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渴气得脸都白了,却没生气,只是在顾嫣尘身边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而这次顾嫣尘却没站在他这边训斥福伯。
反而是深呼吸一口气,语调恭敬,低眉顺眼地解释,“福伯,您误会了,砚渴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没有要得罪您的意思。”
“我和沈慕席之间的矛盾太深,我没看到他有解决问题的决心,这次是真的心寒了。”
“还希望福伯能够理解。”
收拾好情绪的沈慕席才从楼上下来,就听到这番话。
他险些因为顾嫣尘的脸皮厚笑出声。
他还没来得及心寒,在外面养男人的顾嫣尘就着急心寒了。
对于顾嫣尘对福伯恭恭敬敬的姿态。
沈慕席并不惊讶。
毕竟福伯从前是他父亲的贴身助理,代表的,可是沈父的脸面。
顾嫣尘敢欺负他,却不敢对沈家有半分不敬。
福伯也因为顾嫣尘不要脸的说辞捏紧了双手。
却听到沈慕席这个时候轻飘飘道。
“福伯,让她们走吧。”