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知错,反而还笑,贺铭的眼底一片阴鸷。
他抬眼看向我身后行刑的婢女。
“你没吃饭吗?”
话落,身后的鞭子重重落下,叠在先前的伤口上,深可见骨,我痛得面色发白,倒在地上。
贺铭把玩着扳指,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既然你放走了那几个兽奴扰了晚晚的兴致,那你就替他们呆在奴窖,掉几层皮长长记性。”
我惊恐抬头。
进了奴窖就要被烫肉扒皮,哪怕没死也会掉半条命,我如今怀有身孕,又怎么受得住?
眼看着侍卫要来抓我,我连忙爬到贺铭的脚边上,哭着祈求他:
“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把我扔去奴窖!”
贺铭怔愣一瞬,随后冷笑出声,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你从前伤了身子,太医诊断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孕,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果真是满口谎话的贱妇!来人,拖下去!”
去年我为救贺铭腹部中箭,宫里来的太医都说我伤了宫体,以后都无法生育。
可那些太医都是林岁晚找来的人,说的话又怎可尽信?
我挣扎着想要解释,却被人死死捂住嘴带走,身下蜿蜒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看到血迹,贺铭眼中划过不忍,直到他身后的婢女出声提醒。
“郡主还在里屋等着将军呢。”
贺铭回过神,整理好衣领,笑容满面地往里走。
“晚晚可是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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