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投资商赔礼,我替她挨了耳光,赔了钱。
可刚回过头,妻子就一脸冷漠地说:“要不是你见钱眼开,非要贴那几个土大款,书言怎么会被饿着?”
“我带他去吃日料,你就别跟来了,你在影响我们胃口。”
男助理何书言虚伪地跟我道歉:
“对不起宋霄哥,早知道沈姐姐这么关照我,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妻子不赞同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书言,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个单纯的男大学生而已。”
“是他这种人太市侩了,宁愿把自己喝吐血都不舍得走。”
我心头一凉,原来她不是没看见我吐血,只是不在意罢了。
结婚七年,我为她尽心尽力,最后却换来市侩二字。
我站在原地,吹了半小时冷风后,一通电话打给律师。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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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妻子沈晓蓝才姗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