼睛跟着许凉舟缓缓的看着那两个字母。
一秒钟、两秒钟。
她突然炸了:“啊啊啊你是JM的成员!?”
“怎么可能!”
薛烟震惊到差点破音。
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谢劲这帮人:“所以你们就是JM?!”
许凉舟挑眉:“不然咧?”
想起刚才那堪称教科书般的弱智行为,薛烟:“…………”
她真的要炸球了!
她那为数不多的脸盲症怎么就在这时候触发出来了!!!
“缈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想告诉来着,你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薛烟:“…………”
从温书缈过来,谢劲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没动过。
他笑容懒散:“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比赛。”
温书缈回答的很直接干脆,即便薛烟不叫她她也会自己来。
默默的。
关于他的每一场比赛,她其实都有看。
“稀奇。”谢劲笑。
“你不是不爱看我玩儿赛车呢么。”
温书缈没吭声儿。
她不是不爱看他玩,她是怕他会受伤,毕竟他这个赛车不同于别人,他是野外的,什么刺激什么狠他玩儿哪个。
谢劲自个儿也知道,就是故意呛她的。
攒了六年的气怎么能说消就消。
他消不了,可他妈的也放不下。
有时候他在想,等哪天被逼疯了就跟她爱恨纠缠,不死不休也行。
谢劲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机。
温书缈就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片刻后。
她低头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谢劲的号码,添加他好友。
在宁城的那几年她换了号码,也没再加谢劲。
她备注写了自己的名字。
那边有车队陆续过来人。
为首队长叫袁诉,他旁边带了个漂亮性感的女朋友。
一队人朝着谢劲这边走过来。
这种不受约束的野外赛车队说有规矩也没那么有规矩。
说白了,玩儿的就是心跳。
谢劲太野了,风头又盛,袁诉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袁诉叫了一声谢劲。
谢劲没应。
他垂着眼睛在看那条刚弹过来的好友申请。
慢吞吞的点了同意之后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下一秒。
顶部弹出一条最新消息。
温书缈:“加油,我知道你最厉害。”
谢劲蓦然抬头。
瞧着温书缈的眼眸骤然一眯,心跳有种说不出的轰鸣感。
像是有什么在他心上用力敲击了一下。
热烈的、破碎的,交织成疼。
她知道。
她原来都知道。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每次赛前会看一眼手机。
他是在等她的消息。
哪怕是一个字儿。
都好。
而现在,他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